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天晚上我还在跟同居女人说最近IT行业的波涛此起彼伏,相当江湖和八卦,和她的电视行业比起来,虽然潜的不够深入,但IT行业一样是有潜规则的,没想到,没有最八卦,只有更八卦,前天居然爆出作假来,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个属于行业惯例,哎呀,这个南北问题呀,迟早要爆发出来的。
我知道广州晚上会下雨,但我没想到在一旬的时间里它居然只下了一次,迷糊中我总想着去把衣服收进来,不然要被吹跑,早上起来一看,衣服倒是没被吹跑,鞋子却被飘进来的雨点打湿。
上前天晚上我还在跟同居女人说最近IT行业的波涛此起彼伏,相当江湖和八卦,和她的电视行业比起来,虽然潜的不够深入,但IT行业一样是有潜规则的,没想到,没有最八卦,只有更八卦,前天居然爆出作假来,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个属于行业惯例,哎呀,这个南北问题呀,迟早要爆发出来的。
我知道广州晚上会下雨,但我没想到在一旬的时间里它居然只下了一次,迷糊中我总想着去把衣服收进来,不然要被吹跑,早上起来一看,衣服倒是没被吹跑,鞋子却被飘进来的雨点打湿。
今天晚上第二次去吃了楼下那家好吃的香辣牛肉面,但是由于我一心二用想事情去了,一不注意吃到了气管里面,当时那股火在喉咙,咳得那叫一个惨烈啊,赶紧叫了一碗汤……
下午从粤海大厦走回来,似乎很近的样子,就是空气太热,阳光不大,但晒着感觉很闷,大街上来来去去的不是洋人就是老头老太,还有些穿着校服的中学生。走到楼下的时候突然觉得有点晃悠,大概是汗液流失太多,有些缺水,由于同居的这个女人不太喜欢喝水,导致我的饮水量下降了许多,又据说广州的水,热气很重,喝了很容易上火。
这两天短信多了起来,很多人不知道我去了哪里,本来我也没打算告诉大家我在哪里,因为我往往想到哪里就去了那里,而不会太多的考虑,最多也就是个路费和地接的问题,不过考虑到跟葳君借了若干的盘缠,还得把这个钱还上先,不能像杰妹那样长期欠钱不还啊。
本来想晚上看看彦子MM的节目,发现主持人是男的,额,应该是隔天,昨天主持了今天就不应该有节目才对。
下午,葳君来到猪笼城寨我的住所,和我畅谈了人生的意义和未来的不可预知,我们回顾了这三年又三天的部分细节,展望了未来三年又三天的前景,顺便探讨了桃桃照片和婷妹照片的技术差异,以及我很早前准备买给曦君做生日礼物但却自己使用了的橡胶自慰器,一致认为缺乏热量是很重要而又难于修正的产品缺陷。
在葳君研究生导师岛子老师家的时候,岛子老师送给我一只白玉蝉,长约二点五厘米,这东西我以前在重庆的时候见过,袁MM经常在川外下面卖串串那个地方盗挖墓地倒卖古玩的男人手中购买玉器,她曾经购买过一只长约九厘米的玉蝉,从死人嘴里取出来的~额,这东西就是放死人嘴里的……不过我这个只有二点五厘米,可能是放早夭的小孩子嘴里的,寒……依稀记得那只大玉蝉是棕色透亮,想必是上乘货色。
葳君说他没有手表,把我的迪斯尼正版儿童电子表拿走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