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芳芳姐

  • 樱唇欲动,眼波将流

    最近在后台写日志,把博客程序的版本控制搞得一堆草稿,实在是不符合我的习惯,于是把笔记本的系统重装成Ubuntu10.10,不再自动升级了,新版本就是个渣,T400运行着都卡,卡得劳资想摔键盘,想想这个键盘用了快一年,该换了,下次找个时间摔。清理了一下数据库,似乎草稿也不是很多,就一百多篇。

    中午吃饭的时候,芳芳姐见我情绪不好,问我为啥子,我想了半天,试图找一个理由出来,但却发现不知道是为啥子。没有心思看书,于是看了一下传说中柳岩很暴露的《画壁》,据说聊斋志异里面,这个故事是色情的,但电影版本完全都看不出来,然而,柳岩的戏份并不多,牡丹的戏更多一些,好多镜头都在给牡丹的脸做特写,好可口的小妹妹……很多影评觉得这部片子没有爱情,我觉得嘛,还是有的,牡丹和朱孝廉开始的一见钟情,应该算得上,只不过最后芍药那段泪眼纷飞的台词,太过生硬,编剧的台词写得太烂,也可能是导演想硬生生的插点爱情元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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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壁

    江西孟龙潭与朱孝廉客都中,偶涉一兰若,殿宇禅舍,俱不甚弘敞,惟一老僧挂褡其中。见客入,肃衣出迓,导与随喜。

    殿中塑志公像,两壁画绘精妙,人物如生。东壁画散花天女,内一垂髫者,拈花微笑,樱唇欲动,眼波将流。朱注目久,不觉神摇意夺,恍然凝思;身忽飘飘如驾云雾,已到壁上。见殿阁重重,非复人世。

    一老僧说法座上,偏袒绕视者甚众,朱亦杂立其中。少间似有人暗牵其裾。回顾,则垂髫儿冁然竟去,履即从之,过曲栏,入一小舍,朱次且不敢前。女回首,摇手中花遥遥作招状,乃趋之。舍内寂无人,遽拥之亦不甚拒,遂与狎好。既而闭户去,嘱勿咳。夜乃复至。

    如此二日,女伴共觉之,共搜得生,戏谓女曰:“腹内小郎已许大,尚发蓬蓬学处子耶?”共捧簪珥促令上鬟。女含羞不语。一女曰:“妹妹姊姊,吾等勿久住,恐人不欢。”群笑而去。生视女,髻云高簇,鬟凤低垂,比垂髫时尤艳绝也。四顾无人,渐入猥亵,兰麝熏心,乐方未艾。

    忽闻吉莫靴铿铿甚厉,缧锁锵然,旋有纷嚣腾辨之声。女惊起,与朱窃窥,则见一金甲使者,黑面如漆,绾锁挈槌,众女环绕之。使者曰:“全未?”答言:“已全。”使者曰:“如有藏匿下界人即共出首,勿贻伊戚。”又同声言:“无。”使者反身鹗顾,似将搜匿。女大惧,面如死灰,张皇谓朱曰:“可急匿榻下。”乃启壁上小扉,猝遁去。

    朱伏不敢少息。俄闻靴声至房内,复出。未几烦喧渐远,心稍安;然户外辄有往来语论者。朱局蹐既久,觉耳际蝉鸣,目中火出,景状殆不可忍,惟静听以待女归,竟不复忆身之何自来也。

    时孟龙潭在殿中,转瞬不见朱,疑以问僧。僧笑曰:“往听说法去矣。”问:“何处?”曰:“不远。”少时以指弹壁而呼曰:“朱檀越!何久游不归?”旋见壁间画有朱像,倾耳伫立,若有听察。僧又呼曰:“游侣久待矣!”遂飘忽自壁而下,灰心木立,目瞪足软。

    孟大骇,从容问之。盖方伏榻下,闻叩声如雷,故出房窥听也。共视拈花人,螺髻翘然,不复垂髫矣。朱惊拜老僧而问其故。僧笑曰:“幻由人生,贫道何能解!”朱气结而不扬,孟心骇叹而无主。即起,历阶而出。

    异史氏曰:“‘幻由人生’,此言类有道者。人有淫心,是生亵境;人有亵心,是生怖境。菩萨点化愚蒙,千幻并作,皆人心所自动耳。老婆心切,惜不闻其言下大悟,披发入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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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人写东西总是拣省,不过像这种被画作或其它物件吸引住而无法脱身的故事,在各国的鬼故事中似乎都有一些,看来孟龙潭并不是个淫贼,朱孝廉才是啊!

