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娃和伊莲谁更美

    又下雨了,刚想走出公司的大门,雷声阵阵,灰姑娘说她正在风雨中头痛,没带雨伞前行,今天晚上怎么回去呢,思考问题的时候阿金喊加班,盯着服务器,我盯着有什么用,还不是程序的问题,夏娃和伊莲谁更美?夏娃是教宗官方纪念的版本,而伊莲是法国,又或者说是一战里面的大众版本,我不知道谁更美。

    小彭从深圳到北京,已经两天了,我依然没有去看她,因为没有时间,她那个大忙人,还好意思喊我,直接喊她那些fans请客吃饭就算了,还把我规列到一个待遇,真的是,小谭在一边煽风点火,个老子的,看到我这两天对她稍微温柔了一点,本来是想改变对她的态度的,让她从那种思想负担中解脱出来。

    我买的AP到了,一不小心买了个日货,还是二手的,打开看了看里面还是很新的,用的Broadcom的芯片,只是不晓得是不是真的能够达到125M的速度,就算达到了也没有什么意义,54M已经够用了。

  • 我的确是很腼腆

    来北京的第一场雷雨在和灰姑娘的对话中淅淅沥沥的从天上掉落,昨天晚上她说我很腼腆,恩我的确是很腼腆(一堆番茄飞了过来,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一致认为谁说我腼腆他们就要跟谁急,特别是娟姐姐~小伊站在不远处指着我的鼻子说:其实你是一个黑么害羞的人!),我的确有点紧张,因为我没料到你会采用这样的对话方式,普通话的交流存在严重的思维障碍,改为贵阳话和重庆话之后好多了,虽然还是有些她听不懂,我也听不懂的话,我们两个的对话不太和谐,老是抢话头,不是她抢我的就是我抢她的,我承认她比我会说话,而且很快的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没碰到过这种女人,是她太聪明还是我太迟钝,我觉得二者兼而有之,又或者是她在用心说话,而我没有,这样的灰姑娘,这样的雨夜,突然间就想起了《雨巷》,然后又想起了一个人,大一的时候在民主湖聊天室里面的云儿,是一个江苏的女老师,据说和罗老师有一段进进出出的超友谊关系,只是据说而已,我在留言板上粘贴了一份《雨巷》之后,她写了如下的话:—————————–丁香般的惆怅,丁香般的忧伤,这是多情少女的感伤,成人笔尖的文字,文人的无病生吟,却与一个青春男孩有何相干?一个大一的男生尤其玩不起人生的惆怅与忧伤,不要再喜欢“雨巷‘,让你的生命多一些阳光!—————————-其实我是做作的,云儿却当真了,所谓真真假假,我喜欢分得很清楚,所以我的性格直到现在依然很不适合社交,外面不停的闪电,打雷,雨点打在窗外的遮阳板上,发出喷喷喷的声音,不好听,我更喜欢打在瓦片上的声音,睡不着了,趴在阳台上看闪电,抓起相机拍了几张,可能是因为扬尘太厚,效果很差,北京人似乎很喜欢这样的雨水,不紧不慢的走在雨中,一点也不急。

    早晨的天空是灰的,因为今天没有阳光,工作一塌糊涂,昨天和阿金出去吃饭的时候阿金还在说这周末带我们去北大,我说这周末他们肯定不能完成程序,起码也得等到下周,新来了一个程序项目主管,谈吐之间有经验多了,希望能够正确的带领程序员前进。

    中午的水果是黄瓜,按照惯例带给了娟姐姐,反正大部分时间的水果都不是我喜欢吃的,除了蜜瓜和一些难于带上楼的水果,在餐厅看到一个恐龙,算了不写这一截以免留下惨痛的记忆,无论哪里的食堂师傅都是一样的贱,不说他不骂他是不会给你打好菜的,我买的CDMA上网卡到了,我考虑了很多次到底买不买,终究还是决定买,因为迟早都是要买的,与其迟买不如早买,电子产品这个东西,越到后面,说是说产品更成熟,其实就是更垃圾。

    顺便说一句,我比较喜欢下面这张照片,我很喜欢那种眼神。

  • 砖红的色调

    中午十二点被阿金电话催了起来,说是服务器挂了,迷迷糊糊的起来,实在很难受,早上吃的方便面(天哪,又是方便面)早就不知道消化到哪儿去了,肚子咕咕唧唧的叫,骑上自行车一路前往公司,很大的太阳,这太阳晒晒还是很有好处,我的那些亚健康状态很快就消失了,不过依然很疲倦,到公司一看,几台服务器都没启动,一问才知道他们操作了服务器,个老子的明明我的操作手册上面写的要先su,胡乱操作,哎,浪费青春,浪费青春啊,我飞快的敲打着键盘,试图寻觅出问题所在,升级是个很危险的事情,我还要仔细考虑一下.

    下班前的慵懒像虱子一样爬满全身,灰姑娘说她吃日本料理去了,我说珍惜生命抵制日货,不过没用,因为她说要把日货变成粑粑,途中发来一张照片,让我清醒了一会儿,她垂下来的长发和砖红的色调顿时让我想起了木子美,想要展露曲线却不给一个暧昧的表情,很快我又昏昏然,肚子太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