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杰妹

  • 去一夜情,乖

    鼠兔首事件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场闹剧,只不过是有钱人的闹剧,几百万的押金啊……

    琳妹因为在自以为已经到来的春天里面秀了一下身材而致感冒数日不愈,自认像个粽子的日子很不好过,这下爽了。杰妹说有个白人帅哥天天到她店里来搭讪,虽然她的话我们一向只相信百分之十,也就是十分之一,但是,这不得不让我想起那天在葳君的车上跟他的讨论,那就是,杰妹及其老公在美利坚的生活究竟会向什么方向发展,也许,她不知不觉就会顺着我们给她定出的调调。

    杰妹:帮我打这个电话4072270626给EGAN,说我也喜欢他,但是苦于已有老公,不能得逞。
    我:不打。
    杰妹:我以为昨天不给他打电话就过去了这事,结果他今天晚上又来了,还是一个人,以前他都是中午跟同事一起来,然后一直把我盯着,不停找我说话,等了我一个多小时,咋办啊,长得那么帅主要是。
    我:一夜情。
    杰妹:我倒是想,就怕受不住,而且对不起我纯情的老公啊,而且为啥你们总要把异国恋情只与性联系在一起呢。
    我:因为你的需求如果超越了性,那将是我们所反对的。
    杰妹:不得行,我这种纯情的人只能跟喜欢的人上床,上了就会一直上下去。
    我:那就离婚。
    杰妹:神经病,我多爱我老公啊,只是对小白有点动心。
    我:那就一夜情。
    杰妹:个老子,你去一夜情嘛。
    我:对于一夜情这个问题,除了爽妹和你,我们都很有发言权 ,当然曦君不在讨论范围内。
    杰妹:葳君有一夜情,劼君有吗,婷妹有吗?曦君没准有,你不知道而已。
    我:这种事情说出来会影响家庭稳定,你不要在那里不以为然。
    杰妹:唉,亲爱的,老子是个恐龙就好了。
    我:去一夜情,乖。
    杰妹:不可能,睡觉了,明儿小白别来了,遭不住。
    我:来了你们就去餐厅卫生间~
    杰妹:要得。

  • 昨天晚上你确实醉了

    当你用听起来微醺而又略带豪放的语气说着你对这份工作的爱恨,我得承认,我不知道你也会有这么明显的情绪分隔线,也许只是一些埋怨吧,我们总是会埋怨的,生活,事业,家庭,但是我从你的眼睛里面看不出任何复杂的东西,也许是因为,你总是很快避开了我的目光,我得说,昨天晚上你确实醉了。

    我上次坐索道是在峨眉山,那个从日本进口一次可以坐八十个人的超大索道车,和现在这些最多四个人最少一个人的比起来应该算超大了吧,重庆最早的小索道车,是那种蓝色的透明有机玻璃车厢,外面看起来就像颗蓝色的宝石,但是我已经不记得上次坐索道车是什么时候了,下次回重庆一定要坐一下,本来今年打算去坐轻轨的也忘记了,我每次总是离开了重庆才想起还有什么什么事情没有做。


    桃桃已经在家里蜗居一年有余,还赶不上杰妹两年的记录,不过大多数女人还是知道蜗居太久一定要运动一下,比如杰妹就知道偶尔要出去骑个车什么的,桃桃就知道下午可以出去短跑个一公里……她真的很能吃,出门前喝鸡汤,跑步完了先吃香蕉,喝牛奶,然后吃鸡翅膀,应该比婷妹更吃得些,我眼前浮现出桌子上一堆食物和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桌子前面海吃的图像……


    又去把头发剪成了毛寸,没人帮我洗头的日子真难过。

  • 十年,正好十年

    自从我过年回家的时候量出来一个临界高血压,父母对我的饮食就开始极为关心起来,这下连晚上的米饭也不能多吃了,我的胃正开始习惯每顿饭两筒米的量,却突然又开始减少,我觉得咸菜加米饭不太可能血脂高吧,都没有脂肪还高,高CC啊,根据我贫瘠的化学知识判断,我认为大米是不可能转换为脂肪的,我决定继续按照两筒米的饭量吃一个月,把咸菜加干饭活动进行完再说。哎,不过每天晚上吃得很饱的变化倒是很明显,早上起来再也不会觉得有饥饿感,而每天晚上半夜都要起来上厕所……一定是这自来水的有毒物质太多,加重了肾脏的负担。

    谧谧妈咪跟我说元宵快乐并让我少吃点蛋炒饭我才想起来今天是正月十五(她怎么突然想起蛋炒饭?),到超市的路上看见月亮好圆啊,桃桃发来短信说十点四十的月亮会最圆,大概她在看电视吧,上周在葳君住所的时候他去超市买了很多的汤圆,注意,是很多的汤圆,有六袋之多,我估计他想吃一个星期。家里人给我算命的说我前往西南方向仕途会比较顺畅,适合当官,我觉得,还是曦君比较适合当官,讲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就是没实质内容,虽然我讲话也喜欢绕来绕去但是最后我都还是会绕到实质内容上的。

    上周末葳君说起放在我这里的三盘磁带,录制日期已逾十年之久,恐怕磁带保存寿命已不久矣,让我迅速将其转录,还好上次杰妹离京留下了她的随身听,要不然我还得去找一只磁带机来才能进行转录,然后我意外发现了第四盘磁带,一九九九年二月二十日,正是爽妹的生日,我听了一下,果然如此,问题是,这盘磁带是怎么出来的呢?以葳君的逻辑严密,是不可能记错到底是三盘或是四盘,而我也未将任何磁带携来北京,家中所有的磁带已经在前年完整打包待运,事出蹊跷,当然我绝不会认为这盘磁带是杰妹或者曦君留下的,婷妹就更不可能了,由于我对磁带管理甚为严格,所以,根据上周在葳君住所他女人对爽妹可能居住在他住所的异常强烈反应和我英明的推测,葳君一定是在某些事情上解释有误,导致了他可能在一种很低调的情况下将这盘磁带给我而未留有完整的书面记录和刻意进行了淡化,我觉得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了,没有更合理的了。哎呀,我觉得将这盘磁带作为生日礼物送给爽妹真是一个极好的idea,十年,正好十年,从一九九九年二月二十日,到二零零九年二月二十日,那些青葱的声音听起来跟今日并无太大分别,感觉像是多了一份感恩的心,或是少了一份,对语言词汇的把握,也许是我听得太多,留给她自己分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