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葳君

  • 一个孤独的耳钉

    从顺成饭店打车往上地,路过北影和CCTV6,想起你来,车速很快,只是一瞬间的想法,有些时候人真的很幼稚,想着也许可以改变其实无法改变的历史。

    婷妹明日离京,于是和曦君,R君,在京味楼吃了半只烤鸭和她每次吃北方菜都要点的疙瘩汤,就是像鼻涕的那种,我不得不说京味楼的烤鸭比其它很多地方的烤鸭都要差,葳君如我预料中爽约了,虽然我有着这样的预料,但是我没想到他真的把这个预料付诸了实践,因为他昨天还说今天要闭关写论文。唯一丢人的事情是曦君和我,一个学计算机科学技术的学士,法学硕士并且持有律师执业执照,一个学电子商务,多年挨踢从业经验,至今没遇到过计算机懂得比我多的人,居然都没找到婷妹的IPOD TOUCH电源开关在哪里,很多时候直觉有问题,他直接按了一下开关以为Standby就是Poweroff,而我则干脆以为开关那个位置是个防滑垫,在菜单里面找了半天……曦君认为不能把此事泄漏出去,太丢人了……

    雕刻时光,抢到了沙发,不过我不喜欢沙发,我还是喜欢硬板凳,沙发的距离太远,说话得大声,末了,走出雕刻时光的大门,婷妹赠送给我一个小礼物,另外一个被她弄丢了,她振振有辞的让曦君不要追求完美,因为所有的感情都不会是完美的,却不愿意让只剩下一个孤独的耳钉留在视野所及。


    当然,我并不是说曦君的观点是正确的,而是因为我们已经不打算拯救曦君了,也许他的人生就是要这样走下去,我们为什么要用我们的观点强加给他呢?至少他能让大家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无限的可能嘛~一切皆有可能。

  • 爽妹兴奋的打电话告诉我说她把老板炒了

    最近这几天的亚健康状态搞得人很没有胃口,平时的两筒米,现在一筒半都吃得很费力,还不能吃辣的不能吃葱花,买了半斤酱牛肉只能吃原味,显得人生是多么地无聊和无奈。

    爽妹兴奋的打电话告诉我说她把老板炒了,但她终究没有听我的话提出增加一倍薪资的要求,虽然她工作了这么久,她似乎还是没有理解到老板说话三分真六分假还剩一分讲大话,她太过在意别人的看法,也太容易让自己的情绪受到影响。看来她在婷妹离京之前是不会来的了,而且因为葳君的态度,她到底来不来也成了一个悬疑,这个英语八级不去个外企的确是浪费……

    这个手表总是产生骤停的状况,校对一下时间,又开始正常行走,看来的确是机械部分有问题而不是电池的问题,你知道,这萌生了一个不可信任的状态,到底是相信它呢,还是不相信它?准确的讲,朝九晚六的生活不太需要掐时间,我只会在等车的时候看看手表,终日不见阳光,也没有用表盘去反射太阳光的机会,到底是换一只呢还是不换呢?

    桃桃依旧是每天跟我汇报下午跑步的情况,又碰见色狼啊香蕉大妈啊之类的,按照地球旋转的方向,我想,应该是北京先天黑吧。小伊又去医院输液了,我觉得,她要是坚持过单身生活,那些极为恶劣的习惯会很难改过来,不过,我又觉得,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已经发生的历史,是一种必然。

    说实话,虽然我具有丰富的想象力,但是我无法想象婷妹结婚了会是什么样子,当然,我更加无法想象的,是曦君如果有女朋友,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如果说前者的构思难度是十个百分点,那么后者的构思难度则是九十个百分点,在超市买的橙子还没来得及剥就全部长霉了,我靠,肯定是超市把快过期的橙子拿出来卖,太无耻了~

    相较之下,爽妹其实并不是那么理想化的人,因为她很难把自己的情绪厘清为故事,甚至自己都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在还没搞清楚之前就把自己搞崩溃了,完全是让其他人来收拾残局。婷妹的故事倒是很理想化,但是我们知道,往往传承为经典的是悲剧,不会是喜剧,她就很喜欢把自己往悲剧的调调上面赶,很多时候葳君喜欢把她拿来和《河东狮吼》里面的柏芝做比较,不过,我觉得,她伤害第三者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小。至于杰妹嘛,当然是最为理想化的,如果你能想象出“人在江湖飘啊,谁能不挨刀啊”(请用唱的)的场景,那么你就会理解她了,唯一让我喜欢的,是她做事不计后果的勇猛,我现在相当肯定的认为,我们一起在北京的那些日子,她显得循规蹈矩只是因为她没有挥霍的资金,当然,我眼里的循规蹈矩在其他人眼里已经是有些离经叛道了。生活还在继续,我一直在想究竟谁会先挂掉,虽然这个问题可能要几十年之后才会遇见,但是先把葬礼构思一下也未必不是不可能的嘛,现在构思和以后构思肯定不一样。

    反正我的葬礼一定不许放哀乐,要放《今天是个好日子》,啊哈哈哈哈哈。

  • 一片秋云一点霞,十分荷叶五分花。湖边不用关门睡,夜夜凉风香满家。

    跟葳君在去往复兴门的地铁一号线广告牌上发现一首诗,窃以为,这是一首通俗易懂的诗歌,是为了便于广大人民群众理解的,但葳君在仔细阅读之后总结了两个字:淫诗!

    这首诗是这样的:
    ——
    一片秋云一点霞,
    十分荷叶五分花。
    湖边不用关门睡,
    夜夜凉风香满家。
    ——
    根据葳君的总结,我做了一下解读,我认为第一句中宜用两点霞较为合适,或者解读为脸上的红霞,但葳君认为诗中的数字并非实指,而是虚指,而且如果指代为脸上的红霞,则明显和诗歌其它部分淫秽的程度不一样,所以呢,第一句大家应该是很好理解了。第二句我读了半天,始终得不出所以然,葳君说了两个字:菊花,顿时让我恍然大悟,至于荷叶,一片两片嘛,大家应该能够理解的,十分和五分如果用来指代平均大小,倒也有那么几分意思,第二句也很好解读。前面两句指的是正入位和后入位,第三句和第四句是写虚,没有具体所指,放在任何一个语境中都是可以的,所以没有太多解读的内容,清末诗歌大多以此类形式出现,通俗易懂,但经过我和葳君的这一番解读,相信大家一定也认为这是一首淫诗了,有性趣的朋友可以去北京地铁一号线的广告牌上品读一下这首诗歌。


    照例在金融街雕刻时光,婷妹的成都男人已经回去,不过后天还要过来,这飞来飞去的累不累啊,猛然发现雕刻时光的菜单上面写的是2008,噢,已经是2009了,我很疑惑为什么讨论的话题不是成都男人而是重庆男人,大概是婷妹想把故事给葳君复述一遍,这个成都男人承受了太多,不过既然他有这样的勇气,还是值得鼓励的,可是,在我听过了他们的电话录音之后(她拿我电话打给成都男人的时候不知道我的电话有通话录音),我觉得,这也未免太过平淡,难道一切真的变了?

    临走时婷妹交给我一大包她的脏衣服,让我拿回去帮她洗了下次见面带过去,因为她每天过于忙碌没有时间洗衣服,我相当荣幸的宣布,你成为我亲自为你洗衣服的第三个女人,虽然我们之间的关系很亲密,但是,MAD!你怎么不把内衣挑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