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婷妹

  • 很不熟悉的女声

    还是加班,接到一通电话,一个很不熟悉的女声,当然我也分辨不出来几个女声,ET MM其时正在宣武门,也就是上次婷妹脚崴了我去接她的地方,当时她戴着雪白的帽子坐在地铁站里面的长椅上,我悄悄从后面靠上她的肩膀,于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划破地铁站里快要凝固的空气,旁边那个看报纸的大叔警惕的看着我,扯远了,ET MM想到我这边来混饭吃,星期天晚上她就要离开北京,看来她是混定这个铁饭碗了,估计她还是那么瘦,穿起衣服都是轻飘飘的,没穿衣服当然就更轻飘飘的了虽然我没见过,ET MM总是处在一种很无奈的状态中,似乎郁郁不得志的样子,我觉得是她妈咪太过干涉到她,虽然她从来都没承认过这一点,从她妈咪大闹办公室这点我当时就知道她妈和我妈绝对有的一拼。

    下午出去一趟,回来就开始头晕,大概是办公室的烟味造成的,因为出租车里面虽然没开暖气但是也不至于很冷,也可能是在车上摆弄手机导致的(在相当抖动程度下危害完全不亚于坐一次过山车),总之到现在我还是晕的。

    筱漪昨天半夜发来最近的照片,本来想摆个嘣嚓嚓的姿势结果没摆好,手势没打出来,如她所说的直发,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只是少了原来那两个女生到处乱丢的内裤和袜子,我就喜欢这种昏暗的灯光,很多时候在住处我都不开灯,那天晚上我轻手轻脚从没开灯的厕所走出来差点没把隔壁的老爷爷吓个半死,筱漪很忙,重庆的地产正在逐渐加热,这些日子都是半夜才下班,美女通常都只有两种结局,要么成为祸水,要么就要费尽一生去证明自己有能力,都是不讨好的活计。

  • 初从文,三年不中;后习武

    有人要我帮她窃取他人的QQ聊天记录,于是我东找找西找找找到了六年前用的间谍软件,也就是通常我们说的key logger,然后翻阅起六年前的电子邮件来,哇,好多的秘密,我知道Agnes的QQ密码,邮箱密码,还知道Mindy的QQ密码,邮箱密码,还知道杰妹的,琳妹的,还有……唯一让我觉得搞笑的就是她们发的减肥汤配方,我实在是忍不住要笑了,Mindy坚持要看她六年前写的电子邮件,说那是她最纯情的时候,我发给她,她总结了一句:男人都是狗改不了吃屎。我说恩对,我同意你的意见。

    婷妹离京,临走之前也没过来见我一面,倒是让我翘班过去北大吃饭,像我这样的优秀员工怎么可能翘班呢,MD要翘班早点说嘛!一大早就可以请假撒,要到十二点了才说!COW!

    墓志铭备用,哪天我死了记得抽一条出来给我刻上去。
    感谢政府为我解决了住房问题!
    一居室,求合租,面议。
    小事招魂,大事挖坟。
    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老子是被活埋的!日!
    初从文,三年不中;后习武,校场发一矢,中鼓吏,逐之出;遂学医,有所成。自撰一良方,服之,卒。
    我生在中国,我葬在中国,祸不单行啊!
    当你看清这行字的时候:朋友,你踩到我了。
    老子终于不用怕鬼了!
    给爷笑一个,要不……爷给你笑一个?
    生的华丽,死的牛逼!

    晚上睡觉居然有蚊子。

  • 脖子里面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

    昨天晚上睡觉把脖子扭了,每次我睡觉之前趴着看东西,那天晚上就要扭脖子,大概是习惯了,觉得这两天没有刚降温的时候冷,躺在床上拿着那本诗集背啊背,英文诗歌写得很白话,没有中文诗歌的那种意境,可以这么说吧,英文诗歌更显辞藻的华丽,为了喝水我不得不扭着脖子起来以便吻合杯子边缘,只听得脖子里面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

    杰妹拿着我的信用卡刷衣服刷鞋子刷爽了之后,还闹着要去吃涮羊肉,不是看在她男人的面子上早就把她踢飞了,爽妹说我歧视女性,恶意贬低女性地位,我左想右想也想不通到底为什么她会这样想,看来我的想象力还是差了那么一截,二十一点刚过婷妹打电话来说和她某个仰慕者在一起邀我去夜店,我说我过来王府井都要一个小时,她说算了,明天还要上班,回酒店去,挂掉电话,我越想越不对,按照正常逻辑,我应该回答马上打车过来才对,大概是加班加昏头了,汗啊,想起她似醉非醉穿着厚重的大衣在东北旺中路的薄冰上摇晃的样子……风挂得太猛,把我挂在阳台上的毛巾都吹到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