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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除了那朵牡丹花

    又是一个雾天,打开久未开启的Hotmail,发现有一封奇奇的邮件,上次我让她发给我的,为那个什么XX电子拍摄的宣传照,估计是杂志扫描的照片,有网纹,她回武汉了,带着她老汉的嗔怒和老妈的祝福,不自由的灵魂在各个城市里面游荡,像不像孤魂野鬼,那天早上,她的爱从重庆直飞上海的时候,我想她是断然没有料到的,只是,这种大手笔,似乎是一个龙头蛇尾的过程。

    我把亭希MM的电饭锅买了过来,五十块人民币,主要是因为去家乐福打车都要五十快,这荒山野岭的,试用了一下,大概是因为米的原因,这种米不好吃,用铁锅煮,效果也是这样的硬,也许,是水质不好吧,Y这北京就没一个地方让我觉得舒服过,除了那朵牡丹花……

    偶然发现我手机的天线图标居然有两种,一种是倒三角的,一种是尖尖,有虾米区别么?看不出来,一张是神州行的卡,一张是动感地带的卡,从理论上来说都是可以漫游的,那为什么天线图标会有区别呢?也许是一张在900mhz,一张在1800mhz吧,说这么高级的话语肯定很多人看不懂,算了,不写也罢。

  • 半夜被肚子痛醒

    定是昨天晚上喝了冷牛奶,半夜被肚子痛醒,拿起手机想发个消息,忍了,用手捂着胃那块,痛苦不堪,一天在公司都觉得很疲倦,老殷打电话说他有个啥啥把NTFS格式转换成了FAT32?闻所未闻,这天下真是什么怪事都有,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从头到尾表情冷酷一言未发,他们一致判定我失恋了,看来我还是可以演戏的,虽然当时的确有那么一点点的伤感,在迷朦的细雨中差点黯然泪下。

    老婆说我现在写的文字比以前的要漂亮,法语MM却说我满嘴谎言骗来骗去,到头来不要骗了自己。小燕喜欢上了北京的一个同事(她还在重庆),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我说先晦涩的表达一下吧,不然肯定落空了,等你来北京了再说。早上刚到公司的时候,房东打电话来抗议,说是我们晚上太吵,闹着街坊邻居了,我倒是没什么,那两个一天到晚扯着喉咙使劲的叫唤,老早就说了肯定会有人抗议的。

    灰姑娘说她归心似箭,被她老师知道,估计又要没头没脑数落一番,可怜又可爱的人儿。

  • 人不能玩火

    晚上打车到小彭那里,打的是一个黑车,席间和他谈论了一下公司关于“新同行时代”的创意,现在的司机毫不落后啊,都是在网上查找顺风车的资料,只是手机这个东西,他们似乎还不太会用,也许是关于交通局和黑出租的讨论,我给予了他相当的信任感,说了没几句就开始骂起政府来,说起京城西边的一次强制拆迁,钉子户用酒精自焚,扑灭火焰,拆迁人员将其拖到车上殴打之,警察旁观,说实话我自工作以后就很少做社会调查,没想到,居然是这个样子,此司机的语言谈吐,居然和国外反势宣传媒体一模一样的口气,让我大惊失色,难道世道真的变得如此?司机扬言,苏联不过七十年,中国看能不能捱到七十年,老百姓其实很明白一些事情,只是不说罢了,官员们却以为下面什么都不知道,今日一行,严重的动摇了我的信念,我完全没想到普通老百姓居然是这样看待我党我政府,出路究竟在哪里,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和小彭在一个小店吃饭,点了两三个菜,比较有创意的是面疙瘩汤,像粒粒屎一样~她笑得不行了,我担心她再笑吐出来了,便没再说,98斤的体重上半身看起来不错,下半身还是胖了一点,可是她居然还在担心B cup变A cup,就现在这身材挺不错的了,北大里面回头率保准是100%,下车的时候,一阵暴雨淋得我完全没有意识。

    从小彭那里骑车回来,跟着362的路线,完全没有预料到,它走进了环线,自行车不能进去,就这样被跟丢,继续走,跟其它公交,656,419,终于艰难的走了回来,一身的泥巴,有人说我逞强,其实我没有,只是身上没那么多钱打车了……

    分明在期盼着什么,又在拒绝着什么,这种上上下下的感觉,我是没有机会体验了,决定不了的时候,我通常会用丢硬币来决定,当硬币落下的那一瞬间,如果我心里在想着应该是正面,那就是我想要的答案,而不管它的结果是正面,还是反面,我期盼着什么,拒绝着什么,自己很清楚明白,有的人就不一定了,莫法做个决定,也莫法知道到底是期盼还是拒绝,不如试试丢硬币吧。

    表误会,也许,灰姑娘的意思是想吃东西但是在减肥,哈哈哈哈……

    删除短信,发现这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