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芳芳姐

  • 侬刚撒嘛子

    中午吃饭的时候芳芳姐问,你博客上那个上海MM是不是就是你扣扣上那个?我淡定的斜了一眼说你们又偷窥我电脑了,然后芳芳姐又问推友是什么呢?旁边的圈儿姐眼睛一亮,推友?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知道吗芳芳,大叔有三好,成熟,隐忍,好推倒。芳芳姐恍然大悟,啊!推倒。我淡定的又斜了她们一眼,准备解释twitterweibo的来龙去脉,想了下,算了……反正那个网站她们又访问不到。

    年会的时候想起去年年会一直给我打电话的小萝莉,不知道她的手机,因为总是她给我打电话,我从来没给她打过,今年的年会奖项比去年少,也不是现金,意义不大。

    年终总结我改了几遍,觉得还是差了点东西,我在思考缺少的是什么,小月月说她过年就呆在上海,我说你妈要过去?她说当然啊,我说靠,你妈什么时候走了告诉我,我过来玩。晚上跟笳琪微信,问她会不会上海话,因为她在上海度过了她的童年,她说侬刚撒嘛子,我说我喜欢你应该怎么说呢,她说欢喜侬,我说TMD主语呢,然后她发来一段巨长的语音,中心思想是以她多年在上海生活的经验是有些表达在吴侬软语里面是木有的,也需要用普通话来表达,我说,嚓。

  • Je m’appelle Alexandrie

    写完标题,突然觉得好像圣战士们对着家用DV机拿着AK47说的第一句话哦……

    后天年会,说是这两天可以不用穿工服,于是我把很久没有穿的紫色衬衣找出来穿上。

    芳芳姐:你提前下班了?
    我:在开会,想我迈
    芳芳姐:滚,好久开完,去吃饭
    我:等我,还有十三个问题需要讨论
    芳芳姐:下班了讨论个毛,我已经饿了,还有好久

    晚上芳芳姐请我在宏状元喝粥,一边抱怨中午吃得太差,堕落到吃肯德基的地步,我说不如我们明天去吃旁边那家粤菜,她欢快的说好啊好啊。

    有点冷,回到住处,打开手机,MADB,那只赫赫叫的绿猪让我一阵恍惚,我好像没装愤怒的小鸟啊……点了一下,像气球一样爆开,消失掉……

    昨天睡太晚,早读的时候办公室暖气不足,恰到好处的凉意居然让我睡着了,呕,早读的时候睡着了!就算当年在教室第一排早读的时候我也未曾睡着过!法语MM批改过的第一篇自述文,要做个记录。

    Je m’appelle Alexandrie. J’ai trente ans. Je suis col blanc. Ma famille habite a Chengdu. Mon père est ouvrier. Il travaille dans une usine. Ma mère est styliste. Elle travaille dans une usine de chaussures.J’ai un frère ,une sœur . Mon frère a vingt-neuf ans. Il travaille dans le Canton. Ma sœur a vingt-huit ans.Elle travaille dans l’Universite des minorités du Sud-ouest,elle est professeur de Français.

  • 难得还是属于幼稚

    四点多的时候,觉得实在太累,跑到最后一排睡了起来,但又睡不着,半梦半醒的,直到下班的时候芳芳姐把我叫醒,总算是有进步了,这次没有抱着芳芳姐哭,扯了她几张抽纸而已,芳芳姐说我请你吃饭,走。我迷茫的看着她,说,吃,吃去哪里吃。她说大屯路,有一家麻辣香锅黑好吃,走嘛。我说好,等我穿衣服。

    两个人点了九十一的麻辣香锅,简直就是要吃死人的样子,还有一大杯豆浆,这家麻辣香锅是四川人做的,味道的确不错,不过芳芳姐依然觉得辣味差了一些,麻味倒是足够。芳芳姐见我趴在脏兮兮的桌子上没有去端的意思,只好亲自去把一大锅菜端了过来,往桌子上狠狠一摔:看你那个目光呆滞的死人样子,快点吃!席间,芳芳姐再次批判了我将一切理想主义化的做法,并坚定的认为我长此以往,必将再次遭受重创,同时批判了我老是试图改变什么什么的想法,说,你无能为力的不是现状,而是你的内心,你太幼稚了。

    其实我暗地里在高兴,难得还是属于幼稚……

    于是芳芳姐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语重心长的说:女娃儿幼稚点还可以,你一个男人幼稚,就有点那个了撒。

    这光秃秃的树干不是很好看,什么时候来一场雪,可是,什么时候才会下雪呢?

    洗澡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