• 西门酒吧

    上一次这样坐在吧台是在重庆的823,在床上被老殷拖起来,他叫了两瓶啤酒,我叫了一瓶可乐,只不过那个小妹有意无意居然可以听成果盘,然后异常暧昧的道歉,说她是新来的,又到开学的时候,823里面肯定很热闹,这个酒吧很冷清,它被叫作”西门酒吧”,因为它在清华大学的西门外,门口一张打印出来的A4纸,四个汉字加上两抹颜色蒙在灯罩上表明它的身份,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我脑海里出现的是东门町西门町,都是花红酒绿的名字,这里咖啡十块,可乐十块,青岛十块,百威十五块,最贵的长岛冰茶三十块,我最喜欢的,是纯净水,不过一般只有苏打水卖,一个mp3播放器连在我旁边的调音台上,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样很容易损坏音箱吗?当然,如此柔和细小的音乐是不会的。

    阿辉明天下午走,今天晚上吃个散伙饭,找到一家像是川菜的,什么菜都很辣,许久没吃这口味,生疏了,亭希MM埋头欢快的吃菜,像是几百年没吃过,小城故事多,这大城,说不明白的那么多头绪需要整理,还有几个人,会问自己是什么感觉,每天起床,对着镜子问自己,今天你会快乐吗?发现任何一个问题都可以至少有两个答案,明白了为什么有人要选择流浪,不是因为不满足,而是因为太悲伤。

    我曾许下承诺,许多的事情由此而生,要收回,也许是一个很困难的状况,我还在这西门酒吧思考着对与错。

  • 我忘记我说了什么

    把头发剪了,在小区下面的一个理发厅,简陋而真实的那种,旁边一个男人刮光头,刀太钝了,于是,边理发边磨刀,剪刀和刮刀,砂石和刀片发出霍霍的声音,在这僻静的一隅和电视声音混杂在夜空里,我闭着眼睛打盹,醒来的时候发现他给我整了一个偏分,因为我之前告诉他想怎么整就怎么整,我喜欢中分,等会洗澡的时候改回来。

    冬衣还没有买,那天在老盛那里拿了一件Police的外套回来,他穿着太大,我穿着似乎刚好合适,买带羽毛的衣服吧,怕弄脏了不好洗,皮衣太没有创意,皮裤似乎不错,还是没法决定。

    几个钟头没上网就有人开始问我的行踪,如果我突然从这个世界消失,你会怎么办?大多数人会什么也不做,嗯这样很好,翡老师说看起来这两天我很不好,我说,我忘记我说了什么……

  • 居然有营销的书……

    正在床上看一些细节的东西,试图将很多的线索连成一片,闷热得很,忽然听到淅淅沥沥的声音,那天气预报的小雨,终于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