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也,你下个周末过来不

    走下楼梯,我发现忘记了自己的钱包,还在她的房间里面,匆匆上楼,敲门,开门的是她的女友,“她洗澡去了”。

    昨天晚上我摸索着找到了这个小区,打一个的,问几个人,从未来过,经过小区下面的药店,我思考了若干次要不要买杰士邦,终于还是没有买,说好只聊天,不做爱,打电话,她下来接我,穿着淡绿色的短袖和蓝色七分裤,只是头发没有像以往那么扎起来,散落在肩上,上楼,这个小区有点历史了,都是红砖墙,楼梯口的右手边还爬满了青藤,进门了先洗澡,这样的天气,热不算热,冷不算冷,带着一点点的闷,出那么一点点的汗,用的是她的毛巾和香皂,我从来不用白色毛巾,都是家里拿的印花毛巾,工厂里面发的那种,她的毛巾是白色的,带着一股洗发水的香味和她的体香。洗完澡就上床罗,只是聊天。
    “要不要我帮你把QQ挂起” 她问
    “挂上去吧,他们肯定要问我在哪里”
    “你怕他们知道吗”
    “不怕啊,我只是不想太多人知道”
    挂上QQ,关掉显示器,她也上床了。
    “男人也,你撑着脑袋干什么”
    “我的头发还没干的嘛,你这又没电吹风”
    “女生都不喜欢吹头的,损伤发质”
    “我知道,所以我只有撑着了啊”
    “你穿着长裤不热吗”
    “额,我等会睡的时候脱”
    “哦,我去把空调开大点,看你满头大汗的”
    “别,我是洗澡了太热了”
    她没说话了,躺在我旁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开始谈天说地,从天文到地理,从男人到女人,从传教士姿势到蝴蝶式姿势,从她的男朋友到我的女朋友,窗外就是一条高速公路,夜半昏黄的路灯射进来,紫色的床单上泛起白光,我还以为是月亮,头发干了,脱掉长裤,放出手腕给她的脑袋,她很自然的靠了过来,我闭上眼睛,不说话。
    “男人也,你睡着了么”
    “没有”
    “那你在想什么”
    “哎,想很多东西啊,很多事情可以随便做,很多话却不能随便说,至少现在只有你在倾听我,我还有一个人可以倾诉,知道我为什么说只聊天不做爱么,因为我担心,我们做了,就不会再像这样聊天了”
    “是么,我不觉得也,这有关系吗”
    “恩,有关系”
    于是一阵沉默,我始终没睁开眼睛,虽然我们面对面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她一动不动,我以为她睡着了,睁开,她望着我笑,她的嘴唇很有轮廓,几乎不用描唇线就能呼之欲出的那种,让人有触摸的欲望,这么近的距离,我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还是忍不住吻上了她的嘴唇,可是我很快发现,她不会接吻,她没有把舌头伸出来。
    “女人,你应该把舌头伸出来”
    “啊,我从来没……”
    “你可以试着把舌头伸出来到我的嘴里,我会把我的舌头伸出来到你的嘴里”
    “好嘛”
    显然她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她的身体随着我们双唇的蠕动变得有节奏起来,嘴里也发出了“嗯嗯”的声音。
    “女人,我怀疑,我怀疑你可以被吻到高潮”
    “也,那还是不至于吧,虽然我很敏感,但是也不至于被吻到高潮嘛”
    我的手在她的后背摩挲,丝绸的睡衣感觉很光滑,我们不停的接吻,直到呼吸不过来,我的手向她下面探去,她象征性的挡了一下,湿热的三角地带渗出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
    “女人,我给你脱下来吧,这样你不难受吗”
    “嗯,好吧” 她逃避我的目光,盯着天花板。
    “女人,你下面已经泛滥了”
    “是也,你勾引我的,我觉得你好像碰我哪里我都觉得很敏感”
    “是吗,那是因为我知道你的后背会敏感的”
    “那还有哪些地方是敏感的地方呢?你们男的也有敏感的吧”
    “当然啊,我最敏感的是乳头和下面了”
    “我男朋友不敏感,我不知道怎么弄他,他也不知道我哪里敏感,反正我跟他每次都像例行公事,但是我要求他每次都戴套的,不然就不做”
    “哈哈,不敏感,那是因为你没去发现,你们两个缺少交流”
