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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缘分计算器

    公司做的名片终于发下来了,薄薄的一片,据说是打印的,如果不是我提醒他们把英文字体改过,估计英文这边是很难看的,细节决定成败啊,我TM天天对着程序员说这个话,都快说麻了,他们却无动于衷,也是,天天加班,还不给加班工资,家里又打电话来问我工资是多少,我想我要是说了,他们不天天催我回去才怪,只得说发的是上个月重庆的,这个月的还没发,只是,下次他们打电话来我该怎么说呢?

    灰姑娘昨天已经从横店回到上海了,粤菜,谈到粤菜我就想起非典,嗯非典的时候我还去重庆市第一精神病医院游览了一圈的,五百米开外正挨着重庆市胸科医院,重庆唯一的非典救治医院,隔离并不严密,甚至没有警卫,消毒口罩也是到处乱丢,北京运过去的专用天蓝色口罩。

    我在看她的照片,毕业设计的时候,我想应该是,自由女神,我在考虑这样一个问题,自十七年前之后,在大陆谁若再竖起自由女神的大旗,会不会引起很大的波澜,中央美院那几爷子把后来人的路都断了,她说这条白色的裙子是自己手工做的,看起来不复杂嘛,估计我也可以做,就是差个花冠,要是戴上花冠,看起来就有味道多了,而且,女神不该笑。

    因为前两日的故事,法语MM把我没头没脸的强词夺理骂了一通,不得不特此申明一下,九号晚上我在公司值班,十号晚上我和阿辉买了一斤牛肉和两斤白菜在家大吃特吃,该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绝对是抄袭我的。翡冷翠说想不到我也会写小说,我可没有说过这是小说。

    最后,送大家一个人品计算器,和一个人品计算器

  • 我到底有没有秘密呢

    上次阿彬点的那几个东北菜,实在是觉得东北菜没什么好吃的,大块大块的,不精致,蛮夷之类,风呼呼的吹,开窗很冷,关窗很热,小彭吵闹着要来抢我的自行车,一定不能让她得逞,睡得天昏地暗,灰姑娘如约喊我起床,正是我将醒的时候,不过太没创意了,居然发了个“早上好”……我完全无语,软卧看起来很不错,她一脸的茫然,估计还没睡醒,我的记忆当中只坐过一次卧铺,还不记得是硬卧或是软卧,过年回去的时候和老张一起坐软卧,看了下票价大概得要六七百。

    从上海再往横店,可以坐大巴?我的地理知识有些模糊了,不过她的确是坐的大巴。

    秘密,我到底有没有秘密呢?我知道很多其它人的秘密,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秘密,因为我从来不把自己的事情看作秘密,我不去刻意隐瞒什么,如果你要问我,问题是,大多数时候,你不会想到要问我,更不会想到应该问什么,我经常把自己的密码告诉别人,更多的人不相信那个密码是真实的,我认为,对一个人而言的秘密,应该是想知道而无法知道的,明明知道它就埋藏在某个人的心里却即使是请求也无从得知的信息,很多的时候,是因为我们觉得,那个所谓的秘密,不值得我们付出更多,往往是还没坚持到最后就已经退却,然后再去后悔。

    七月本该放歌,心情却如此低落,“七月放歌,额的神啊,还不如放色情图片呢 ”,小谭说。

  • 女人单身在外的时候总是喜欢乱想

    昭俊老师很少上MSN,他比较喜欢打QQ游戏,在不上QQ的办公室里面看见他上MSN的确是有点惊讶,之所以提到他是因为我发现自己越发没有激情了,想知道一些东西,很想知道一些东西,却不想用一些手段去实现它,我最欣赏昭俊老师给我的一个评价 :Ken这种人,碰你电脑的时候,他不是故意要给你装木马,而是不自觉的习惯性的就给你装了两个木马。在以前我的确是这样,但是现在却不行了,我手里还是有最新的木马和加密的shell,木马这个东西都是差不多的,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文件传输和进程隐藏,其它的功能我都不欣赏,特别是一些花哨的功能,国产的木马在很多方面比较适合国情,倾向于自动化,比如自动扫描,自动安装,自动重启,越傻瓜越好,国外就没这种,全是源代码,在nix平台上运行的,当然了图形化的控制还是在Windows上。

    灰姑娘在上车的时候给我发了一个消息,刚好是她的Z7发车时间,明天早上她才会到上海,夜车不好玩,看不到外面的风景,只是不知道她是买的硬座还是软座,大多数坐火车的人都不愿意买卧铺,是他们自己找的不舒服,女人单身在外的时候总是喜欢乱想,没办法,感性思维导致的,男人大概在火车上会想想……我也不知道,要坐过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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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彭催我请她吃饭,我说没钱,又忘记跟她说找写手的事情了,以她的关系应该能找到不少,只是,写产品软文会不会像他们写散文那么轻快。笳琪傻乎乎的发消息来问QQ号码,因为她的被盗了,昨天晚上她给我发了张照片,看起来好嫩的感觉哈哈哈,一点眼圈都没有,像十几岁的小孩子。

    刘X说占座那里有一万块钱,让我问小四要,我好像真的对钱失去了兴趣,天那,没得一点追求,钱都不想要,可是,我拿了钱,又能做什么呢?买东西?买很多东西?似乎又陷入了大一的时候那种不知道怎么用钱的状态,天天盼着哪个女同学喊我出去逛街好用钱,比如那个时候风光无限而现在看似落魄的维维,每次碰到我都要感叹自己生活不幸,天命,我早就喊她毕业了无论如何不能回去,她不相信。昨天灰姑娘问我到底多大了,我才想起已经工作一年,一年的时间够得上多少悲欢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