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小柔

  • 我看下哪块比较好看

    昨天晚上杰妹家里的空调把我吹得,我一向不喜欢空调,很不自然的感觉,今天早上起来手臂感觉酸涩,不流畅,婷妹走之前似乎拥抱了我一下,杰妹走之前似乎说了什么内裤之类的,反正我起来的时候房间里面已经没人了,昨天晚上在眉园水轩吃饭的时候,葳君说马上回重庆一趟再去广州开会,我说好啊我一起去广州游玩两天,那时候婷妹正好安顿下来,不过我在想接下来的两个月工钱似乎还有一些问题,去不去得成还是个未知数,眉园水轩的菜不够正宗,大概是我们没有点较有特色的川菜,只是一些普通的家常,烤鱿鱼太干,北方不喜欢吃得太油,电视里面的节目都说看着锅里干了放水,操,傻逼电视节目,想想重庆的炸鱿鱼,多好吃,这种美味北方这些蛮夷们是体会不到的,最主要的我想还是面饼的原因,一个二个吃的是面饼,长得也像面饼,扯远了,就算香辣脆脆骨,油份都不够。

    把欠款陆续还完,发现还剩下一千多块,觉得不对头,仔细想想,原来葳君那五百块还没还的,杰妹昨天去招商银行替我还信用卡的欠款,遇上ATM故障,打出来的凭条上面全是问号……要是有问题就麻烦了,那张卡不是我的名字。上周六去邮政储蓄的时候,发现一块诺大的牌子:公交一卡通代办点,早没看到,害得我跑那么远去办一卡通,晚上回来的时候,在西二旗城铁门口的天桥上看见一个卖紫菜卷的,一张A4的白纸用中文和朝鲜语写着紫菜包饭,做得很好看,当下买了一盒,五块钱,那个胖胖的MM临走还说了声谢谢,我最讨厌听到这两个字,每天下班走这么长的路,不吃饭真不行,临出公司前到楼下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一袋花生,一袋牛肉干,一袋杨梅,一袋QQ糖,总计五块,感觉不错,以后天天买花生吃好了,从此以后三三三路公交的最后五站上多了一个经常拿着花生吃的男子……会不会被以为是智障哦,毕竟这是北京。到超市买肉的时候,那个师傅大概已经是认得我了,“带皮的?”,他问,我说好,他说要多少钱的,我说我看下哪块比较好看……话一出口我的那个汗就下来了,哪个比较好看……走出超市就碰见下雨,又被淋了,不过在超市看到一个很小的漂亮MM,白色的短裙,粉色的体恤,黑色的眼影,跟小柔的风格很像,她太瘦了,手臂简直就是骨头一样,又让我想起ET,腿还算好看,只是皮肤,被晒得将黑不黑的样子。

    花痴不知道昨天晚上和谁吃饭了,吃得蛮专心,还担心她出了什么问题不回短信,原来是和徐黎吃饭去了,还好,我还是觉得她的语气里面平淡无奇,也许天蝎就是这样,刻意的隐藏着一些东西,即使那不算故意,也许天性使然,要保持一丝神秘~其实我想我的担心也许都是多余,天蝎有着很强的耐受能力,她会恢复的,只是不会很快。

  • 一瓶熏衣草精油

    买了一瓶精油,是加到增湿器里面的,熏衣草味道的,说明书上说过多使用会导致低血压,因为它有很强的镇定作用和清醒作用,我理解为它会让人昏昏欲睡,淡淡的味道果然让我昏昏欲睡,我只放了四滴进去,似乎刚刚好合适,看来这十毫升要用很久噢,穿得不多,感觉很冷,身上没钱了,让亭希MM拿出十块钱,去楼下自动贩卖机买了一大堆零食回来,她惊讶的说,哇,十块钱的东西这么多呀!我说废话,都是一块钱一袋的,除了你那个曲奇和这个蛋卷。

    把手机操作系统重装了一遍,备份了所有的东西,却忘记备份通话记录,百密一疏,不禁想起一个预言,是不是我的好运到头?昨天撞到的嘴巴,今天有点肿了,虽然看不出来,门牙上面很痛,感觉整个口腔的牙齿都在松动,想起以前吃药的时候,因为吃得太多,就会觉得无聊,便想出莫名奇妙的吃药方法,比如把药丸抛向空中再用嘴巴接,不要水生吞胶囊,吞不下去的时候憋到泪水出来,娟总会递给我一杯水,让我不要生吞,我拿着又不喝,等药已经吞下去,才把这杯水喝完,不苦的药,我都嚼来吃,有的像碱味道,有的像石灰味道,有的像加了糖的泥巴,有的像绵绵的果丹皮,只不过不是甜的,当然了,这之前肯定都舔过,不然直接嚼苦的,我cow。

    给幸福树加了点水,超市POS机器上面显示的名称是虎皮兰,不过据我考证,这个植物的特性和虎皮兰相去甚远。

    小柔说,在她灰心的时候,我总是能说服她,我想说,其实我的话从来都很少,那是因为你也在用心倾听,并不是我的话很有说服力,我不能说服的那些人,是因为她没有认真听,以至于法语MM现在每每打电话给我,都要说我写字写多了不会说话,要多和她打电话锻炼口语能力。

    北京MM说她现在住在青岛靠海的一个疗养院里面,清新的空气,适宜的气候,完全不像今天大风的北京,吹得我人都要傻了,是不是沙尘暴要来了呢?赶紧把头套拿出来洗洗,备用先,据说这个周末是折叠帮周年庆,是不是把单车清理下去凑个热闹,顺便画下地图。

  • 撞墙了

    我想我是真的病了,打算把一个大花盆弄出来种兰草,起身,门牙对直撞到对面墙上,痛得我眼睛一酸,嘴巴火辣辣的,居然没出血,摸摸牙齿,还没掉~这在以前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承认我想得太多,难道想得太多也是错吗?

    小疯子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又是短信又是电话的,不过我没理她,一天没上网,也没看电话,哈,以后周末就直接全部呼叫转移到办公室,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小柔发来一张二零零五年的照片,想来她还是留卷发好看,现在的直发不及之前,其实我觉得她男人更好看些,笑起来两个酒窝,可惜是北京人。

    找出一个口袋,摩托罗拉充电器的绒布口袋,当初买的一个两百多的原装充电器,也没怎么用,浪费……把包包里面的硬币全部找出来丢进去,口子一紧,很像欧洲蛮夷中世纪的钱袋,抓着抖一抖,叮叮当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