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婷妹

  • 十年前

    嬷嬷唧唧了一天,就做了两件事情啊啊啊啊啊!

    我觉得爽妹跟绿萍完全就是一个模样,当然,是折翅之后的绿萍,甚至连有些台词都是一样的,谢特!我觉得婷妹是不是跟她妈在一起呆得太久,怎么变得越来越粪青了。

    十年前我总是对别人很愤怒,就好像只有我是优秀青年一样,十年后我对别人很温柔,就好像只有我是不良少年一样;十年前我认为我需要很多人的爱,十年后我认为很多人需要我的爱;十年前我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十年后很多人对我充满了好奇;十年前每天晚自习前都要看动画片,十年后每天下班了看电视剧;十年前喜欢吃牛肉干,十年后喜欢吃巧克力;十年前看见漂亮MM会脸红,十年后看见恐龙MM会想呕吐;十年前吃到妈妈做的菜汤里面有青虫会丢下筷子,十年后吃到餐馆的炒饭里面有蟑螂会挑出去继续吃;十年前录音我用的是爱华磁带机,十年后录音我用的是索尼录音笔;十年前拍照我用的是柯尼卡135,十年后拍照我用的是卡西欧Z2;十年前每年圣诞节送的是圣诞卡片,十年后每年圣诞节送的是圣诞礼物;十年前我双眼裸视五点三,十年后我的视力只有五点零了。

    生命的长度已经被活生生的截去了三分之一,这是一件多么让人伤心的事情,但让人倍感欣慰的是,生命还有三分之二的长度可以折腾!

  • 哎呀又曝光了

    痛苦和快乐是一种个人化的东西,我们讲痛苦,讲耶稣基督被钉在十字架上,也许还没有讲自己上次感冒的鼻塞来得更直接贴切,我们讲快乐,讲释迦牟尼大彻大悟的佛光,也许还没有讲自己上次去KTV的畅爽,痛苦和快乐,是有远近之分的,很悲哀的是,如果我们将这种远近之分拿来类比,其实它和人的自私没有太大的区别,如果没有一颗大爱之心,又或者不是狼心狗肺,那么,这中间浮沉的凡人,注定是要受到煎熬的。

    晚上下班回来,差点坐过站,ipod开得太大声,在地铁车门即将关上的瞬间,我突然反应过来并冲了出去~

    桃桃昨天半夜打电话来,我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早上起来一点都想不起,她说,我啥也没说……七月MM邀我去上海看世博会,我说世博会不是在广州么,她说你个瓜娃儿世博会在上海,我想了半天,广州那个好像是亚运会……在人民法院第三中院门口看到一辆警车,京AB302警,于是发短信给布布,因为她的车牌是渝ABC302(哎呀又曝光了),她说,白痴,少一位。把手机拿出来准备看下彦子MM的新闻节目,看了下觉得似乎有点不对劲,我仔细的想了想,好像上次婷妹说彦子MM已经怀孕了,应该木有节目了才对……连曦君这样资质的人都开始说,我最近有点思维混乱了。

    哦对了,因为曦君木有网银,也不会使用网络购物,所以我帮曦君在网上买了个一百三十万像素的摄像头,寄给他女朋友,以便他们夜半裸聊,他总是觉得他女朋友那个摄像头不够清楚。

  • 虽然现在对这个世界依然是一知半解

    我觉得可能是最近平衡感有点问题,晚上拿婷妹送的那个随身电源的时候,掉在地上,拣起来,又掉下去,拣起来,又掉下去,掉了三次,直到把它摔成两片,只是分离开来,把两片合上,按一下测试按钮,居然没问题,可以继续用……

    在办公室坐得太久反而不好,还是要多起来走动走动好些,给小燕打了个电话,因为上次她不小心拨了我的号码而接通之后我又没挂掉一直偷听了半个小时,然后她就停机了。说到高四的时候那个成绩蛮好但是脑子有点问题坐她旁边的男生,听说因为吸毒把宝贵的生命给挂掉了,这种太过八卦的消息从小燕嘴里说出来实在是很让人诧异,因为这样一把年纪没男朋友的女生居然还有闲心去关心别人,曾经一度我不太喜欢吃饭,加上我萎靡的脸色和暗淡无光的眼神,也差点被医院的医生认作是瘾君子,给我拍片子的女医生说,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瘦的,就薄薄的一层皮。

    如同一些合理的推断,如同我们曾经推断也许有人离婚了曦君还没女朋友一样,有人活着,有些人却已经死了,也许,用“却死了”是不太合适的,因为生老病死,是普通而又再普通,平常而又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每天早上到每天晚上,都在不停的开始着,发生着,继续着,结束着,阿平那天在饭桌上说,一个人要在历史上留下痕迹,光宗耀祖名垂青史的事情估计他是做不到了,最多也就只能修修族谱,在族谱里面留个名,不得不说,他其实是有点悲观的,大抵是处女座的表象。

    回想起来,其实迄今为止人生最快乐的阶段大概是大学的时候,和刚到北京的这两段时间,初中和高中花费了太多的时间和精神去认识世界,理解世界,虽然现在对这个世界依然是一知半解,却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去认识它,看清它了。

    不过,人生还很漫长,时间还这么多,怕什么?我们有的是青春!

    点击按钮即可播放
    点这里下载WMA文件(1.73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