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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体育大学的臭豆腐

    我喜欢挂电话,我不喜欢讲电话,习惯问题而已,讲电话是一个需要集中注意力来做的事情(那是丫,现在像我们这样负责任的人已经不多了~),听到她声音的时候我知道她又哭了,有些观点不想说出来,哭才是正常的嘛,比没有波澜的好,她肯定会继续哭闹不止,失望在什么时候都有可能出现,为每件事情做好最坏的打算是任何时候都有必要的,分出一点点你丰富的想象力,只是一点点就够了,不要舍不得,当然不是建议像某些人那样把每件事情都往坏处想,现在这样,我觉得,只不过是距离造成的障碍而已,美丽人生,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愤恨上面,不能忍受了就爆发吧~哭泣是一种发泄的方式,哭过又好了,然后再哭,再好,再哭,再好,等到不想哭的时候,嗯,就是那个时候。

    昨天在体育大学的桥上花两块钱买了一份臭豆腐,不过完全不臭,白白的豆腐进了油锅就变成黑色灰色,我倒是从未见过,旁边几个漂亮MM也在买,银铃般的声音在各式叫卖声中显得如此动听,还是要挨着学校美女才多啊,不对,还是要挨着学校才有美女,继续考虑搬到学校住的可行性。

    我:“北京的臭豆腐没有瓷器口的好吃”
    亭希MM:“说的是屁话,是黑难吃”

    跟她打完电话之后,立刻就收到了催交话费的短信,这个月已经充了一次话费,我的电话好像开始多了起来,看到一则好笑的新闻,似乎是为消费者着想,<信产部:手机用户将可以不改号选择所有资费套餐>,你们以为真的是移动联通变得善良了吗,不是,因为手机实名制马上就要实施,神州行和如意通将完全没有生存之地,动感和新锐能不能继续生存下去,还是一个很大的问号。

    老李在重庆大街上看见一个穿裙子的美女跌倒,激动地打电话给老盛
    “老盛老盛,我刚才看到一个美女”
    “美女有撒子嘛,很常见撒”
    “她摔倒了,我看到她内裤了!”
    “哦,撒子颜色的嘛”
    “……”
    “喂?”
    “……”
    “没得信号了么?”
    “喂,我刚才说话声音太大了,周围的人全部把我盯到”
    “……”

  • 鼻炎了,痛苦是一种享受

    醒悟过来为什么前天晚上烦躁不安,因为感冒了,习惯于睡到迷糊时候的那种飘忽感觉,那感觉和感冒了的感觉其实是一样的,全身酸痛,牡丹花的收工短信居然也能看到,唉,睡得太不踏实了,昨天晚上睡得稍好,不过一床毛毯似乎有点点问题,要去买棉絮,出来的时候看到小区门口正好一个弹棉絮的,有几大包的棉花摆在那里,现弹现卖,不错,只不过我回来的时候他们肯定已经收摊了。猛然想起一个问题,如果我们直接把Check-in做了,这种简易的方式将为恐怖分子制造更多的机会,势必导致机场安检难度的加大,即使如此,也不能确认此人的真实身份,除非有一种有效的方式来保证这种对应,不过就目前的状况看起来,这是不太可能的。

    没有WAP包月的日子真难过,有人建议我买一张重庆的卡来包月手机上网,但是现在呢,CDMA包月98+动感套餐20+动感GPRS20=138圆,公司只给报销150圆,也就是说,如果我再办一张重庆的动感呢,起码也得支出基本月租10+WAP包月15,在预算之外了。WAL-MART的工会,早先一些时候说过,工会在中国本来就是一个幌子,虽然无法起到资本主义社会里面的工会那种完全的作用,起码做个调和剂还是不错的,尤为好笑的是,WAL-MART原本担心的中国工会,只是想当然的把中国工会理解为了美帝的工会模式,现在看来,这一切担心都是没有必要的,走个形式而已,看起来似乎是WAL-MART终于屈服在巨大经济利益的诱惑下,各方皆大欢喜,然而有个道理非常明显的摆在我们面前:在若干个法制健全的资本主义国家,WAL-MART能够坚持不建工会而不倒,何惧你中国,其根本原因,不过是,你这里的工会,是个空架子罢了,有人却还在那里欢呼雀跃,可笑。

