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笳琪

  • IR Keyboard

    一大中午早早的起来,奔向知春路,黑车司机要我二十五块,考虑了下,打车到城铁站十块,城铁到知春路三块,知春路再打车,起码也得十块,还是打黑车划算,果然,回来的时候打表,三十块,其实我是去买键盘的,上次那个palm的红外键盘不能用,我一直耿耿于怀,蓝牙键盘太费电,卖掉了,眼看着要过年,回去的时候用什么打字,这是个问题,由于我很不爽,于是我又买了一个四百多的键盘,有人又要开始吐我口水,吐啊吐啊的,我就被一大堆口水淹没了(好恶心),这下那个台式机没用了,也就是说,白买了一个显示器,重复建设……

    下午到公司开会,越来越觉得这冬天让我很迷茫,风比前几天大,可能是把我吹傻了,笳琪昨天夜半三点给我短信的时候我已经睡去,听到声音,拿起来看了一眼,又倒下,笑,看来她和的赌局以她的胜利告终,只可惜我不在重庆,要不也可以混顿饭吃,还可以吃了甲方吃乙方,哈哈哈。晚上十点四十分,会议终于结束,说得口干舌燥,虽然我一直在喝水。

  • 她挂掉了电话

    以前我看到不认识的号码打来电话,接了一律不说话,以至于勇君每次都要问我为什么半天不说话,他的办公电话太多,每次都换一个打来,今天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接了就喂,喂了几声之后,那头默不做声的她挂掉了电话。

    我这样整过小疯子,整过笳琪,却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被整,小柔在电话那头窃笑,却不知道她已经暴露了她在北京的位置,因为她是用公司电话打给我的,这个周末,啊哈哈哈,晚上,我用另外的号码打给她,她挂掉不接,蛮警觉嘛,不过我知道,在她查证了这个号码不是她熟悉的人之后,她一定会打回来的,于是,她打回来了,我努力控制住自己不笑,把手机的话筒捂着,二十二秒,真是短暂而又漫长的二十二秒,终于,她挂掉了电话。

    实践告诉我们,常备几个电话号码是很有必要的,什么移动啊联通啊都来上几个,等到三吉牌照一发,什么网通啊电信的手机卡,都来上几个,遇到这种情况就不会手忙脚乱了,该上什么上什么,你联通我就联通,你移动我也移动,你网通我也网通,不行就挨着换,我就不信你一次都不上当,看吧,小柔终于上当了,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还顺便录了个音,想听的咪我~

    晚上的拉面,我居然等了二十分钟,很多人在店里面来来去去,半天没有人理睬我,终于有个伙计注意到我,那个戴着白色帽子的老太太一直站在柜台背后,若无其事的盯着我。

  • 大海的那边是什么

    笳琪昨夜发来短信,我正在听着那首动感的<DoWhat>,让我说,不喜欢她,我想,她大概是遭遇了和小伊以前一样的情况,也许是和小柔不久之前一样的情况,周遭的某个或者某些男生在关系发展到某一地步的时候,均说出了不该说的话,于是,一切都变得不同了,相同的是,这种改变带来的不是快乐。

    电视里面突然响起一阵音乐的声音,是《假如爱有天意》里面的插曲,买了牛奶,买了泡椒鳯爪,还剩下两块钱,看到有伊利酸奶,问老板多少钱一袋,他说一块一,我迟疑了下,他说你拿就一块吧,我说那,来两袋。半透明的包装袋,像是爱壳的那种包装,不过还是没那个精致,一看,保存于三度到六度,看来我今晚要把这两袋都喝完了。

    居里夫人不但为自然科学作出了卓越的成就,更为当时的女人们树立了一个新女性形象,虽然当时她被非常严重的亵渎了,因为她向实验室的一个研究员示爱,而后遭到了科学界的一致批判和社会的谴责,看,比现在那些女博士好多了吧?至少不是第三性,可惜她生不逢时,想起大学时候的一个争论,大体是如何为国家作出贡献,而某男叫嚣着要去美国,

    “我在中国,为了全中国人民的事业努力奋斗,你去资本主义国家,这是一种可耻的行为。”
    “在中国,你只能为自己奋斗!我去美国,为全人类的事业而奋斗!”

    是啊,如同美国之音里面的那个经典广告,一个小孩和一个老人的对话,

    “爷爷,山的那边是什么?”
    “山的那边是大海”
    “那,大海的那边是什么?”
    爷爷的声音变得深沉,停顿,自豪地
    “大海的那边,是美国!”
    话外音:“美国,一个自由的国度……”

    当年卢梭这三个口号,离经叛道的口号,直到现在,依然显得离经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