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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盆小花显然有向光性

    其实整个电脑回来最主要的目的是写字要快些,但是我发现它占据了太多的空间,特别是那个显示器,我cow,是不是送人算了,不爽,严重的不爽,第一次感受到CPU资源不足以及磁盘瓶颈带来的刺激,1.7GHZ的赛扬加上DMA33的硬盘数据线,放歌都是一卡一卡的,像是用进口影碟机播放被划了两刀的国产光碟,我忍,于是乎这电脑变成了一个单任务进程的机器。

    这边的网管就是垃圾,解决了几天,还是没有解决我的vpn连不出去的问题,难道这诺大的北京,都TM傻子?难道这诺大的中关村,就这个水平?似乎一切都很繁忙,大厦的客服电话忙,网络中心电话忙,空调房电话忙,移动TMD那个热线就不说了,十月份的详单还没有出来,而且我打进去十次有八次那客服都是男的,今天还碰见一新手,居然被我问到哑口无言了……

    打车回,在第一个红绿灯处,突然想起忘记拿那个橘子,于是又回去,包裹着塑料纸的橘子躺在我的办公桌上,异常平静,北京的橘子就是不同,外面的包装袋都是英文的,像极了小时候吃的糖果外面包的那层膜,拿着橘子上车,心想这下爽了,结果还没数几瓣就吃得一干二净……那盆小花显然有向光性,我把它放在台灯的一侧,它居然歪着长,于是我把它换了个方向,今天它又歪回来了,恩,是不是可以把它歪个什么造型出来。33也感冒了,发烧,大家要注意身体呀,婷妹明天的早班飞机,她大概是疯了,我估计她疯也是迟早的事情,现在不疯只是暂时的,当然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疯狂的。上午接的那个台湾口音的电话,立时让我想起芳绮,她的黑色外套,和她的三菱水性笔,以及卡西欧电池铁皮,恰好那天在线上碰见了龙君,没有问他芳绮的什么事情,倒是萍,似乎还是和他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我又去下载了最新版本的冒险岛,打算装上打一打,我的帐号一直停留在十一级还是十二级来着,虽然那个网游是最Q的那种,还有里面的,那个蓝色的小蜗牛。

    小伊给我寄了卡片,她自己做的,她傻傻的问我,为什么这么贵,收了她二十二,大概她是寄的特快专递,她现在买了房子,于是对公司的裁员变得特别敏感,生怕一不小心轮到她。

    今天听到这个买了房子,明天听到那个买了房子,多是父母给了首付,自己给月供,如果我还在重庆,应该也买房子了,老汉给我说过几次,但是我拒绝了,因为我知道我不喜欢在一个地方住得太久。笳琪给我发来她拍摄的志玲,距离太远,估计我要的签名照她也没拿到,看人家长虹就是财大气粗,众多厂商纷纷退出手机市场的时候它来插一脚,志玲手里的红色手机我怎么看怎么像摩托的A1200。

  • 有多远你就给我死多远

    海航项目还没结,又准备开始下一个项目,开会的时候我作了个自我批评,当然,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个是很有必要的,所以有人说我是死硬派,有人说我比女人还嬗变,归结起来,一个观点:人,是可以变化的。出门之前我对着亭希MM深情的说:“永远到底有多远?”,亭希MM吞了一下口水,整理了一下我送她被她戴成围巾的披肩,镇定而缓慢的说:“有多远你就给我死多远……”

    金银花喝起来有点苦,和菊花不同的是,它泡出来的水是溷浊的,我看不清楚杯子的那一边,看不清楚。

    小柔坚持跟我说晚安,她说她搞不清楚是自己插足还是她插足,迷糊的时候发短信总会出错,记得有一次把老婆晚安的短信发给了33,因为她在电话本的第一个位置,以前发错是因为我按手机键盘的速度太快,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习惯性发送,ET给我的卡片收到了,作为一个学美术的女生,居然选择了新华社自己的卡片寄给我……估计是她懒得去买卡片。

    那棵小树,不,应该是三棵,愈发挺拔了,要是小盆装不下了怎么办呢?

  • 巧克力味道的酒

    “我带一瓶百利甜过来,你那有冰块吗?”
    “额,没有”
    “那你现在去买两瓶矿泉水放到外面冰起,等会就可以了”
    “咦,这个idea不错,我喜欢”
    “我等会到了打电话给你”

    冰水兑上巧克力味道的酒,我喝起来没有感觉,她却一杯接一杯的把一整瓶迅速解决,那个女人醉倒在床上,盖上被子,浑身发抖,说很冷,时而号啕大哭,时而呓语连篇,还夹杂着英文,mygod,我把干净的纸巾一张接一张的递给她,把她用过的纸巾一张接一张的从她手心掏出来,我说,你要想哭就大声哭出来,不要憋着,于是她靠着我的肩膀开始号啕大哭,一点多接到33的电话,在我耳朵边哭了近半个小时,说她单纯的心灵遭受了欺骗,今天是怎么了,哭声不绝于耳,这洋历二零零七年的第一个夜晚,以哭泣开始,不知道那农历二零零六年的最后一个夜晚,会不会以哭泣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