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鸟停在我的窗户铁栏上唧唧叫着
早上不知是几点,反正那天色已经是亮了,笳琪回的消息把我从睡眠中惊醒:“可以,我答应你”。睡不着了,看着窗外的蓝色天空,苦笑二三,一只小鸟停在我的窗户铁栏上唧唧叫着,变得烦躁,一脚踢上窗户,飞走,整个世界安静了…….突然喜欢起北京来,特别是天上飘着的白云,一朵朵,一丝丝的白云,千变万化,嗯,我缺少发现。
不是不想跟你讲电话,是因为信号实在太差,我一点也听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没想到居然有直达公交,哈哈……
早上不知是几点,反正那天色已经是亮了,笳琪回的消息把我从睡眠中惊醒:“可以,我答应你”。睡不着了,看着窗外的蓝色天空,苦笑二三,一只小鸟停在我的窗户铁栏上唧唧叫着,变得烦躁,一脚踢上窗户,飞走,整个世界安静了…….突然喜欢起北京来,特别是天上飘着的白云,一朵朵,一丝丝的白云,千变万化,嗯,我缺少发现。
不是不想跟你讲电话,是因为信号实在太差,我一点也听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没想到居然有直达公交,哈哈……
自从星期天吹风之后,我的眼睛,就一不小心的会痛,痛得流眼泪,想起我,是什么时候被驯化的,如此温顺,哦,大概是源于那次关乎生活态度的争论,那个时候,和现在,我都依然同意老张的看法,可是内心深处的波澜却此起彼伏,像是浪花击打着礁石,碎掉,再冲击,再碎掉,终于在夜色中归复宁静,第二天,周而复始。法语MM说得对,有些赌博,从一开始就是输的,只是我们没意识到,我总是认为自己不会参与胜算不大的赌博,看来是太过自信。
跟笳琪确认了一个手机号码,笳琪对他赞许有加,这个世界不可能这么小,以前曾经说过时间不能代表一切,但一切事物都挨不过时间,现在觉得,时间其实分长短,在乎不在乎,区分于长短,也许就是量变和质变之分,卿本佳人,奈何别有怀抱。
今天小彭和我说起一个专业名词,里比多,我估计她Y是被压抑太久没有得到释放,从她的语气和言谈中就可以看出来,暴躁的脾气,一点未改,以为大大咧咧可以骗过世人,谁不知道你在背后哭泣。
我自己感觉写得苍白,就像是你的贫血,翡老师却说我写得意境优美,暂且小小得意一下。
又是一个雾天,打开久未开启的Hotmail,发现有一封奇奇的邮件,上次我让她发给我的,为那个什么XX电子拍摄的宣传照,估计是杂志扫描的照片,有网纹,她回武汉了,带着她老汉的嗔怒和老妈的祝福,不自由的灵魂在各个城市里面游荡,像不像孤魂野鬼,那天早上,她的爱从重庆直飞上海的时候,我想她是断然没有料到的,只是,这种大手笔,似乎是一个龙头蛇尾的过程。

我把亭希MM的电饭锅买了过来,五十块人民币,主要是因为去家乐福打车都要五十快,这荒山野岭的,试用了一下,大概是因为米的原因,这种米不好吃,用铁锅煮,效果也是这样的硬,也许,是水质不好吧,Y这北京就没一个地方让我觉得舒服过,除了那朵牡丹花……
偶然发现我手机的天线图标居然有两种,一种是倒三角的,一种是尖尖,有虾米区别么?看不出来,一张是神州行的卡,一张是动感地带的卡,从理论上来说都是可以漫游的,那为什么天线图标会有区别呢?也许是一张在900mhz,一张在1800mhz吧,说这么高级的话语肯定很多人看不懂,算了,不写也罢。


昭俊老师很少上MSN,他比较喜欢打QQ游戏,在不上QQ的办公室里面看见他上MSN的确是有点惊讶,之所以提到他是因为我发现自己越发没有激情了,想知道一些东西,很想知道一些东西,却不想用一些手段去实现它,我最欣赏昭俊老师给我的一个评价 :Ken这种人,碰你电脑的时候,他不是故意要给你装木马,而是不自觉的习惯性的就给你装了两个木马。在以前我的确是这样,但是现在却不行了,我手里还是有最新的木马和加密的shell,木马这个东西都是差不多的,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文件传输和进程隐藏,其它的功能我都不欣赏,特别是一些花哨的功能,国产的木马在很多方面比较适合国情,倾向于自动化,比如自动扫描,自动安装,自动重启,越傻瓜越好,国外就没这种,全是源代码,在nix平台上运行的,当然了图形化的控制还是在Windows上。
灰姑娘在上车的时候给我发了一个消息,刚好是她的Z7发车时间,明天早上她才会到上海,夜车不好玩,看不到外面的风景,只是不知道她是买的硬座还是软座,大多数坐火车的人都不愿意买卧铺,是他们自己找的不舒服,女人单身在外的时候总是喜欢乱想,没办法,感性思维导致的,男人大概在火车上会想想……我也不知道,要坐过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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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彭催我请她吃饭,我说没钱,又忘记跟她说找写手的事情了,以她的关系应该能找到不少,只是,写产品软文会不会像他们写散文那么轻快。笳琪傻乎乎的发消息来问QQ号码,因为她的被盗了,昨天晚上她给我发了张照片,看起来好嫩的感觉哈哈哈,一点眼圈都没有,像十几岁的小孩子。
刘X说占座那里有一万块钱,让我问小四要,我好像真的对钱失去了兴趣,天那,没得一点追求,钱都不想要,可是,我拿了钱,又能做什么呢?买东西?买很多东西?似乎又陷入了大一的时候那种不知道怎么用钱的状态,天天盼着哪个女同学喊我出去逛街好用钱,比如那个时候风光无限而现在看似落魄的维维,每次碰到我都要感叹自己生活不幸,天命,我早就喊她毕业了无论如何不能回去,她不相信。昨天灰姑娘问我到底多大了,我才想起已经工作一年,一年的时间够得上多少悲欢离合。
工作即将陷入一片混乱,纠缠于每一个细节,我还以为她们拍戏的待遇蛮好,可以成天飞来飞去,没想到也是坐火车,我喜欢火车,依稀还记得上次坐火车的时候那个漂亮的乘务员以及她和小王类似的声音,我对火车的好感大概源于此,火车还有个好处就是可以随意走动,不但可以欣赏沿途的风景,也许还能碰上三两个美女,反正我是很怀念坐火车的感觉,完全没有体会到他们所说的那种痛苦。
笳琪说她已经到上海了,在飞机上哭了两个小时,只是因为舍不得重庆,灰姑娘过两天也要去上海,在北京我都这么烦北京人,到了上海,我估计对上海人会深恶痛绝,这两天有点热,懒得开空调,反正我住的单间也吹不到,窗户外面很多不知名的虫子飞来飞去到处乱撞发出扑扑愣愣的声音,趴到纱窗边,一下把爬在纱窗反面的虫子弹出去,我讨厌虫子。
晚上吃了一个香瓜,甜得腻人,还好当初没考美视,要是像灰姑娘这么工作,我早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