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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涯海角

    婷妹在我办公室的时候说今天外面很冷,于是我打开一个雪碧,倒进玻璃杯,喝了起来,天气预报是小雪,我从窗户看出去却看不到飘来飘去的雪花,神州数码楼顶的中央空调像是冒着热气,很快消失在冰冷的空气中,桌子上的香水珠干了,结成了一个一个的黄色小硬粒,倒进去一些热水,它们又慢慢涨大,变得透明,活跃起来。

    你说,你会逃跑,逃到我找不到的地方,逃到婚姻里面去,我说,无论天涯海角,那不会成为我寻找你的障碍,何况,那只是如果,只是很多种可能中的一种。

    那天晚上33打电话来,问她是不是对我说过喜欢某某某多过某某,我说是的,她大惊失色问我知道某某和某某某是谁,我说为什么要告诉你,她非要我说出一个所以然来,我说,某某是周毅,某某某是周邦毅,而后她便安静的睡着了,33总是说我的语音语调,听起来让人打瞌睡,于是每每她睡不着的时候,就开始给我打电话,北京没有单向收费的手机卡,打得我那个心痛啊,干脆不去看通话时间,笳琪很忙,通常我给她发的消息格式是:“早安,表回”,以为她学不会,终于,她学会了,早上一登录QQ,她就发来消息,“我在,表回”,这个西直门的花生酱威化没有南三环那边稻香村卖的好吃,过于干燥,想想,到底是厚道还是不厚道呢,干燥的重量轻,给的钱少,不干燥的水份重,但是更好吃,可怜我一下买了三袋,抓紧时间吃~

    暖气的温度很飘忽,时而很烫,时而冰凉,把家里寄来的大棉絮一一铺上,在重庆的时候那个单人床,等于是铺了八层,柔软到一睡一个窝,窗外又开始吹风,呼呼的,听得见对面楼房窗楞的颤抖,下午开会的时候错过ET给我的电话,问她什么事情,她说是,按错了,已经两年多没有拨过你手机电话本里面我的名字,又怎么会按错。

  • 如果我不能面对,率性而去

    我以为天天吃糖可以让生活变得甜蜜一些,所以我去家乐福买了一堆糖果回来,太妃糖外面的糖纸,像是光盘一样的,在七色里面散发着暧昧,走出超市,我拿出一粒太妃糖,剥开,放进嘴巴里面,顿时,整个天空都……黑了,为什么这个太妃糖这么难吃啊?还好有棒棒糖,每种味道的我挑了三个,以前坐863的时候,没有零钱了我都会去买两根棒棒糖,现在不坐公交了,这五环外面也没有街边的烟摊和棒棒糖。在西单的时候,一个打扮时髦的中年女人拦下我,“先生您好请问您可以做我们的节目嘉宾吗?”,我用杀死你的眼神望着她,五秒钟之后她黯然离去,这繁华的西单,不高的台面上一出接一出的show,真是人生如戏。

    吃完饭上车,才发现,说的来买帽子,帽子也没买就闪了~

    北京的公交被设计为装更多的人,而不是让乘客觉得更舒适,因为很多公交每边都只有一个座位,中间大部分的空间留给了站客,而且司机的技术很烂,平地都能开出颠簸的感觉,要是在重庆,哪个司机开得差了点,不说当时要被人吵,回去就要被投诉,哪里像北京这些土著这么得意。

    昨天晚上想了很久,想起小彭说的一句话,才让我醒悟,我说,要忘记一切那是不可能的,不如你只记录快乐的事情,那些悲伤,不要记录,慢慢的,再看你写的东西,就只记得快乐的了,她说,如果只记录快乐的,到时候却发现如此美好的东西都被自己丢了,岂不是更悲伤?我竟然,无言以对。你喊我去你家,原来只是把电话费还给我,虽然我听到,我说要走的时候,你叹的那一声长长的气,我实在无法在那个房间中继续呆下去,那分明就是你和他的世界,我站在那里,无论说什么,都像是一个多余的人,你说,知道地址了,可以经常来玩,我的心里,却像刀绞一样无力,我以为自己可以抗拒天蝎独占的秉性,然后发现这种抗拒,经不起一丝丝的考验,我想我大概是爱上了你,可是我又觉得, 我对你是如此的不了解,我一直告诉自己,我不够爱你,是的,不够爱你。本来我不想记录下这些,这些太让我无力,但是我发现,如果我不能面对,率性而去,也许很快就会失去和你的联系,我想我终究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只不过我和小彭的区别在于,我相信人是可以改变的。

  • 那个并不是很圆但是婷妹说很圆的月亮

    下车的时候望着天上那个并不是很圆但是婷妹说很圆的月亮,若有所思,一股浸透筋骨的凉意穿心而过,说去边城小镇吃米线,后来又换做烤鱼,最后换做羊肉汤,婷妹问我囊个不照相了也,我说心情不好,不照,还好羊肉汤不错,我喝了满满三大碗,婷妹说我郁闷是应该的你郁闷撒子,我拿着汤勺说我真想给你脑袋一勺子,她说来嘛给我一勺子,我想说打在你身痛在我心但是我没说,我知道说了她一定会哭出来的,虽然早上她让我下午去接她的时候已经预料到有什么事情,却没料到是这样的事情。

    这是一个错误,越接近你越让我觉得痛苦,完全有悖我的初衷。在宣武门地铁站的楼梯上,我说,我们跳地铁嘛,婷妹说,维萨子哎?我疯了啊,我停下来,等你走过,说了一句你没有听到的话,看来你还是把自己的生命看得比爱情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