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小柔

  • 好累,我想离开这个世界

    上午正在写文档的时候,收到一条短信,顿时一阵冷汗,打电话过去,不接,短信,不回,不回短信也许还没什么,但是不接电话这个问题就严重了,顾不得请假,回到住处拿上钱包(兜里没钱了),顺便换了个衣服,我跳上四么九路公交,走到菊园,突然反应过来,我要是这样慢慢摇过去,等我到了朝阳公园,她不是早就挂了?下车,打个的,司机问我怎么走,我说当然怎么快怎么走啊,有很多路吗?那司机没好气的嘟囔了两句什么,反正我是没听清楚的,一个短信接一个短信过去,只希望她没丢掉手机,看到燕莎,似乎是葳君的位置,打个电话说我等会过来吃饭。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段路的人这么少,远远没有中关村那截多,很久不见,她的头发变短了,穿着单薄的小花衬衣和一件很薄的毛衣,加上一条绿色的丝质围巾,站在她的楼下,脸色惨白,两眼无神,嘴唇干裂,两手抱在胸前,想做什么又不知道做什么的样子,小皮鞋上积满了灰尘,牛仔裤下面的黑袜倒是显得光鲜。

    “又怎么了”,我问
    “好累啊,我”,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听不到
    “累就休息啊,要么就放弃要么就撑着”
    “我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你穿这么点,我们找个地方坐下”
    于是上车,这块地我不熟悉,朝阳区来过两次,都是公司的事情,她一上车便倒在车窗上,这该往哪儿走啊,只得告诉司机一直往前开,
    “你没干傻事吧?”我说,她叹了口气,摇摇头,我心想,这是代表干了还是没干啊?
    “你没乱吃东西吧”我又问,她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吐出几个字来,
    “没有,我两天没吃东西了”
    “你想死啊,那我们现在去吃东西?”
    “不去,我不饿”
    “那我们现在去哪?”
    “我不知道”
    “哎,你什么都不知道啊,去我那?”
    “好远”
    “那你叫我来干嘛,你都还顾及着远近的问题,又何必这样折磨自己?”
    “你说,他也不喜欢解释,我也不喜欢解释,有了问题就……”
    “这样怎么行啊,或者是你解释,或者是他解释啊,两个人总得沟通交流吧”
    “他,我都还要人呵呢,我总不能去呵他吧”
    “我没说要你去呵他,我是说你们需要交流”
    “可是我们都不喜欢说话”
    “不喜欢说话?两个人在一起都不知道说什么那还在一起干嘛?直接分了算了”
    “那你说什么”
    “我,我单身”
    “那你以前说什么”
    “以前啊,说天气啊,说路人啊,说广告牌,说那家店的英文名字是不是写错了,当然是说一些无聊的东西罗,有意义的东西只在工作的时候说”
    “喔,他就是不喜欢说,还小气”
    “小气说明他在乎你呗”
    “不是啊,一件很小的事情他都会小气”
    “额,这个,小气是很烦人,恩,我见过这样的女生”
    她不说话了,倒在车窗上,不知道望着哪里,
    “你那短信什么意思啊,就这点事情?”
    “不是”
    “那还有什么”
    “你在上班,不那么说你不会出来的”
    这次轮到我不说话了,我不知道说什么,
    “下次不要这样了啊,你不那么说我也会出来的,你这样很容易让我产生紧张的情绪,明白?”
    “知道了”
    “知道,你知道什么啊,你才十九岁,动不动就叫嚣着要自绝于人民”
    “什么?”
    “自绝于人民啊”
    “什么?”
    “没什么,反正说了你也不懂”
    “看吧…你们都…这样,又不说…还有理由”,她带着哭腔,我顿时无语……她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我好累啊……”
    “有那么累吗?给点勇气好不好”
    “不好,我到哪儿去找勇气啊,你以为每个人都是天蝎座”
    “那你到底有什么疑问?”
    “没有”
    “那我们现在去吃饭?”
    “不去”
    “那你总得喝水吧”
    “我要绿茶”
    她终于开始缓和过来,下车买了一瓶绿茶,又在抽奖,一等奖是好心情香港游,只是抽奖办法和参加办法都不知所云,她只喝了一小口,就递给我,又倒在车窗上,出租车司机开始烦躁,问我到底去哪,我说开回去吧,就刚才上车的地方,下车的时候没零钱,“买点水果回去吧?”我问她,她点点头,
    “苹果?香蕉?橘子?”
    “香蕉”
    “好吧,老板,这个”
    “这个太多了,换个小点的”
    我只好拿起另外一把,放到电子称上,刚好九块钱,“喏”,我把香蕉递给她,
    “还要我送你上去吗?公司在催我了”
    “好吧,你走吧,我送你上车,那边有黑车”
    我走过去,打开一辆黑车的车门,她拉住我,
    “你不跟他讲价啊,你不怕被黑啊”
    我不禁笑出声来,“我上车了再跟他讲价行不行啊”
    “哦”
    “回去好好休息,回去睡觉啊,饿了吃东西,明白?”
    “知道了”
    “好吧,拜拜”,我向她挥手,她一手拿着她的包,一手提着香蕉,只是看着我。

    “好累,我想离开这个世界,你能不能过来?”

