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小柔

  • 大海的那边是什么

    笳琪昨夜发来短信,我正在听着那首动感的<DoWhat>,让我说,不喜欢她,我想,她大概是遭遇了和小伊以前一样的情况,也许是和小柔不久之前一样的情况,周遭的某个或者某些男生在关系发展到某一地步的时候,均说出了不该说的话,于是,一切都变得不同了,相同的是,这种改变带来的不是快乐。

    电视里面突然响起一阵音乐的声音,是《假如爱有天意》里面的插曲,买了牛奶,买了泡椒鳯爪,还剩下两块钱,看到有伊利酸奶,问老板多少钱一袋,他说一块一,我迟疑了下,他说你拿就一块吧,我说那,来两袋。半透明的包装袋,像是爱壳的那种包装,不过还是没那个精致,一看,保存于三度到六度,看来我今晚要把这两袋都喝完了。

    居里夫人不但为自然科学作出了卓越的成就,更为当时的女人们树立了一个新女性形象,虽然当时她被非常严重的亵渎了,因为她向实验室的一个研究员示爱,而后遭到了科学界的一致批判和社会的谴责,看,比现在那些女博士好多了吧?至少不是第三性,可惜她生不逢时,想起大学时候的一个争论,大体是如何为国家作出贡献,而某男叫嚣着要去美国,

    “我在中国,为了全中国人民的事业努力奋斗,你去资本主义国家,这是一种可耻的行为。”
    “在中国,你只能为自己奋斗!我去美国,为全人类的事业而奋斗!”

    是啊,如同美国之音里面的那个经典广告,一个小孩和一个老人的对话,

    “爷爷,山的那边是什么?”
    “山的那边是大海”
    “那,大海的那边是什么?”
    爷爷的声音变得深沉,停顿,自豪地
    “大海的那边,是美国!”
    话外音:“美国,一个自由的国度……”

    当年卢梭这三个口号,离经叛道的口号,直到现在,依然显得离经叛道。

  • 有多远你就给我死多远

    海航项目还没结,又准备开始下一个项目,开会的时候我作了个自我批评,当然,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个是很有必要的,所以有人说我是死硬派,有人说我比女人还嬗变,归结起来,一个观点:人,是可以变化的。出门之前我对着亭希MM深情的说:“永远到底有多远?”,亭希MM吞了一下口水,整理了一下我送她被她戴成围巾的披肩,镇定而缓慢的说:“有多远你就给我死多远……”

    金银花喝起来有点苦,和菊花不同的是,它泡出来的水是溷浊的,我看不清楚杯子的那一边,看不清楚。

    小柔坚持跟我说晚安,她说她搞不清楚是自己插足还是她插足,迷糊的时候发短信总会出错,记得有一次把老婆晚安的短信发给了33,因为她在电话本的第一个位置,以前发错是因为我按手机键盘的速度太快,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习惯性发送,ET给我的卡片收到了,作为一个学美术的女生,居然选择了新华社自己的卡片寄给我……估计是她懒得去买卡片。

    那棵小树,不,应该是三棵,愈发挺拔了,要是小盆装不下了怎么办呢?

  • 没有雨水的天气,没法投入

    这年头的杀毒软件,没一个靠得住,坏人总是会走在好人的前面,流氓软件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3721被转卖给CNNIC,更标志着国家主管部门绝不会插手这些肆虐网络的流氓软件,说到底还是利益在作怪,上亿的产业,多大的一块肥肉啊,如同很多病毒正是出自杀毒软件公司,跟医生把你小病治成大病,大病治成住院有异曲同工之妙,说是世风日下吧,不太合适,因为同时又上演着一出又一出的风云故事,是不是应该说,病毒和流氓们也为单调乏味的互联网带来若干的乐趣呢,那种单纯的日子一去不返了,有评论说3721把中国互联网发展分为了两个阶段,第一个就是它出现之前,另外一个是它出现之后,直到现在,国外的流氓软件多是隐藏起来的,或者称为间谍软件更为合适,国产的就不一定了,直接弹它无数个窗口,还一脸正气的样子,其实也很好笑,这正是网络自由的另类体现,从很深的层面揭示了,这个网络是无比自由的,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自由黑客在想着怎么用自动化程序获取更多肉鸡的时候,商业化运作的公司已经编制出了一个又一个病毒用超自动化的方式控制了大片互联网,这就是法制不健全的中国,相信这种时光还会持续一段时间,那些想耍流氓的公司要赶紧了,就像The.Matrix里面所表达出来的,正儿八经运行的程序,总是不会出彩的。

    还是打瞌睡,昨天晚上洗澡了浴袍没脱,靠着抱枕就睡着了,四个小时之后醒来,觉得脖子酸痛无比,看看窗外似乎要发白,取掉抱枕,脱了浴袍倒下睡觉,却觉得怎么这么冷呢,这暖气,太足了让人烦躁,太少了又冷,是不是很多东西都这样,太多的时候不想要,太少的时候又无比想念,吃了几粒茉莉花茶口味的薄荷糖,剩下一粒,看来要去超市了,已经是晚上九点四十七分,打算出去吃羊肉萝卜汤,上个厕所先,我COW,隔壁小夫妻正在上演真人秀,我看错时间了?再看一遍,的确是九点四十七分啊,这么早?那天吃饭的时候阿彬说北京十二点街上就没人了,重庆却是刚开始夜生活。隔壁那对小夫妻没关灯,当然也不是透明的,有一层窗帘和一扇透明的玻璃门挡着,于是他们的影子正好清晰的投射在窗帘上,男人在薄薄的被子下面温柔起伏,看不到女人的影子和动作,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我在厕所里面侧起耳朵听,居然没听到一点声音,走出厕所,男人的动作丝毫没有因为听到我在走动而停息,只是幅度减小了一些,女人发出一丝微弱的声音,她倒是蛮能忍的,刹那间我明白了为什么南方要比北方更富色彩,你想想,人是在湿润的环境敏感些还是干燥的环境呢?

    小柔睡觉之前跟我说晚安,估计她坚持不了多久的,我现在很希望婷妹和杰妹快点离开北京,我想知道她们走了之后我会不会还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