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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娃娃菜就是小时候的大白菜

    风和日丽,骑车出去转悠,沿着上地九街走出去,公路上居然很少车,难不成都去外地旅游了?太阳虽然不大,晒起来却很辣,晒着感觉浑身都不爽,不但是没车,人也没有,我在想是不是走错路了,不过既然没有目的地,也就谈不上走错,这车,越来越难骑,没上油之前还顺畅一些,链条上了油反而有很大阻力,想想不对,本来就顺畅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去上油,那是因为我以为在上油之后它会有更佳的表现,至少我肯定不会以为上了油之后它会跑得更慢,但是事实往往和想象的不太一样,没上油之前,链条和牙盘之间,是白花花钢铁般赤裸裸的接触,上了油之后的短时间内,它们还是赤裸裸的亲密着,上路一段时间之后,各种尘埃因为机油粘附在链条上,继而粘附到牙盘上,牙盘和链条不再亲密无间,它们之间有了隔阂,悬浮在马路半空粘上机油而来的尘埃,就是它们之间的隔阂,机油本来是黄色,随着灰尘的增多,链条已经变成了黑色,各种讨厌的灰尘拥塞进曾经无比亲密的链条和牙盘中间,于是我骑行的阻力越来越大。

    我终于发现为什么前几天煮的娃娃菜不好吃,因为我放了酱油,煮娃娃菜是不能放酱油的,味道很奇怪,也许是我放多了,那天饭桌上是谁说来着,娃娃菜就是小时候的大白菜……一阵阴风刮过饭桌,天气又开始干燥了,我开始怀疑,其实这种干燥,是风造成的,一开始刮风就干燥了,在办公室的时候都开增湿器,你看,金海心MM唱的,“也许云落泪了风会吹干她”,哦是金海心JJ,伟哥说的以后出去他证明我是八三年的我证明他是八四年的……住处还不算太干燥,主要是因为楼下就是很大一片植被,保湿效果很好。

    想买个小点的液晶屏,比如五寸七寸的,却总也找不到,找到了也是STN屏幕,不能驱动,只好买了个十一寸的,好大,再买一块驱动板,结果闪烁半天就是不出图像,经过我英明的分析研究发现有个跳线可以跳,于是我把它跳了一下,就可以点亮了,这个驱动板是多合一的,三十针和四十针的接口都可以用,估计还可以有其它的跳法,组合成本为液晶屏一百二,驱动一百五,三百不到就可以装一个显示器,就是还差个外壳,到可良好使用阶段,预计总计四百块不到,用一个很像ET MM的美女来测试下,显示效果蛮好,但是ET MM说她的胸比她大。

    继上次论坛配置文件被篡改之后,论坛再次被黑,而且挂了个木马上去,我现在明白他上次是改错了,本来他想插段代码进去挂木马,结果把配置文件搞翻了,很快就被我发现,这次发现得很不及时,他是九月二十六号凌晨两点改的,如果不是一个热心观众提醒我,估计我也不会发现,我的杀毒软件从来都是安静模式,凡是染毒文件,直接删除不提示,于是我被迫把论坛升了下级,上了百万的数据都只能用命令行去sql了,要不肯定会php timeout,改css的时候改得我眼花缭乱,差点晕厥过去,很久没接触代码,可能是办公室比较缺氧。

  • 有没有婚外情

    我昨天晚上九点多就睡觉了,事情太多,事情太多的时候就会觉得烦躁,但是自我感觉还是很冷静,法语MM打电话来,响一声就挂,打了两次,十一点一次,零点一次,我又没把插在音箱上的耳机线取下来,震耳欲聋的声音响了两下就没了,我从床上直起身子,又倒下,连续了两次……然后一个晚上开始进入很难入睡的半睡眠状态,连小柔的晚安短信都看到了,两点多的时候,迷糊中回了一个不知道回的什么的短信,今天看了下还不算太过分,练就了在睡梦中回短信的能力,强丫,大概是去年养成的习惯。ET问我,九二八是你生?我说不是啊,怎么想起问这个,她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我说你蛮敏感的嘛,她说不是,是细心吧,我说不是细心,你看银行那些数钱的多细心丫,没人说他们敏感。

