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何形式的盖棺定论,都比不上人民的“盖棺定论”

    偶见电视里面又在播放《任长霞》,心生唏嘘,我党对任长霞进行了宣传以后,国外反势对她进行了疯狂的诋毁和侮辱,其中就有任长霞叉腰审犯人的照片以及她的一些语录(因为工作的原因我经常需要上国外的一些反动网站查找需要的关键字,当然需要一些手段才能访问到),这算不得什么,我一向称任长霞为悍警,其胆色难寻第二,登封万人空巷送别,更是前所未见,我个人比较倾向于是谋杀,因为全车人就她一人身亡,虽然官方的结果是车祸,所谓警匪勾结那是很常见的,只是她身为悍警却没能预料到对她的谋杀,的确是一个失算。网上的一个分析很现实,也很有道理,如果查出确实是某些官员所为,必然引起轰动,甚至会导致政权不稳;就算把所有犯罪分子一网打尽,我党也失去了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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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长霞生前是河南省登封市公安局局长,1983年参加公安工作以来,忠实履行人民警察的神圣职责,荣获各种荣誉称号40余次。2004年4月,任长霞在办案途中因车祸不幸以身殉职。任长霞去世后,每天有十数万市民自发到医院吊唁,高峰时达到20万人,而登封市人口总数不到63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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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形式的盖棺定论,都比不上人民的“盖棺定论”。
    北京到处乱跑的现代汽车让我想起了《假日》这部片子,现代一向走高层路线,无论是在韩国还是中国,这也正是首都大街上全跑着外国车的原因,而《假日》这部蕴涵着深刻政治背景的电影,毫无疑问的将矛头指向了现代集团,因为,这部电影是根据真实的事情改编,很多人看到了这部片子的剧情,声讨了国家机器的残暴,却没去追究谁是暴力拆迁的主谋,正是现代集团在1988年促成了汉城奥运会的进行。

    我这两天又开始伤感了,脾气也不好。

  • 手机只剩下五分钱的时候

    跟布布那个生了娃儿的老女人解释了半天撒子叫CHZ,这是那天春波告诉我的,说“锤子”是卷舌音,打CZ是不对的,应该是CHZ,灰姑娘发来QQ消息,咦,不像啊,仔细一看,原来是婷宝贝,靠,什么时候改名叫灰姑娘了,她说她快把老板炒了,婷宝贝是学声乐的,再像这样混下去我估计她是要陨落了,哎,何不依靠她老汉的关系到文工团去嘛,非得自己出来乱闯乱撞,何况她还吸烟喝酒,于她的嗓子是很不合适的。

    正在看肿胀的眼睛,阿金发消息来说阿彬要工作汇报,整理了一下,刚想说就掉线,靠,虽说不稳定,也是刚用的时候,昨天几个小时都没掉线~今天又开始掉线,戴上耳机打个电话先。灰姑娘说她很困,打个盹,让我打电话叫她起来,老婆当天考四级之前也是这么说的,但是她还是没过。

    灰姑娘堡的汤,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不过我不喜欢大枣和银耳,我觉得干枣有股难闻的味道,还是鲜枣不错,看了一下我的CDMA卡号,余额490,包半年,联通卖660,商家卖550,几个价格不知道哪一个更准确,就像我不知道哪种态度才是明确而且准确的,哪种语言才是精确而又不失优雅的。

    什么时候最痛苦?不是手机没钱了最痛苦,而是手机只剩下五分钱的时候,因为你能收到消息,能接电话,就是不能打电话和发消息,我以百米速度在漆黑的夜色中奔向小区门口的小卖部,老板在搬牛奶,我买了充值卡,却忘记了买牛奶……

  • 我想坐火车

    工作即将陷入一片混乱,纠缠于每一个细节,我还以为她们拍戏的待遇蛮好,可以成天飞来飞去,没想到也是坐火车,我喜欢火车,依稀还记得上次坐火车的时候那个漂亮的乘务员以及她和小王类似的声音,我对火车的好感大概源于此,火车还有个好处就是可以随意走动,不但可以欣赏沿途的风景,也许还能碰上三两个美女,反正我是很怀念坐火车的感觉,完全没有体会到他们所说的那种痛苦。

    笳琪说她已经到上海了,在飞机上哭了两个小时,只是因为舍不得重庆,灰姑娘过两天也要去上海,在北京我都这么烦北京人,到了上海,我估计对上海人会深恶痛绝,这两天有点热,懒得开空调,反正我住的单间也吹不到,窗户外面很多不知名的虫子飞来飞去到处乱撞发出扑扑愣愣的声音,趴到纱窗边,一下把爬在纱窗反面的虫子弹出去,我讨厌虫子。

    晚上吃了一个香瓜,甜得腻人,还好当初没考美视,要是像灰姑娘这么工作,我早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