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婷妹

  • 意大利明星款

    小萝莉寄了一副墨镜给我,虽然是她在意大利买的明星款,但很遗憾的不是偏光镜片,所以我只能把它摆起来,这种技术含量很低的产品为什么会有人追捧呢?就因为阿汤哥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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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决定不结婚了,因为我发现,相对来说,自由似乎是更加可贵的,未婚妻也已经被我送回了魔都。

    婷妹最近复查的时候新发现了一些卵巢囊肿,我觉得这是因为她混乱的生活造成的,但是她不承认,依然不按时吃饭,照样熬夜写论文,命运的轨迹早已是注定,结局如何凡人谁也看不清,碌碌的平庸的确不如短暂而绚丽的绽放,反正下个月我也还要去复查的。

  • 圆沙洲上的彩虹妹

    闽南语很难听得懂啊,好在鹭岛上几乎都是外地人……比如出租车司机大都是河南人……婷妹拖着箱子跑在前面,看到路边一个卖草帽的摊贩,拿了一顶五颜六色的帽子,戴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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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现在开始请叫我彩虹”

    连轮渡上都是人山人海,然后买错了票,本来只需要八块钱,结果买了二十块钱的,二十块钱也就算了,关键是二十块钱的船票要在海上飘半个小时,而且还停在离酒店最远的码头,你妹。金门岛前面全是迷雾,三民主义的标语也没有看到。

    圆沙洲上的植被很丰富,游人大多是按照既定的路线,由于大眼MM之前有过提示,于是我们走向了一些看似没有人走的小道,那新鲜的青苔哟,真是让人想使劲踩两脚,最大的特点是,没有汽车!整个空气顿时就清爽了不少,彩虹妹拖着旅行箱也要不停的拿手机自拍,看着都觉得好累。到酒店安顿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似乎我们赶上的是最后一班轮渡,再晚点,就上不来了。

    夜里的圆沙洲上还是有很多人,大概岛上的各色旅馆都被定完了吧,每路过一家,门外都是挂着,今日满房。海边很安静,没有什么海风,我想听的海浪声也不是很大,大多数人集聚在中间所谓的商业区,很少有人会跑到外围来转悠。

    彩虹妹叫嚣着要去酒吧喝酒,于是到了一家据说调制鸡尾酒很不错的小店,但很不幸的是,两杯之后她就倒了……而且还没有喝完……于是我搀扶着她跌跌撞撞走在深夜里已经没有多少人的小路上,那动量(P=mv)飘摇得,我一直在想要是倒在路边了我怎么把她拖回去,路边一家冰激凌店的土耳其老板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大声叫卖着,彩虹妹拿了一只冰激淋,咬了两口,顺手用力丢向不远处那块“禁止在此处扔垃圾”的牌子,不过我依稀记得那块纸壳牌子上写的应该是“在此丢垃圾者断子绝孙”。

    好在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恢复了情绪,拿着玻璃屏幕碎得七七八八的爱疯开始四处乱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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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到走了还顺走人家的门卡,人家这个IC卡成本至少也要几块钱的,你看,的确是有点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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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淡淡的忧伤

    下班的路上有一个斜坡,大概有三十度的样子,昨晚下班,一个小兄弟骑着一辆中通快递的改装电动三轮自行车,试图从坡底冲上去,冲了大概三次都没有成功,前轮上了平地,后面两个轮子在坡上,我想上去推他一把,又觉得自己可能会不胜腰力,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晚上和婷妹在中国电影资料馆观看了一部解放前的电影,发现新中国的那些人真的是农民,果然是拖了好大一截历史的后腿,而那些所谓的民主党派,必定是顽固不化的,就像现在的政协大礼堂每天晚上都是富丽堂皇的灯光,真的是代表了先进的力量吗?很值得怀疑。

    未婚妻说她已经辞职了,不久之后就会来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