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生难得几回疯

    有趣,你记得我?你何曾记得我,我记得你差不多,本来说名字只是一个代号,无关紧要,时间长了之后,这个名字,却成了唯一的识别标记,因为音容笑貌,总会模糊的,这种很暖和的阳光我比较喜欢,阳台很窄,有一个很高的木台依窗而行,有点像吧台,就是简陋了许多,外面几盆花花草草已经死去,下个月去买几盆回来种种,我是不会种那些仙人掌什么的东西,很好照料的植物,我会不珍惜,只有天天料理,你才能感受到彼此的需要,太多垃圾,找个时间全部拿出去丢掉,窗外的草坪上两只猫咪在打闹,互相刨了几下又躺下睡觉,嗯,如果不是老盛的百万豪宅隔地铁站都TM那么远,我还真的打算搬过去住。

    有人说我反复无常,比女人还要嬗变,我说,难道你忘记了,我不走寻常路嘛?有人说她十一要去深圳,无法决定到底去不去,我说,人生难得几回疯,去吧,不过要静悄悄的,不要伤害到自己,也不要伤害到别人;有人说十一同路西行,我说也许在这天气多变的黄金周,我需要休息和思考,一天一夜的火轮车,会把大部分的时间耗费在路途上,虽然我一直在怀念上次坐火车的那个漂亮乘务员;有人说你刚才想说什么,我说算了,不说,免得说了你伤心,《伪装者》第一集里面的希腊老太太那句吐词不清的英文so much pain,so much happiness用在这里实在是合适不过;有人说照个相都没得人,我不知道她想说的是,没人给她照相,还是没人和她一起照相,不管怎么说,这两个意思我看起来似乎都差不多,以前不回传呼,那叫没得机德,不回QQ消息,那叫没得Q德,索性一早起来把手机开到飞行模式,整个世界清净了。

    我的A760,刚下岗,就开始罢工,开不了机了,所以我相信,无论是人还是物品,相处得久了,就会有感应,你对它的态度,是会影响到它的表现的,看文言文看得多了,开始头痛,是不是头发太多,每次打算留长发的念头到了关键时刻都会被灭掉,这次也不例外,找个时间去剪了,回头染成蓝色或者绿色,拉风啊……就这么定了。

    起床的时候把一桌的东西全部打翻在地,而且打翻了一次又打翻第二次,我哭笑不得,爽身走珠的玻璃瓶摔到地上成了几块晶莹的玻璃渣,还好没把所有的东西都换成玻璃的,要不然乒乒乓乓一阵,多热闹啊……

    不经意间,对面平层楼房亮着灯的窗户住的居然都是年轻女人,白花花的后背敞露在吊带后面,等我去偷拍几个先……哦货,话还没说完就有个把窗帘拉上了。

  • 那只白色的猫咪

    老盛的电脑,没有紫光拼音,只有智能ABC,显示器不错,ViewSonic的,机器配置垃圾,还赶不上我的笔记本,因为他的948画会之约和小谭之前的睡觉,我现在不得不坐在他的豪华套房里面敲打这个劣质的LG键盘,我尤为不喜欢没有手感的键盘,敲打起来真是无比的痛苦,到华军软件园下载紫光拼音,试了几个连接,发现还是重庆移动的速度最快,是的,你收到信的时候,会松一口气的,不用再憋着,担心那些烦扰的事情,一年前有人跟我说不要作出这样的决定,一年后有人还是这样跟我说,言语几乎没有差别,没有人给出一个有创意的新桥段,这许多的事情,可能本来就是相似的,老盛说他昨天晚上查阅了一下典籍,发现古人的诗词里面没有关于失恋的,只有离婚,我说,有很多诗词是课本上没有,而公开的出版物上又看不到的,那些诗词里面是有的,仅仅是公开的,就有《雨霖铃》,虽然那些蹩脚的解读里面要把那个女子指定为青楼女子,我就没看出来哪一句青楼了?柳永(987?-1053?)字耆卿,福建崇安人。出身官宦之家,为人放荡不羁,留连于秦楼楚馆,终生潦倒,还是需要强调下,那个时候的青楼,不是现在可以比的,那个时候的乐师,和红妆是处于一个级别,而现在的乐师,可以风光无限,红妆却不行了。

