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笳琪

  • 又在沙发上睡着了

    美女就是喜欢折腾,小伊发来彩信说她又换了新发型,大概她是想着趁年轻多折腾下头发,不然再过两年折腾不了了,这个发型比之前的黄色看起来要扎实一些,饱满一些,也许是她卖楼的需要,不过既然她不愿意去忽悠买楼的人,那么我想她也卖不出什么楼的。

    笳琪说她又搬家了,说是个男人帮她搬了家就赖着不走,我说不要把一些特例当作普遍存在的现象,她说那为什么她碰到的都是特例,大渝网的采访录像里面,她看起来是那么的世俗,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那个表情带着忧郁,不要试图用酒精来麻醉自己,成熟不一定要付出一些不必付出的代价,这种日益增多的不信任只会让你最后崩溃,恩,遇人不淑,我想这个还是运气的问题,因为这个前提,是“遇”。

    回来坐在椅子上就睡着,或者叫沙发更合适,比椅子要略微舒适,于是乎就更容易坐下就进入休眠状态,一阵洗澡的水声把我惊醒,看看温度计,三十度,湿度百分之五十,比办公室好多了,办公室长期性的保持在湿度百分之三十,不憋出病来才怪。

  • 左手痛完了,开始痛右手

    笳琪:bingle?
    我:短发?你?
    笳琪:现在?
    我:你说bingle
    笳琪:我说你病了?
    我:我以为是英文……
    笳琪:你果然病了
    我:是的,这两天走路轻飘飘的
    笳琪:怎么了?
    我:不知道,大概快死了
    笳琪:不准乱说,你还没有看到我现在肥猪的样子呢

    知识分子们开始对体制进行消极抗议,看起来是很消极,影响却是无比巨大的,先是陈丹青,现在是张鸣,要以前,早就右派了,上次鄙视清华工科男的时候,只是鄙视了工科男,人文学科的不景气是理所当然的,整个社会都以名利为衡量标准,学问是做不了的,在葳君家的时候我说应该恢复文革时期的推荐制度,也许会比现在这种行政方式,开条子之类的显得更为公平,毛主席不是说了嘛,文化大革命,隔个七八年就要来一次,葳君认为这会发展出恶性的裙带关系,但是他似乎忽略了一个事实,现在的裙带关系远比文革时期严重。

    我越来越懒,懒得起身,在办公室都喊亭希MM帮我倒水,每次杯沿都沾染了她脂粉的味道,让我以为是不是她给我下毒,左手痛完了,开始痛右手,这个月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

  • 信用卡终于被刷爆了

    我的杯子一般放在左手边,但是我的左手今天还在痛,所以一下没拿稳,把茶水泼在了键盘上,我扯出纸来擦,键盘里面的灰尘一并擦了起来,有些烦躁,开始摔键盘,我一向喜欢耐敲击的键盘,估计有这方面的原因,像是笔记本的键盘,其实是在我情绪不稳定的时候被我敲坏的,还是外接一个稳妥,摔坏了换新的,星座运程上说本月份天蝎座开销很大,受情绪的影响,花钱时缺乏实际的考量,经常凭情绪决定,于是我去买了一只号称目前最小的迷你型蓝牙卫星定位接收机,信用卡终于被刷爆了……

    晚上,按照电话本里面的女生名字一个一个打电话,响一声就挂,很多人都换作了彩铃,到笳琪的位置才变成嘟嘟的声音,我听着,却觉得很不习惯,在重庆的时候我也玩过一段时间彩铃,老汉对我的国际歌彩铃大加赞赏,差点就让我帮他也弄个,有些人的号码过期了,于是删掉,有些人有几个号码,我还得一个一个的打,到头,删掉了大概十个人,无效号码删掉了十七个,有几个人回电话来,统统挂掉,呼叫转移到了公司的电话,反正她们也听不出来,有七个人在被挂掉之后发来短信问有什么事情,统统不回。

    七七说贵阳很冷,我说哪里赶得上北京,其实我的记忆力很好,我不想忘记的,绝不可能忘记,只是,想法的改变就在一念之间,肥肥说他过段时间要来北京玩,我靠你都说了无数次了还不来,他长期在各类娱乐场所徘徊,沾染了不少恶习,好在他身体不错,歌喉也还好,一曲《离歌》唱得全场轰动。

    这几天老是半夜醒来,睡不安稳,不是失眠,没有失眠那么痛苦,醒来想到的第一个人,便是你了,犹豫着,发还是不发呢,想着想着又睡着,而你,却总是怀疑,就像那张也许是从网上找来的图片一样,于是,今天晚上我喝了很大一杯红酒,应该不会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