    以前买牛奶我一次买五袋,后来我一次买十袋,住的地方放一半,办公室放一半,办公室的早上喝,小卖部的老板和老板娘在我买十袋的每次都只收我十一块(当然不是北京三元那种垃圾牛奶),我不想让他们少赚这一块钱,所以我又改成了一次买五袋。

    下班了就想睡觉,好累。

  • 有没有婚外情

    我昨天晚上九点多就睡觉了,事情太多,事情太多的时候就会觉得烦躁,但是自我感觉还是很冷静,法语MM打电话来,响一声就挂,打了两次,十一点一次,零点一次,我又没把插在音箱上的耳机线取下来,震耳欲聋的声音响了两下就没了,我从床上直起身子,又倒下,连续了两次……然后一个晚上开始进入很难入睡的半睡眠状态,连小柔的晚安短信都看到了,两点多的时候,迷糊中回了一个不知道回的什么的短信,今天看了下还不算太过分,练就了在睡梦中回短信的能力,强丫,大概是去年养成的习惯。ET问我,九二八是你生?我说不是啊,怎么想起问这个,她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我说你蛮敏感的嘛,她说不是,是细心吧,我说不是细心,你看银行那些数钱的多细心丫,没人说他们敏感。

    葳君Y耍我,在家的时候我问了他不下五次到底能不能保证底片扫描仪的使用,他说没问题,昨天我问他周末有无空闲,他今天说下午要去归还扫描仪,由此我开始严重的怀疑,我的运气出了问题,昨天小妖给我一个计算心理年龄的flash,结果算出来她心理年龄十六岁,我心理年龄四十一岁,泻特,也许是有点,去年六月离开江北机场的时候我把手指含在嘴巴里面照了一张照片,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化?小妖说,看吧,你就像阿MEI歌里面唱的,爱一遍就老了好几十岁,我说不是,我还会哭呢,cow,那个测试肯定不准。

    小伊说她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只知道怎么去对一个人好,我想说,我想说什么也不想说了,我不想干扰她的思维,永吉先生有句话说得很正确,自己的历史自己写。去年的某天,娟打电话给我,说要分手,我在电话里面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说了一个:好吧,她挂掉了电话。我忍住心痛打开电脑,写下第一句:你经常说我写那些许许多多的女人,为什么你不写我,我是你女朋友也,我每次都不回答你,我每次都在心里说,恩,身边的人,不能写,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我就写你。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开头,她推门进来(隔壁MM去开的大门,因为我不想去开门),我手忙脚乱的把刚才写的删掉,她说要把四百块钱还我再分手,然后开始讯问我,有没有婚外情……我不知道她是听谁说起,也不知道那个婚外情的女主角是谁,我就很奇怪为什么那段时间她会整晚沉迷于连连看,而我竟然一点没有发觉,我辩解,无济于事,她一口咬定有人告诉她的这个消息,绝对不会是假的,无奈,我神色凝重的说,那是去年六月的一个晚上……她问,然后呢,我说然后没有啦~根本没有的事情你让我怎么交代,终于她相信了我,但是她不肯说出是谁告诉她的这个信息,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在暗害我,搞得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很多时候她并不介意我和谁谁谁的关系,因为我从来都主动把手机短信给她看,然后我口述,让她帮我回,觉得不够暧昧的她再添盐加醋,凡是女生的电话,我都问她是她来接还是我来接,她说她要接,我按下接听,她却不说话,把手机推给我,我经常会想,这样的日子好自由,而她经常会说,你的生活没有我,一样精彩。勇君一直说的如果能找个她这样的老婆多好啊,在大家看来勇君现在的感情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但是我知道,靖哲会成为他永远的痛,他家里人这样的做法,于他的一蹶不振也许暂时有作用,但绝不会长久,不是我想诅咒你,但愿我的想法是错误的。

    以后定期贴通话清单,这是回北京之前的。

  • 这么晚,我都睡着了

    伊莲结婚了,悄无声息的,真让我震惊,因为在我认为,她应该不会是很早就结婚的人,记得上一个男朋友因为太粘她而让她极度不爽,我们一向用英文对话,于是乎我问她married who的时候她只能说my husband,伊莲这种人才是社会的栋梁,是社会机器中真正有效运转且产生附加值的部分,而其它的,大多数时候处于损耗的状态,当然,损耗是不可避免的部分。

    昨天晚上一点多小柔打电话给我,我不大记得和她说了什么,似乎记得我说了“怎么这么晚,我都睡着了”,她似乎回答的“就是要这么晚,就是要把你闹起来”,至于说了其它的什么只有天知道(如果她没在梦中应该也知道),八十秒时间内应该不止说这么两句,还记得她的语气和那天大不同,能接到这个电话纯属意外,因为我没有把插在音箱上的手机取下来,电话一来,整个房间震耳欲聋的声音……我抹着眼泪爬起来找寻桌子上面的手机,忘记取耳机线,喂了半天才发现,而且还是用的重庆话,估计她是没听懂的……信号不好,我不知道是信号不好断掉,还是她挂掉了。

    然后,两点多开始拉肚子,没有治拉肚子的药,似乎就是刚来北京的时候不适应气候肚子拉了两天,大概是我吃的那个羊肉串太肥,咬一口满嘴油的那种,天天吃羊肉串,好像空气中都迷茫着羊肉的味道,很快又在迷糊中睡去,回了两个睡着之后收到的短信,早上起床发现手机关机了,我不记得我关了手机啊,何况我从来不关手机的人,除非没电了(当然飞行模式也可以算作没关机哈哈哈哈),已经是九点,打个车去上班,浑身没力气,亭希MM在她的位置上兴奋的对我做着胜利的V字手势,她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高兴么~我说我不知道,她说:因为我也迟到了,哦也~看吧,这Y脑子进水了就是这样的。

    我在考虑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