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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心肝的恶魔

    有人说我是“黑心肝的恶魔”,这种水平的评价实在难得,估计是她看动漫看多了,某女喊我今天晚上去腐败,自己还在拉肚子,真是嚣张,原定的是周末腐败,不过这个周末可能比较繁忙,小谭的生日,所以就勉强勉强去吧,办公室又有人抽烟,晕头转向的时候想到是不是过年走云阳一趟,去亭希MM家看看,顺便在她老汉安排下做个全面体检~(其实主要是为了体检过去的,哈哈哈哈哈哈),原计划在重庆体检的,现在这年头,体检一下就是几百块丫,要是加个CT什么的,那可就是几千丫~

    老殷很痛苦,至少我感觉是这样,当然了,我的感觉很可能不正确,她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不知道说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是在电话里面沉默,吱唔,然后挂掉,周遭的人对我印象不统一,有人觉得我沉默寡言,有人觉得我话多到像唐僧,蛮好,人是会变的嘛,要去买个袖套,衣服脏了没换的,至少是没买衣服之前,那封信其实是九月二十五号发出的,估摸着七天,能在放假之前收到,但是我错了,接近一个月,那封信其实是用平邮发出的,我以为如果它在中途丢失,那么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但是它没丢。

    小妖终于死抗未遂,挂了,想起她柔弱的身躯,怎么经得起那种折腾。

    看到一个故事,翡老师的评价是:很好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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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时的玛丽塔和卡斯特罗

    1959年2月的一天,哈瓦那港内熙熙攘攘,过往船只穿梭不停。港口停泊着一艘白色的美国豪华游艇“柏林号”,在阳光下熠熠闪光,十分引人注目。正在港口进行视察的卡斯特罗见到这艘游艇,不由得驻足,朝游艇走去。

    船长亨利奇·洛伦兹是美籍德国人,见到卡斯特罗向他的船走来,赶紧下船迎接。这时,船长身边一位年轻美貌的姑娘引起了卡斯特罗的注意。卡斯特罗不由得瞟了她一眼,恰巧,那姑娘也在注视英俊的卡斯特罗。两人的目光交叉在一起,姑娘的脸上泛起了红晕。船长连忙向卡斯特罗介绍说:“这是我的女儿玛丽塔·洛伦兹。”玛丽塔十分有礼貌地站起来说:“很高兴认识您”。就这样,卡斯特罗和19岁的玛丽塔结识了。两人谈得十分投机,卡斯特罗英俊、风趣、富有魅力,很讨玛丽塔的欢心。玛丽塔也给卡斯特罗留下了难忘的印象,卡斯特罗很喜欢她,要了她纽约家里的电话号码。玛丽塔回到纽约刚一个星期,卡斯特罗就给她打去电话,邀请她去古巴,玛丽塔很快收拾了行李,再次来到哈瓦那。

    从1959年2月至9月,两人如胶似漆,玛丽塔作为卡斯特罗的私人秘书同他度过了一段甜蜜的日子。她与卡斯特罗深深相爱,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对玛丽塔来说,33岁的卡斯特罗是她的初恋,而此时的卡斯特罗同他的前妻米尔塔·迪亚斯离婚已5年。玛丽塔称卡斯特罗为“我可爱的古巴大胡子”,卡斯特罗则称她为“我的德国女郎”。不久,玛丽塔发现自己怀孕了,但有一天她突然被人劫持,被迫做了人工流产。此后,玛丽塔回到了纽约。

    玛丽塔一直认为,强迫她流产的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玛丽塔的父母曾是美国中情局特工,因此中情局负责古巴事务的官员弗兰克想借玛丽塔与卡斯特罗的亲密关系实施暗杀行动。在中情局的威逼利诱下,玛丽塔成为了一名特务,随后她被送往迈阿密特务中心接受训练。她的私人教练是反共渗透旅旅长盖利·帕特里克。盖利天天都要对玛丽塔进行洗脑,说“杀了卡斯特罗就能拯救世界”,这是“上帝的意志” 等等,同时又强迫她进行射击、爆破、暗杀等训练。“中情局把我训练成机器人一样行事的人,”玛丽塔后来回忆说。

    经过数月训练后,玛丽塔带着谋杀卡斯特罗的使命被中情局派往古巴。她的箱子里藏着剧毒药丸,准备伺机放进卡斯特罗的牛奶杯子里。当他们再次会面时,卡斯特罗凝视她片刻,带着怀疑的口吻问道:“你这次来是否为了杀我?”玛丽塔心里一怔,不得不回答说:“是的。”两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此时,玛丽塔再也不忍心对自己心爱的人下毒手,她把毒药扔进了马桶里。几天后,她回到美国。中情局没有放过她,对她进行了严厉的惩罚,在肉体和精神上不断摧残她,搞得她差一点自杀。

    2000年,德国一家制片公司根据她的自传拍摄了一部题为《我与卡斯特罗》的纪录片。影片上映后,这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自己对当年的暗杀行动悔恨不已。“中情局毁了我的一生,它比黑手党还残忍。进中情局容易,出去难呀!”玛丽塔说她只有两个愿望,一个是回到故乡德国,另一个就是与卡斯特罗见面,希望得到他的谅解,“我会对他说:我爱你,我的大胡子!”“爱情的力量更为强大。我不杀他,因为我天生就不是一个杀手,我不能剥夺我所爱的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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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羊毛衫丢了