    “嗯可能嘛,男人也,你最敏感的是乳头哈,我来试”
    她从枕头上缩下去一截,凑到我的胸前,用错落有致的嘴唇吮吸着我的乳头。
    “你可以试着舔一下” 我说。
    “嗯,男人你不要这样嘛,好像真的老师教学生那种感觉,好奇怪哦”
    “哈,哈哈”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哎呀再笑,男人也,我下面很痒给”
    “你说过没套子不会做的”
    “你没带套子来?”
    “我来之前不是说过么,只聊天,不做爱的”
    “你……”
    她一拳打在我胸口,不过是很轻的,然后抱着我撒娇似的嗯了几声。我依然在她的后背和股沟摩挲,她时而咬着嘴巴望着我。
    “女人,你是不是很难受”
    “嗯,你把别个勾引起来了,然后又不给”
    “嗯,那好嘛,不勾引你了”
    “好嘛,我们就这样抱着睡嘛”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的手臂被压疼了,她还是没睡,看着我的手臂数汗毛,外面有鸡鸣,已经有一点曙光了,我拿出带在包里的药,吃了下去,不算难吃,但是胶囊会导致胃口不好,感觉眼睛是肿的,睁也睁不开,闭也闭不上。
    “男人,你是不是很难受也?”
    “嗯?为什么这么问呢”
    “因为你下面一直很硬撒,我帮你吧”
    “你帮我什么”
    “我帮你…..口交嘛”
    “你?你和你男朋友做过吗?”
    “做过啊,不过每次我都嘴巴没力气了他还是硬起的”
    “哈,肯定是你不得要领,没找到他的敏感地带”
    “那你说哪里是敏感地带嘛,你不是说男人下面全都是敏感的嘛”
    “是啊,但是也分特别敏感和一般敏感嘛,”
    “那你哪点最敏感也?”
    “女人,我喜欢听你说‘也’字,很好听”
    “是也,快点说你哪点最敏感也”
    “我想是龟头下面一点和四周吧,反正根部是不敏感的”
    “喔,嗯,你不准偷看”
    “为什么也?”
    “我不习惯,反正你不许看”
    “好嘛不看”
    我闭上眼睛,她从枕头上滑下去,滑到我的下半身,一股温暖而潮湿的感觉从下面传遍全身,我睁开眼睛,她的脸颊在微弱的晨光中绯红,我拨开她的头发,抚摸着她的脸,她“嗯嗯”的挣扎着,把头发甩下来,落在我的小腹上,挡住我的视线,骤然加快了速度,她的舌头不太灵活的在我龟头四周绕动,一股酥麻的感觉,她用舌尖顶住我龟头的下面,绕动越来越快,她没有控制节奏,很快我就喷薄而出,她用力的吸吮,将醒的迷懵和快感让我的思绪极度拔高,她的嘴唇像是一台抽水机要抽干我的下体。
    她停了下来,用嘴巴清理干净我的阴茎,然后把嘴巴里面的精液吐到手上,丢到旁边的废纸篓。我想亲吻她的嘴巴,刚一接触,精液的味道传来,吃过药的胃一阵猛烈的翻腾,不得不放弃,她失望的躺到我旁边。
    “男人也,其实我不觉得恶心也,如果是甜的就好了,是甜的我就吃下去”
    “最好是巧克力味道的哈”
    “那不可能撒,嗯,男人也,我男朋友从来都没这样射出来过”
    “嗯,一是你不得要领,二是我比他敏感嘛”
    “哎呀又来了,你不要像老师一样嘛,真的很奇怪”
    外面的日光越来越强烈,窗户从灰色变成了白色,我们躺在床上继续谈天说地,我想逮住她的手,她挣脱,我再逮,五指扣住,她挣脱不了了,是的,很多OL都是这样,因为她对婚姻还怀有憧憬,她可以为你BJ,可以69式,甚至可以SM,但是她不会主动牵你的手,也不会让你牵她的手,因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窗外的鸡鸣越来越大,此起彼伏,又睡了一会儿,看看手机,已经是十一点了。
    起床,道别,学校还有事情等着我去处理,甚至没有说下一次见面的时间,我匆忙走出她的小屋,却忘记了拿自己的钱包,如果不是因为要坐车回去,我想我会很乐意把钱包留在那里下次来取的,可是我需要那可恶的两元人民币。匆匆上楼,敲门,开门的是她的女友,
    “她洗澡去了”
    “哦,我来拿我的钱包”
    进到她的小屋,她已经打开了电脑的显示器,我的QQ依然挂在上面,N个头像一闪一闪,右边整理得很干净的床单上似乎一点都没有昨天晚上痕迹的残留。
    我走下楼梯,找了一辆摩的,往学校方向去,呼呼的风中我依然清晰的听到了手机短信声。

