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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热得我盖铺盖都有一点点出汗

    还是大雾,这种天气像极了县城里面的冬天,不像重庆,重庆的雾很快就会散去,瑜君问我过年回不回去,我说废话,我不像有的人,虽然我经常说我不会是一个恋家的人,这过年还早着呢,昨天晚上我十点就睡了,半夜被阿金的电话叫醒,说是服务器又挂了,这才看到法语MM的晚安短信,她怎么会想起跟我说晚安,真让人疑惑,不知道该回还是不该回,迷糊中又睡去,至此开始睡得很不安稳,每两小时醒一次,然后看看手机几点了,MD我就说前天晚上睡着怎么觉得有点冷,原来是没关窗户,我的眼睛失去了判断力,连窗户开关都没判断出来,暖气开始热了起来,热得我盖铺盖都有一点点出汗,但是这个暖气似乎不太稳定,不能保持恒温,无法为铺盖的多少做出准确的计算,这两天的文档写得很迷茫,应该去找两个不用手机上网的人来看看,会有些什么问题,办公室的手机铃声各式各样,有鸡叫,有韩国MM的热舞(至少听起来是这样),有海浪声音,有流行歌曲的片断,当然还有我的不知道是什么声音的“@#%$&Y^%@#%#$@!&^*(&$%^”,是的,我的确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不过每个听到它的人都差点崩溃了。

    马上就要降温,有几个人知道?窝在床上欣赏一些人的文章,比如桃桃,比如蘑菇,她们总是把RSS关掉,弄得非要我一个一个去看,刚到Spaces首页,还没Sign in,发现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下面的随机Spaces中,我知道那不是她的Space,但还是忍不住偷笑,想来她也应该快长大了吧。

  • 猫咪也不喜欢我

    灰姑娘悄悄回来,又悄悄离开,像是没发生过的事情,嗯,的确没发生过,窗户对面工地的吊车转来转去转了快一个月,那楼还是那么高,也像是没发生过的事情,花痴MM欠我的一顿火锅,问她的地址她却不肯说,非要直接在馆子见面,看来当年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有时候故作神秘也会吓死人的哦,虽然只是吓了个半死,想起她吞吞吐吐说不出来话的样子,轻轻飘过~

    有三个木质相框,打印了一张小伊的照片,摆上的第二天,就开始断续有人来问这个美女是谁,连外面办公室的都进来问,由此得出一个结论,北方无美女,不堪烦扰,赶紧把照片连同相框寄回重庆,放到她的办公桌上,反而招致她的强烈不满…….非要我再打印一张出来摆上……汗啊。已经摆了一个相框,没有位置了,就算有位置,我想,我也不会摆的,但是没告诉她,敷衍着先,被发现了估计要愤怒。

    她的桌子上面好多文书,看来传统行业和IT还是有一些些区别的。

    刘X强烈批评了我,说可丽饼在金鹰女人街旁边就有,不要像个农民进城一样觉得北京有多好多好,北京有的,重庆一定有,重庆有的,北京不一定有,北京有重庆没有的,那一定是垃圾,就这样再一次口吐唾沫般的鄙视了北京,啊,我亲爱的重庆,MD据说十一号的虎溪电影节邀请我们当嘉宾而且包机票,因为我睡觉没接他电话而错过~天意,晓得我不喜欢坐飞机。寄回重庆的卡换了,不过还是那个牌子,应该在信件里面说明一下换个牌子就好了,不过已经换回,说那么多也是屁话,那天给我电话那个阿姨用着蹩脚的普通话,一字一句倒是吞吐得清楚明了,让我不由得心生敬意,晚上回来的路上,在一个花台边看见一只黄色的猫咪,我下来走近它,它匆忙的跑开,很快就不见了影踪,伫立在风中沉思片刻,连猫咪也不喜欢我。

    一个昌河厢车司机端着饭碗,准确的说是不锈钢杯,坐在车中吃饭,里面的卷心菜在路灯下清晰可见,他杂乱的头发和看不出来干净与否的黑色外套,让我心生怜悯,杯子里面的菜早就凉了,因为没有一点热气。

    小谭喊我去酒吧,我说考虑下,小谭又喊我去酒吧,我说不去,她问为什么,我很想说那跟我不愿意骑车的理由一样,但是我没说。

    刚在床上躺下,外面的风就开始呜呜叫了,有很多的女子,害怕听这种风声。

  • 一起看夕阳西下

    天气凉下来之后,开始阵发性的头痛,小谭问我晚上去不去酒吧,我说我快感冒了,密封的办公室,空气比之前更为不流畅,中午吃饭的时候在楼下偶遇一旧相识,上次见面已是五年前,到她们办公室看了下,做销售的日子就是过得滋润丫,当然,这也是以很多东西为代价的,比如身体,略微看了一下她们的产品,介绍一大堆,我用不着,至少现在还用不着。

    她说,必须和我分享这个场景,却不知道,要一起看夕阳西下,是一件多么有难度的事情,每每看到夕阳,我就想起两个老人坐在朝南阳台上的藤椅中,尽情享受这落日最后的红光,一个人的影子,可以叠在另一个人的影子上,也许会是我,颤颤巍巍起身,掺上一些茶水,什么也不说,互相看着,笑笑。

    那个落日的造型,好像圣杯哦。

    小伊又换了一个新发型,看起来像是直发,略显平淡,还是卷发来得有感觉一些,小伊是一个很容易让人感受到快乐的女生,因为她太可爱了,就是一个大洋娃娃,只不过,她说的在那之后离开重庆去深圳的话,没有兑现,由此可见,那,给她留下的印象不是很深刻。

    昨天晚上回去忘记带钥匙,难道是寒冷把脑子搞混了?深更半夜的敲门,还是第一次,我喜欢在黑暗里面轻手轻脚一声不响的上楼,敲得楼上楼下灯全亮了,好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