  • 突如其来的小雨让我想起非典那年的肺科医院

    突如其来的小雨让我想起非典那年的肺科医院来。

    回头转念,居然没有想起滨江路的小雨,看来我的思绪时间轴扯得太远。

    同房的病人形形色色,但在病痛面前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分,最大的区别可能是有人送饭没人送饭,吃得好或者不好而已。

    我旁边病床的是一位瘦高的重庆男人,典型的重庆男人,家里开着火锅店,老婆在打理,自己天天吃火锅,没日没夜打麻将,搞成了肺结核,再加上长期吃火锅这种不太健康的饮食习惯,还有糖尿病二期,但他的情绪是病房里面最好的,因为他的病灶并没有太大面积被细菌啃噬掉,所以并不怎么痛,每天依旧在病房里面嘻嘻哈哈,一会儿儿子来了,一会儿老婆来了,但是为了避免传染,都尽量不去拥抱。

    对面右边病床是一位老太太,一个人住院,没人照料,好在肺科医院的伙食不错,饭都做得很好吃,菜的分量也足够,毕竟,这本来就是个需要营养调理的病,偶尔会有护士特意过来看她,但都是喏喏的几句话,没有太多的言语。对面左边病床是流动病床,经常会有不同的人来睡,记得有一个年轻人,病治了一半,不痛不痒,于是就跳上了长途大巴去东莞打工,结果在半路上,被大巴颠簸到咳血,只好回来继续治疗,但是他没有钱,每次都是来医院开上一堆药,然后就回乡下去,因为必须要拍X光和血检,结果在一天之内是出不来的,每次他到重庆,都是让医生给他开一晚上的病床,二十块钱,比住旅馆便宜,第二天拿到药就回去。

    还有一位中年大叔,大概是遗传的耐药型结核病,父母都死在这上面,自己依然是耐药型,他经常在流动病床上出现,定期过来拿药,但药物似乎只能控制他不传染给其它人,而无法抑制他的病痛了。瘦高的重庆男人总是带着惋惜的语气说,这位中年大叔活到现在已是不易,我们有啥子理由不和病痛斗争呢?最后是一位女高中生,年纪轻轻,父母心急如焚,要吃什么给什么,结果中午吃了一堆虾,明明和其中一种药物有排斥反应,半个小时不到全身红肿水泡,整个人成了气球一样,医生们立刻把吊水的瓶子换成抗过敏药,折腾了一个下午,如果他们能看一眼药物的说明书,也不至于会这样。

    我在那个地方,只呆了一个月,人们似乎都还是充满着希望的,没有三零九医院里面那些枯萎的人形憔悴,那一个月里,我住院花了三万块钱,快赶上非典的费用了,因为,除了皮质激素,所有的治疗方法,都和非典是一样的,大家都怕嘛。

    所以,我想说的是,活着的确是一件很让人意外的事情,如果不找点事情做,那就太浪费了。

    中午在金融街购物中心食堂吃饭,我照例习惯性的把剩菜吃完,忘记了少吃的原则,芳芳姐把剩下的凉菜端开,一边说:吃毛啊吃糖尿病。

  • 狗日的给劳资等到

    一大早和芳芳姐赶往果姐的新婚居所,在南四环的位置,啊!还没有地铁,幸好有直达公交,这诺大的京城。果姐她妈和她爹都在,据说已经住了一个多月,天天做饭炒菜拖地什么的,她当然是毫无疑问的长胖了,吃完午饭,我一边消灭桌子上的葡萄一边陪她们看芒果台,我觉得我的笑点好像是越来越低,她们两个一见我因为快乐大本营哈哈大笑就用歧视的眼光看着我。

    把堆积了两天的衣物清洗了一下,打开窗户居然有阵阵寒意,回头一看温度计只有二十二度,嗷,降温了,天气预报说室外只有十七度。爽妹说下周来北京,去北戴河,我说你要下水?她说当然要下水不然去北戴河干嘛,我说我靠十几度你去下水,她说啊这么低啊是不是哦那不如我们去厦门吧?我说厦门?去厦门下水吗?好啊等我查下机票。

    顺便查了一下美利坚的签证,在职证明单位营业执照都可以轻松搞定,我唯一的短板似乎是资产证明,查阅美利坚大使馆的文档后,发现存款证明单已经不再使用了(估计是因为造假的太多),于是,我觉得,把有着良好出金入金记录的招行工钱卡弄个五万的余额应该问题不大,杰妹你个狗日的给劳资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