    葳君Y耍我,在家的时候我问了他不下五次到底能不能保证底片扫描仪的使用,他说没问题,昨天我问他周末有无空闲,他今天说下午要去归还扫描仪,由此我开始严重的怀疑,我的运气出了问题,昨天小妖给我一个计算心理年龄的flash,结果算出来她心理年龄十六岁,我心理年龄四十一岁,泻特,也许是有点,去年六月离开江北机场的时候我把手指含在嘴巴里面照了一张照片,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化?小妖说,看吧,你就像阿MEI歌里面唱的,爱一遍就老了好几十岁,我说不是,我还会哭呢,cow,那个测试肯定不准。

    小伊说她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只知道怎么去对一个人好,我想说,我想说什么也不想说了,我不想干扰她的思维,永吉先生有句话说得很正确,自己的历史自己写。去年的某天,娟打电话给我,说要分手,我在电话里面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说了一个:好吧,她挂掉了电话。我忍住心痛打开电脑,写下第一句:你经常说我写那些许许多多的女人,为什么你不写我,我是你女朋友也,我每次都不回答你,我每次都在心里说,恩,身边的人,不能写,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我就写你。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开头,她推门进来(隔壁MM去开的大门,因为我不想去开门),我手忙脚乱的把刚才写的删掉,她说要把四百块钱还我再分手,然后开始讯问我,有没有婚外情……我不知道她是听谁说起,也不知道那个婚外情的女主角是谁,我就很奇怪为什么那段时间她会整晚沉迷于连连看,而我竟然一点没有发觉,我辩解,无济于事,她一口咬定有人告诉她的这个消息,绝对不会是假的,无奈,我神色凝重的说,那是去年六月的一个晚上……她问,然后呢,我说然后没有啦~根本没有的事情你让我怎么交代,终于她相信了我,但是她不肯说出是谁告诉她的这个信息,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在暗害我,搞得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很多时候她并不介意我和谁谁谁的关系,因为我从来都主动把手机短信给她看,然后我口述,让她帮我回,觉得不够暧昧的她再添盐加醋,凡是女生的电话,我都问她是她来接还是我来接,她说她要接,我按下接听,她却不说话,把手机推给我,我经常会想,这样的日子好自由,而她经常会说,你的生活没有我,一样精彩。勇君一直说的如果能找个她这样的老婆多好啊,在大家看来勇君现在的感情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但是我知道,靖哲会成为他永远的痛,他家里人这样的做法,于他的一蹶不振也许暂时有作用,但绝不会长久,不是我想诅咒你,但愿我的想法是错误的。

    以后定期贴通话清单,这是回北京之前的。

  • 有多远你就给我死多远

    海航项目还没结,又准备开始下一个项目,开会的时候我作了个自我批评,当然,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个是很有必要的,所以有人说我是死硬派,有人说我比女人还嬗变,归结起来,一个观点:人,是可以变化的。出门之前我对着亭希MM深情的说:“永远到底有多远?”,亭希MM吞了一下口水,整理了一下我送她被她戴成围巾的披肩,镇定而缓慢的说:“有多远你就给我死多远……”

    金银花喝起来有点苦,和菊花不同的是,它泡出来的水是溷浊的,我看不清楚杯子的那一边,看不清楚。

    小柔坚持跟我说晚安,她说她搞不清楚是自己插足还是她插足,迷糊的时候发短信总会出错,记得有一次把老婆晚安的短信发给了33,因为她在电话本的第一个位置,以前发错是因为我按手机键盘的速度太快,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习惯性发送,ET给我的卡片收到了,作为一个学美术的女生,居然选择了新华社自己的卡片寄给我……估计是她懒得去买卡片。

    那棵小树,不,应该是三棵,愈发挺拔了,要是小盆装不下了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