    再一次证明,骑车的时候不能想事情,我不过思考了大概几分钟,再往前冲了十分钟,就找不到路了,向路边一个夜总会保安打听下,我离目的地已经偏离了几公里,就在我想事情的时候错过路口,走过头了,好多事情也是一样,过头,变得不可琢磨,我不急着回去,但是这风,吹着却很冷,逼得我想快一点有个温暖的被窝,突然发现荒无人烟的马路边,一只黑色的小耗子跑来跑去,我停下看它,它也不怕,想起前天在地铁里面碰到的那个洋人小baby,坐在童车里面,我对着他做鬼脸,他也对着我做,我瞪着眼睛,他也瞪着眼睛,可爱至极,以前我盯着小孩子,都是会把他们盯哭的,我有一个程叔叔,是我父母的婚姻介绍人,他和他老婆是标准的帅哥美女,即使是五十多岁的现在,每次聚会,那些叔叔们都要说,“程X,昨天又看见你和哪个MM在一起哟”,“程X,你在成都的时候和哪个女的在一起,个人交代了”,“程X,上次去北京,你几个小时不在宾馆,打电话找不到人,打手机关机,做撒子去了”,每到这个时候,他老婆就笑嘻嘻的说,“你们又在乱说了,他看漂亮MM我还是相信的”,程叔叔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吸烟,喝酒,完全不理会,等他们说完,然后慢条斯理的说:“你们这些狗日的一天就晓得暗害我”,其实,这些叔叔们并没说谎,他也并没否认,只是他老婆听成了习惯,也就成了习惯,即便是真实,也当作道听途说的故事,他们的家庭关系很融洽,比很多看起来融洽的要更融洽,在上一辈人里面,经常不分辈分和我搞笑打闹的,也就是程叔叔了,虽然他坚持那些年代的一些方式,让人不太习惯,甚至迷茫,很多时候我们明明知道真实是什么,不愿意去面对,就编造一些谎言来欺骗自己,期待这些谎言给予一些心理上的慰籍,当然了,真实是什么,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觉得它是什么,因为真实是至少需要一个人来定义的,你和他定义得不同,就看你,是坚持自己的定义,还是听从了他的定义。

    每次半夜回来,那只白色的猫咪就会呆在我的门口,然后跳开,第一次,是在那个雨夜,在西方近代和古埃及文化中,猫是属于冥界的生物,可以给你带来一些冥界的信息,嗯,它想带给我的是什么,我走近它,它就跑开,蹲下,再走近,又跑开,蹲下,你想让我跟着你走吗?今天太晚了,改天吧。

  • 站在B2楼顶的时候,很有跳下去的欲望

    好久没吃药了,为什么突然一阵剧烈的忧郁感,以前吃药的时候,吃过之后每个第二天的中午,总是会很压抑,想跳楼,我开始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是不是被蒙蔽了眼睛,窗外传来阵阵雷声,干打雷不下雨的那种,晚上和阿彬阿金以及研发部的同事吃饭,涮羊肉,我不停的吃不停的吃,却忍不住的……不想说话,大蒜好吃,没想到这边的醋大蒜味道还不错,也许盲起吃真的有快乐的效用,喝了蛮多的菊花茶,是不是也去买点冰糖。

    突然听见一阵旧式的手机铃声,像极了我用的第一部手机,那部砖头爱立信,还没被小日本收购之前的产品,可以拿来敲床上的钉子,以前的产品,都被设计为数十年的使用寿命,现在的产品,那些流行的手机造型,都是设计为用了就丢的典型,世界在变,变得越来越不持久,变得越来越时尚,我想,这是人的寿命决定的,人们想在这有限的生命里面,体会到尽量丰富的感觉,如果一个人能活成百上千年,这些人,便不会这样浮躁了。那天老张说羡慕我,羡慕我还有时间思考,我说一个人再忙都是有时间的,只不过是自己不愿意思考,习惯了看和听,却忘记了说和记,何况你那份工,虽然是情报系统,也不至于忙到昏天黑地的地步,对面楼上一个女人,大声用不标准的普通话和她的男人争吵,说到父母什么什么,我反正是没大听懂,不过听口气她是很愤怒的,我真担心她怒不可竭把电话从窗户边扔了下去。

    小谭说要是我的自行车再爆胎,那必定是因为我最近做的一些些事情有违天理,我说,如果真的有违天理,那就让我骑着自行车被汽车撞死,那样来得痛快彻底,这种心情,何尝不像是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