    “男人也,你下个周末过来不?”

  • 昨天晚上的雷雨

    我一个人迷茫的站在公司楼外的三叉路口二十分钟感悟人生,雾水让天气显得阴沉,今天地面较湿,不会有汽车经过的尾气和扬尘,北京居然也有这种雾朦朦的天气。极度失落,失控的心绪体现在了本该控制良好的车速上,后轮的泥浆溅起,一点一滴飘落在座垫下面的铝管。我停在公司楼下不远的三叉路口,来来往往的小车,这条路上的货车很少,都是往中关村里面去的出租车或者私家车。昨天晚上的雷雨,雷声大,雨点小,迷懵惺松的双眼感觉到窗外不时划过漆黑夜空的闪电,有个人说这样的天气很适合缠绵。

    现在已经没有人嫌我说话不罗嗦的了,哪怕是开始愿意听我说话的人,我说话真的很罗嗦么?我甚至觉得我还没表达出我想要说的一半意思,我只不过想把它更富感情色彩的表达出来,很多人说话的时候,已经显得很麻木了,大概是现代社会的快节奏导致的。

    顶楼的空气也不好,今天好像是打了杀蚊子的药水,弥漫的味道像是农药,我隔着一道玻璃门望着对面神州数码的楼顶,几个破旧的塑料椅子散乱的摆放着,楼顶有几个“锅盖”接收器,透明的锅盖上划拉着雨水的痕迹,天空有天空,下雨的苦衷。

    谧谧前些时日说她马上放假回重庆了,异常的兴奋,谧谧的妈咪说,”为了一个从未见面的北京MM这么执着……所以我说你好难得 “。

  • [转]眼神,迷茫的眼神。。。

    http://blog.sina.com.cn/u/488a9b51010004iv

    几个月前周X给我照的,我一直想拍一张侧面的、看起很忧郁的、很帅的照片,周X技术有问题,直接给他摆拍都拍的这么没水准,看来他还是适合偷拍。凝视前方,眼神,迷茫的眼神。。

    这几天一直在等33的blog出新文章,因为之前给她电话的时候,她正被某色狼老伯伯盯上,她要一边和我唠叨一边要提防色狼伯伯的咸猪手,煞是辛苦啊。

    我一直佩服33的强悍,记得校四没过的时候,我问她过了没有,在她一阵呵呵的笑声回答我没过,她敢于在众人(博里)称自己是“如此平坦的胸部”,我到是没觉得有“如此平坦”,敢于把自己内心的XXXX事都倒出来,敢于失恋的时候第一时间倾诉在blog里,如此坦荡荡也算是牛人了。

    耗子在我度假的时候给我打来电话,要我换手机号……居然有这种要求。换号的目的是以后给中心打电话不要钱,接电话也不要钱……还没座机费。我靠,这个卡移动不是要亏死?后来一说原来必须是高校教师才行,原来移动是校董事。下周去办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