    下午和小猪在昌平吃火锅的时候,我在想一个问题,最近几天和我的自行车不和谐,骑着它,总是感觉异常,小猪说,定是因为你有了新欢,它生气了,我说,也许是吧,如果它真能感觉到的话,昌平虽然是所谓的农村,却有着为数不少的美女,小猪说,那是因为文化程度和美女多少成反比。刚才逛商场的时候,我左找右找也没找到亭希MM说的手套,几个店都没有,个老子的,骗子,吃完两个钟头的火锅,和小猪道别,我看着她娇小的身影消失在街口,转身,骑车回海淀,天已黑,几滴眼泪飘出眼眶,很快沾染了公路上的灰尘,刺痛,我不得不用袖口擦去,经过一小片树林,温度极低的风吹过,我差点从车上跌下,寒意直冲心底,也许是这风,也许不是这风,公路上除了来来去去的货车,就只有我的身影,不,没有影子,因为没有灯,我就在这黑夜里穿行,今天的路程,接近六十公里,我一直在计算骑到秦皇岛的可能性,地图上标识的是二百七十八公里,加上冗余路程,算作三百公里,如果一天非常悠闲的骑上八个小时,没有上坡下坡的话,大概可以达到一百公里,我要骑三天,三天时间无法周转过来,而且这三天的每个夜晚…..不成熟的想法,我堕落了,如果是成熟的想法,就会有很多人做了。

    两个小时之后,回到了清华西门,小谭早早的收拾妥当,据说今天折叠帮的几个人要过来,还有老张,下午喝了六瓶碳酸饮料,还是觉得不够,又买了一瓶雪碧,甜味的饮料,有时候也能给我特别的感觉,虽然我不喜欢吃甜食。老张终于在我们打算收摊回家的时候出现了,他有进步,和小荷的关系,不知道小荷是不是还是像以前那么胖,我上一次见她,是高中的某个寒假,我很累,打开空调,趴在吧台上就打盹,望着手机发呆。

    我的羊毛衫,在去昌平的路上,丢了,因为我把它搭在自行车龙头上。

  • 五种性骚扰形式

    早上起来看到眼圈是肿的,不能再跟小谭去鬼混,再这样人都要挂了,其实我想也许是他们在酒吧的香烟烟雾导致的,我忍,Y的她还没找工作,逍遥。阅历取决于时间,这是撒子狗P哲学问题,完全就是P话,何况大多数时候,阅历取决于时间之外的很多因素,所谓路遇贵人,讲的正是这个道理,阅历取决于机遇,取决于不可预料的因素,不会取决于时间这种按照既定模式运行的东西,当然,自然界很多事情,是按照一定规律运行的。

    差点冻死,半夜该吃面才对,我打算搬到小谭附近去住,有吃有喝,关键是住在学校里面,有校园网丫~干坏事比较方便,比如窃取GGJJDDMM的电脑里面的照片录像什么的,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已经很久没做过这种事情了。每次吃饭的时候我都买一个汇源纸砖果汁,有橙汁,有荔枝汁,有草莓汁,不喝,我把它们堆在办公桌第二个抽屉里面,等到堆满了,我就一起搬回去~这样做是不是很变态呢?把绿箭的糖果吃了几粒,味道很淡,似乎最近吃什么东西都觉得味道很淡,食之无味,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昨天在西门的时候,小伊早早的睡觉了,莫名的感叹起来,像是我才有的语气,是不是她又要走成熟路线,也许是被逼的,阴雨绵绵我喜欢,打一把伞走在细雨里面,呼吸负氧离子的清新,要在北京,那就算了,吸进去的只能是灰尘。

    四川大妈的羊肉串上面的肉比以前多了,但是依然卖五毛钱一串,大概是因为有人分担亏损的缘故,他们的门面,和另外一家合租,现在他们只做烧烤,多有商业头脑,懂得回馈用户,虽然一直说赚不到什么钱,却在每次我们吃羊肉串的时候多放一串在盘子里面,多么厚道的人啊,不过也是四川的,不是北方的。西门的一个老板,一边打游戏一边说我长得很阳刚……我当时就怀疑我听错了,不过看到小谭诧异的表情,我晓得我没听错,据我两个分析,是因为北方大部分的人,长得像块面皮,一拓一拓的,脸上的肉挂搭挂搭,南方大部分的人,长得有棱有角,脸部特征鲜明,汗啊……

    据说最近上海市对性骚扰做出了明确的立法,共有五种性骚扰形式:

    语言骚扰:打电话或两人当面独处时故意谈论有关性的话题,询问个人的性隐私、性生活。
    文字骚扰:将骚扰性语言化为文字,投递赤裸裸的淫秽文字。
    图像骚扰:两人独处时故意给对方观看黄色图像或限制级录影带等。
    电子信息:用手机短信或电子邮件的形式,故意发送黄色文字、黄色图像或黄色笑话。
    肢体行为:主要为公共场合身体上的骚扰,如在公共汽车上,故意紧贴对方的身体,在街道上故意接近他人,产生身体上的接触或碰撞等。

    看起来,我至少涉嫌一种性骚扰方式,唉,经常有人说我是骗子,连我自己都差点相信,虽然我很少被人影响,搜索引擎是个好东西,搜索“母子共夫”居然也能找到我的博客,拜托那些看色情小说的人,看你那SB样,有一点点基本的常识,很明显应该搜索“母女共夫”才对嘛,靠,有没有IQ啊!不过,也许是我落后了,乱伦到了极致也不是不可能……继续汗啊~

    亭希MM妈咪来北京游玩,于是亭希MM送了我两盒香水珠(似乎没得逻辑联系),一盒柠檬味道,一盒玫瑰味道,放在办公室一盒,拿回去一盒,晶莹透亮的香水珠,好像维生素E胶丸丫~感觉我那海藻喷雾,味道和柠檬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