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33

  • 她的事情跟我没得关系

    小爻很早以前就结婚了,但是我今天才看到她的结婚照片,就像我说的她总是做着很理智的选择,自从第一次高考落榜之后,上次回家在凤凰山上的时候,我问波君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波君的回答让我诧异,“她的事情跟我没得关系”,大概是两个人正在吵架,不过我那时也没有她的电话,不曾询问过可能相关的问题,我不记得给她打过电话,也许打过也许没有,因为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她的声音是那种有气无力的,跟33的声音类似,但是她缺少33声音里面的活力,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她现在的作文,没有以前写得好了,一代才女的陨落,不过据说她的毛笔字没有拉下,琴棋书画,暂且认为她把画保留了,现在她在重庆,过着悠闲的公务员生活,也算是实践了当初的说法,当年我们在一起讨论,究竟什么样的生活才是应该追求的,我说,一定要有惊涛骇浪,波澜起伏,她说,我也喜欢惊涛骇浪,但是我觉得最终都会归于平静,平淡的生活才是真,我说,我不喜欢平静的生活,以后的事情,还是得等到历史来证明,她用招牌笑容回应我:“哎,其实我也想出去闯荡”。转眼间八年过去,她在外面闯荡了四年,回到了重庆,却没有了当初的豪气,看透了大多数事物的表象,便会觉得人生不过如此,她站得太高,却落脚得,我也不能说落脚得太矮,我只是觉得她落脚得,总之我是觉得不对劲,婚纱照片上她一点都没变化,还是那个样子,只是短发变成了长发,她的短发,可是知识青年的经典造型啊……

    还有那张,毕业的那个夜半,她和葳君,在某个商厦的门口,宛如情侣的扮相,亦真亦假。

    小伊前天晚上半夜给我发了一个短信,但是我没有回,昨天下午我问她是什么事情,她没有回,今天她给我发了一个彩信,我回了,我问她为什么又在哭泣,但是她没有回。

  • hello kitty

    最近这股市不是一般的疯狂,客服电话每天有几个都是问怎么炒股的,我只能说我们只提供个股信息,不提供操作咨询,央行的报告说居民存款骤减多少多少,想必是砸入了股市,骗谁啊,谁不知道百分之八十的财富掌握在百分之二十的人手里面,而这部分人大概是不屑于炒股的,央行来胡搅这淌混水无非是想达到和黄金周一样的效果,而且很明显的是,这个效果达到了,面对着股市的疯狂,二二七也被越来越多的提及,国家强制管理的结果,有前车之鉴,应该不会那么快崩盘,所以大家赶紧见好就收吧~

    娟给我寄了一副袖套过来,粉色的hello kitty袖套,还有一粒巧克力,大概是她某个同事婚宴上分发的,上面写的是喜糖,嗯,我喜欢这个袖套,只不过,现在是夏天了,好像没什么用处。

    上个月的通话清单,好长一列啊~


    33说她去了贵州,她说的是贵州,所以我不知道是不是贵阳。

  • 这是一种什么精神?

    早上起床的时候在旁边久未打开的被子上面发现几根长发,我的头发很长了,但是我还是觉得那不像我的头发,应该是梳头的时候掉落下来的,几根头发杂乱的缠绕在一起,黄黄的颜色又像是染过。

    亭希MM买了黑色的假发,扮作中国娃娃的造型,我还是喜欢粉色的,黑色的看起来太不起眼,她说是因为没有粉色的卖,人总是应该要有一些信仰的,如果你还不曾有这种想法,那说明你未曾困顿彷徨过,比如桃桃开始把她的遭遇归结为风水问题,猪猴相冲,我觉得完全就是放屁,你看八戒和悟空,相冲么?对于封建迷信我是深恶痛绝的,不过考虑到大部分的女人们也许不会像男人一般拥有坚定的信念,还是可以理解。电视里面又传来北京电视台那个征婚节目的声音,我想电视征婚这种节目也只有在北京这种地方才会有市场,要是换了重庆,估计节目还没结束就有一大堆男人挤到电视台门口去等待,这节目没办法做了,想想那个什么人口普查,未来的若干年内我国男性人口数会远远超过女性人口,这北京的恐龙们还在电视征婚,杰妹常说,你不应该鄙视北京的男人们,你应该同情他们,生活在这样的一个遍地是恐龙的地方,我一直不同意,刹那间,我对北京的男人们多了一分尊敬,这电视节目的播出,正表明了你们的态度,你们是世人的楷模,是做人的典范,你们没有污染上帝的眼睛,你们对上帝的手误给与了相当的同情,你们以一种娱乐化的方式满足了上帝手误们的虚荣心,让她们暂时忘却空闺的烦扰,不至于为社会造成不安定,你们为了满足上帝手误们的虚荣心而不得不在电视机面前忍受那难以忍受的几十分钟,这是一种什么精神?这首先是一种人道主义的精神,可以媲美特内莎修女,其次这是一种大无畏的精神,可以媲美黄继光,董存瑞,然后,这是一种国际主义的精神,向北京广大的国际友人表明了你们坚决的态度,最后,这是一种后现代主义的表达,我仿佛已经清楚的听到你们在演播间发出的声音:这样的女人!我们不要!你们谁要,谁就拿去!

    33说,你情人节回重庆不也?我说,为什么要回去,她说,因为我想你回来。老汉打电话来说,北京可以直接飞万州,如果我没钱买机票他们可以赞助,但是他们不知道飞万州的机票很早以前就售罄,何况我更喜欢坐火车,不知道曦君买到车票没有。

    太热了,我换上了薄皮衣,猛然间明白皮衣的恶劣性,它磨灭了拥抱的感觉,没有必要,一定不穿皮衣,若不是洗了那件外套,我想我是不会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