    传统与反传统,这个很难界定,一个历史时期的定义有一个历史时期的特点,当我说出对错由人定,而那个人就是我的时候,有的人还在笑,有什么好笑,小王的婚礼终于在她再一次的住院中达到了高潮,你们一致认为小王是个传统的人,在这个时期做着我们认为传统的事情,不敢做出一丝丝的反抗和挣扎,当然了,我们都熟悉小王口中的幸福和快乐,但是你们没有意识到她口中的幸福里面带着对过去的逃避,这种逃避,正是她反抗的方式之一,只是,逃得很不彻底,她放不下很多东西,想得太多,便崩溃了,更加遗憾的是,她不具备丰富的想象力,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是很可悲的事情,无法调节心里的抑郁和悲伤,本来不想对她的婚姻做出过多的预测,因为之前的很多都成了现实,但是既然她自己都有,或者说开玩笑似的的有逃婚的想法,而你们似乎也对她的婚姻并不看好,认为她很快会离婚,我不能想到还有什么更悲伤的结局,不,不能说是结局,最多是一个段落,她的疾病是我尤为担心的,更多原因我认为在她的家庭,应该由一个局外人带她去做心理治疗才是合适的,她的性格太急,想把每一件事情做好,也就是说,不懂得放弃,虽然不至于把每一件事情都搞砸,却把自己搞得身心俱疲,在每个过去的历史时期,她都对自己当时的状态和行为很不满意,无疑这增加了她对即将到来的美好前景上方密布的阴影,小谭得意于小王有事情总是给她打电话,你没有意识到么?你跟她之间的交流,有问题,你没有给予她自信去完成她自己应该完成的事情,而纠缠在一些浮华的东西上,终于,她还是回到原地。若干年前的三拱桥野地,春意盎然的游玩途中,正在吃凉面,一只小蜜蜂飞过来,狠狠的刺入我的手臂,迅速肿大,她抓过我的手臂就开始吸吮,试图把蜂针和毒液吸出来,我想那也许是受了电影电视的启发,其实不是正确的方法,现在想起我还是会悄然泪下,那是一种多么纯洁的情感。不是说这一切的责任应该归咎于外界,小王的问题正在于此,认为造成这一切的主要是外界因素,没有寻求自身的改变,在这一点上,可以说她是一个传统的人,或者用顽固比较合适,更透彻的说,她受到的打击太少,不足以让她产生改变的念头,你们认为过多的压力可能会导致她的失常,我却认为,她已经习惯于在压力下的生活,现在,很难有人能进入她的内心。

    亭希MM说是不是觉得重庆公司对面那家鸡杂米线,想起都很爽,我说是啊,北京这些都是垃圾。

    只不过,那个鸡杂米线,我从来都没吃过。

  • 冰激凌蛋糕

    从下午四点开到晚上九点,这个会议开得真长,人都焉了,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阿彬和阿金还在会议室津津有味的讨论,突然,想起有件事情,急忙赶往清华西门,带上外套,前天晚上差点冻死我。

    小谭帮我定了一个小份的冰激凌蛋糕,这种蛋糕是放在保温箱送过来的,因为它会融化,很快,或是很慢的,水果馅的是不会融化,也就没这么耀眼了,忘记一个重点,在上面写名字,真让我难以原谅自己,而且这蜡烛,也没有二十九根,下次得让送两盒蜡烛。

    是的,我失语了,就像中午吃饭的时候跟亭希MM说的,最痛苦的应该是什么,不是缺乏交流,而是双方都搞不清楚对方想表达什么意思。

    冰激凌蛋糕很冷,吃下去不久肚子就开始不舒服,我吃了三块,应该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