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班牙,活色生香

    1970年,西班牙正处在弗朗格统治后期,一位妓女在公共汽车上生下一个男孩维克多。镜头一转,维克多成年了,在酒吧里邂逅了美女艾莲娜,并爱上了她。她 对这个和她有着一夜情的男子并不感兴趣,因为她心里想着的是毒品。他们引来了两名警察桑丘和大卫,争吵中大卫被手枪击中。维克多从监狱里出来,瘫痪的大卫 已经和艾莲娜结婚。维克多要报复他们。和维克多偷情的桑丘的妻子把一些真实情况告诉了维克多,从而……最后,艾莲娜和维克多的孩子又在车上诞生了。

    哈维尔·巴尔登
    哈维尔 ·巴尔登生于西班牙电影世家,舅舅胡奥·巴尔登是西班牙著名的导演。哈维尔和母亲皮拉尔曾在胡奥·巴尔登的儿子米格尔的短片《母亲》中出演一对母子。哈维 尔演过的影片主要还有《共夫共妻》、《我们死了,就不会再议论我们了》、《夜晚降临》等。他曾获得威尼斯电影节最佳男演员,并获得奥斯卡最佳男演员提名, 也是唯一获得奥斯卡提名的西班牙男演员。
    弗朗西丝卡·内莉
    弗朗西丝卡·内莉曾做过威尼斯电影节的评委。她1964年出生于意大利北部 城市特兰托,母亲是欧洲著名的恐怖、色情电影演员。内莉80年代末开始拍摄电影,1990年因主演毕加斯·鲁纳的《鲁鲁情史》一举成名。近些年开始在好莱 坞发展,和霍普金斯合演了《沉默的羔羊2:汉尼拔》,和施瓦辛格合演了《间接伤害》等。

    与其说活色生香是一部情色电影,倒不如说它是一部 爱情片来得贴切,也许有的人不会理解除开性之外的东西(在这部片子里面),里面的主角都是很冲动的,只有一个人例外,就是 大卫,他是一个非常冷静的人,可是他活得最累,没有一个镜头是表现他所体会到的幸福,除此之外, 维克多, 艾莲娜, 桑丘,桑丘的妻子,都是冲动而敏感的,剧中贯穿的一条唯一的主线,从开始到结尾,就是维克多对艾莲娜的感情,无论是在监狱里面,在坟场,在床上,都让人想 到维克多对艾莲娜的爱情,当然这种爱情不如那种文明社会大肆宣扬的爱情来得明确,看到最后,回过头来想想,才觉得真实而贴切。

  • 胡说八道,疯狂至极

    所谓真假难分,真的是很难分

    近日浏览国外反势网站寻找屏蔽关键字,发现一则消息,颇为搞笑,有以前美帝电台的风范:

    在国 内,大多数用户用WIN98已经不能拨号上网,因为拨号上网有个好处,就是可以使用代理服务器。。。。 这个所谓的宽带连接,是被官方严密控制的,其实就是一个大型的办公网络,表面上看网速是快了,但访问到的所有国内外站点都是经过筛选过滤的,而且使用它之 后,所有的代理服务器连接都很难设置了,即使偶尔设置成功,也会很快被当掉,你所访问网站的域名也被无耻盗用,成为“淘宝”之类的垃圾站 。。。。

    我 kao,简直是胡说八道,我看了半天,觉得莫名其妙,这什么东西哦?拨号上网能使用代理,adsl不能使用代理,简直是白痴才写得出来的文章,想起以前美 帝也是这么说的,用批判的眼光来看,反势是接近于疯狂的地步 了,用他们的话说,就是:上帝要让谁灭亡,必先让谁疯狂。

    说回日本的教科书 问题,其实篡改的教科书的确使用比例很小,但是这个不是随便可以忽视的,主要是日本政府的态度不对头,大陆解决边界问题,肯定是为了某种事情做准备,俄罗 斯那边就不说了,没什么确切的消息,南海划界,其他国家肯定不干,都划到人家家门口去了,印度划界,我们还是有主动权的,至于越南,可能我们还会多给它一 点。

  • 假如晏才宏老师依然健在

    一个能把课讲得“精彩绝伦”的大学教师,一个肯在家为学生设立辅导室的大学教师,到了57岁因肺癌去世时,竟然还是一个讲师。人们在为上海交大这位叫晏才 宏的老师鸣屈叫冤时,抨击的锋芒,几乎无一例外地指向了高校的体制,指向了职称评定的制度。虽然也有人呼吁,要理性地看待职称评定看论文的制度,以为它比 看关系、看门第要合理得多(4月7日人民网);但现行的职称评定规则,不仅助长了学术泡沫,而且不利于大学的人才培养,则已是不争的事实。人们的理由是: 陈寅恪成为清华教授时,并没有论文;现在有论文的教授,却未必有陈寅恪的水平;科技领域有“推广型”教授,大学讲台更应有“教学型”教授。这位足以感动 2005年的晏老师,也许真能以他的一死,撕开职称评定制度的一道裂口。可是,假如晏老师依然健全呢?

    晏老师肯定不会一改初衷,为了职称评定,去写他以为没有“突破性创见”就不该写的论文,因此,今年、明年、后年……直到他退休,学校都不会给他一个教授的职称,他只能当他的讲师。

    那些“整整一个学期都学不大懂,但是经过他两个小时的讲解,茅塞顿开,一下子就明白了很多东西”的学生,依然会把这个讲师的课堂挤得人满为患,依然会在老师的民意测评中,把晏老师的分打成全校第一。虽然他们清楚,有些教授很“滥”,这个讲师则异常的出色。

    有些明知课讲得没晏老师好,却肯写没有“突破性创见”论文的同事,依然会对晏老师心存尊敬;但依然宁肯怠慢学生,不肯怠慢论文;依然会“沉舟侧旁千帆过”,脱颖而出许多单靠论文立身的教授、副教授。

    媒体的触角,依然会碰撞在职称评定制度的外墙上,依然会热衷于炒作年纪轻轻的教授、博导,依然会把这看作是高校改革的成果,看成是人才成长的正途,依然会 忽视淹没在学术泡沫中的一些杏坛耕耘者。尽管严峻的事实是,大学一线的讲台,几乎见不到一流的教授;大学生素质的整体滑坡,与职称导向不重教学有着必然直 接的联系。

    但是,一个叫晏才宏的讲师死了,在离退休还有3年的57岁死了。事例极端,且又无可补救。制度设计者没有估计到的事,就这样发生了。学生早知道有这么一个 遭遇不公正的讲师,但学生什么也没做;晏老师有许多为他打抱不平的同事,但也只能明于心而止于言;晏老师的领导中肯定也有人意识到这里的不合理,但没见谁 做过什么……如此的不合理、不公平、不公正,摆在上海交大多年了,谁想过告诉媒体?似乎都没有,直到晏老师死去。

    晏老师的死,与职称毫无关系,他没有争过职称,从不为职称而活,他活得很知足、很自信、很乐观,甚至到死,只为不能再讲课而遗憾,没听说他为职称流露过不 满。但也正因如此,这种不合理,至少不够完善的制度,不是在晏老师生前,而是在晏老师死后,才受到质疑,更让人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