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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瓶熏衣草精油

    买了一瓶精油,是加到增湿器里面的,熏衣草味道的,说明书上说过多使用会导致低血压,因为它有很强的镇定作用和清醒作用,我理解为它会让人昏昏欲睡,淡淡的味道果然让我昏昏欲睡,我只放了四滴进去,似乎刚刚好合适,看来这十毫升要用很久噢,穿得不多,感觉很冷,身上没钱了,让亭希MM拿出十块钱,去楼下自动贩卖机买了一大堆零食回来,她惊讶的说,哇,十块钱的东西这么多呀!我说废话,都是一块钱一袋的,除了你那个曲奇和这个蛋卷。

    把手机操作系统重装了一遍,备份了所有的东西,却忘记备份通话记录,百密一疏,不禁想起一个预言,是不是我的好运到头?昨天撞到的嘴巴,今天有点肿了,虽然看不出来,门牙上面很痛,感觉整个口腔的牙齿都在松动,想起以前吃药的时候,因为吃得太多,就会觉得无聊,便想出莫名奇妙的吃药方法,比如把药丸抛向空中再用嘴巴接,不要水生吞胶囊,吞不下去的时候憋到泪水出来,娟总会递给我一杯水,让我不要生吞,我拿着又不喝,等药已经吞下去,才把这杯水喝完,不苦的药,我都嚼来吃,有的像碱味道,有的像石灰味道,有的像加了糖的泥巴,有的像绵绵的果丹皮,只不过不是甜的,当然了,这之前肯定都舔过,不然直接嚼苦的,我cow。

    给幸福树加了点水,超市POS机器上面显示的名称是虎皮兰,不过据我考证,这个植物的特性和虎皮兰相去甚远。

    小柔说,在她灰心的时候,我总是能说服她,我想说,其实我的话从来都很少,那是因为你也在用心倾听,并不是我的话很有说服力,我不能说服的那些人,是因为她没有认真听,以至于法语MM现在每每打电话给我,都要说我写字写多了不会说话,要多和她打电话锻炼口语能力。

    北京MM说她现在住在青岛靠海的一个疗养院里面,清新的空气,适宜的气候,完全不像今天大风的北京,吹得我人都要傻了,是不是沙尘暴要来了呢?赶紧把头套拿出来洗洗,备用先,据说这个周末是折叠帮周年庆,是不是把单车清理下去凑个热闹,顺便画下地图。

  • 信用卡终于被刷爆了

    我的杯子一般放在左手边,但是我的左手今天还在痛,所以一下没拿稳,把茶水泼在了键盘上,我扯出纸来擦,键盘里面的灰尘一并擦了起来,有些烦躁,开始摔键盘,我一向喜欢耐敲击的键盘,估计有这方面的原因,像是笔记本的键盘,其实是在我情绪不稳定的时候被我敲坏的,还是外接一个稳妥,摔坏了换新的,星座运程上说本月份天蝎座开销很大,受情绪的影响,花钱时缺乏实际的考量,经常凭情绪决定,于是我去买了一只号称目前最小的迷你型蓝牙卫星定位接收机,信用卡终于被刷爆了……

    晚上,按照电话本里面的女生名字一个一个打电话,响一声就挂,很多人都换作了彩铃,到笳琪的位置才变成嘟嘟的声音,我听着,却觉得很不习惯,在重庆的时候我也玩过一段时间彩铃,老汉对我的国际歌彩铃大加赞赏,差点就让我帮他也弄个,有些人的号码过期了,于是删掉,有些人有几个号码,我还得一个一个的打,到头,删掉了大概十个人,无效号码删掉了十七个,有几个人回电话来,统统挂掉,呼叫转移到了公司的电话,反正她们也听不出来,有七个人在被挂掉之后发来短信问有什么事情,统统不回。

    七七说贵阳很冷,我说哪里赶得上北京,其实我的记忆力很好,我不想忘记的,绝不可能忘记,只是,想法的改变就在一念之间,肥肥说他过段时间要来北京玩,我靠你都说了无数次了还不来,他长期在各类娱乐场所徘徊,沾染了不少恶习,好在他身体不错,歌喉也还好,一曲《离歌》唱得全场轰动。

    这几天老是半夜醒来,睡不安稳,不是失眠,没有失眠那么痛苦,醒来想到的第一个人,便是你了,犹豫着,发还是不发呢,想着想着又睡着,而你,却总是怀疑,就像那张也许是从网上找来的图片一样,于是,今天晚上我喝了很大一杯红酒,应该不会再醒。

  • 年度优秀员工

    QQ上遇到蓉蓉,她说她现在在一个夜店工作,我笑道:陪人喝酒?她说:囊个可能,我安排人喝酒。她长胖了不少,似乎变漂亮了,女大十八变还是心情?也许都有,现在她不会像以前那种愁眉加苦脸的表情,据说是一天吃了睡睡了吃导致的,还据说是她认为自己长大了,这世界就是这样的围城,她总是叫我不要还当她是小孩子(意思就是,这个我就不解释了),而像阿彬这样的老总总是说我们不要以为他在装嫩(意思就是真的很嫩),似乎也不是没有规律可循,她说她十五号回去,我发了个偷笑的表情,于是她不再说话。昨天晚上杰妹说:你终于想起我了索,没跟你那些女人在一起索,居然连续三周拒绝接见我,不如回头写作:一个女人说,我连续三周拒绝见她,一定很暧昧。但是我没有这么写,因为杰妹的看法通常都存在问题,简直就是天蝎座的耻辱……不过考虑到她和前男友的关系正在逐步恢复中,也可以理解。

    阿金说给我颁发一个年度优秀员工称号,想想,突然觉得很悲哀,其他的员工干什么去了?恩,其实我的意思是,可以整个年度最佳创意员工,年度最佳任劳任怨员工,年度最佳业绩员工,亭希MM大为不满:我靠,明明上次我在论坛发贴,你们都同意让我当优秀员工的。我说:那不一定也,万一我两个都是优秀员工也~

    明春问我回不回重庆,我说要回,我以为他要问我什么时候回去,结果他没问,看得出来他很郁闷,毕竟綦江的美女没有重庆市内多,那个所谓的同性恋美女,估计也没有了下文,不过他的审美我部分持有保留态度,工作之后很多人都变了,法语MM变了,笳琪变了,33变了,看起来明春也逃避不了这种改变,其实很难说是生活改变了他们还是他们改变了生活,像是河流源头的方石,一路奔向入海口,因为自身的重量沉到河底,河水因为在这些沉淀下来的石子中间穿梭变得湍急,于是石子只好又顺势而起,在和其他石子碰撞的过程中慢慢失去棱角。

    看起来年后似乎要去万州一趟,终于可以到美好家里去看看,不然她又要叽叽歪歪说我到了万州也不告诉她,上帝保佑那个时候布布不会在万州出现,汗……其实就算在万州出现也没什么,带老公带娃儿的不见~(这是写给布布看得),其实在万州我一直想见一个人,只不过,我不知道她的电话,也不知道她的地址,上次在凤凰山的石梯上看见她,已经是若干年前。

    玲找养老的地方去了,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房价只要八九百一平,我从来不考虑养老的地方,我的口号一向是:走到哪里,就死在哪里~刚烧出来的水都会有水垢,我用那个小小的不锈钢匙搅动,各式大小的水垢浮浮沉沉,好像以前科普电影里面的分子运动,我想其实我是个很实际的人,昨天晚上看《男欢女爱》的时候,男主角因为女主角一份突如其来示爱的电报冒雨彻夜开车三千哩去见她,我首先想到的是,那该得给多少过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