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杰妹

  • 噢,她觉得寂寞了

    经过我艰难的考证,和杰妹老公的英明查询,市面上似乎没有大于八吉比的微硬盘出售,使得我试图把摄像机里面的微硬盘换个更大的想法落空了,这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然后我又发现,DVD+RW的反复使用次数是相当有限的,只有一两百次,于是我决定不能再买DVD+RW,去买了两张六十分钟的DVD-RAM,命运再一次的愚弄了我,卖家说没有六十分钟的DVD-RAM了,愿意给我发六张三十分钟的DVD-RAM,我心想哇六张,本来总计一百二十分钟的碟片变成了一百八十分钟,立刻答应了,回头一想,这TM又不是当年的磁带,一次性使用,这是可以重复使用的,我要六张来干什么呢?六张啊……我的摄像机包包明显装不下嘛……得换个大点的包包噢……看来又要浪费我买包包的六十块人民币了…..

    扣扣和MSN上的头像都是用的婷妹在三亚的照片,扣扣上的被她发现而被迫换掉了,由于她很少上MSN所以我没有换掉MSN的头像,下班之前彬彬一本正经的跟我说工作的事情,末了突然来一句:你MSN上这个女的头像太丑了,不符合你的审美风格…..我觉得…..她变得越来越漂亮这一点似乎在曦君,杰妹和我之间取得过共识,我的审美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啊,昨天桃桃还在说她的鼻子看起来很旺夫,所以,根据我英明的分析,彬彬一定是对他老婆产生了审美疲劳,因为他老婆和婷妹同属一个风格,属于看起来比较大气豪华而非精致臻美的风格,额,不过,的确和我以往的审美观有一些差异,从这一点上来讲,彬彬后面这句话似乎也没有错误,大概是他还在怀念那些在重庆的日子吧~


    上周日在曦君住所我们取得的一点共识是我们对人生都没有规划,一团乱麻,相较之下,小伊显得有规划多了,昨天她说她躺在新家的新床上睡不着,望着自己有生以来第一个不动产陷入了沉思,盘算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把欠银行的钱还完呢?


    噢,她觉得寂寞了,谁能来拯救她呢?

  • 裁判我儿,裁判屙尿

    近一周以来的鼻炎搞得我很是困扰,喉咙也跟着不舒服,我想啊,这以前的话,暖气没来的这段看似痛苦的时日,是怎么过的呢?大概是去杰妹开着空调的酒吧就着不知道是哪国的音乐小睡一会,或者是拿着亭希MM给我的十块钱去楼下买饼干豆腐干之类,究其根本,就是吃得比现在要多,哎,没胃口,吃什么都没胃口。

    昨天去曦君住所闲聊了几个小时,顺便又去上次那家湘菜馆吃了半只烤鸭,太瘦了,我几乎都没吃出来闷的感觉,葳君这个狗日的自从跟他女人住到一起之后就鸟无音信了,说好的周末去他公司撮合他那个英文编辑和曦君,结果他直接飞去了大不列颠也不吱一声,还好事先打了个电话。

    闲聊的话题无非是从天上到地下,从庸俗到高雅,从花花公子到政体优劣,大千世界无所不包嘛,当然也涉及到一些尘封的话题,或者说敏感的话题,很多事情当时看不清楚,现在才能看得很清楚,即使是自己做了什么,现在也会有不同的定义,长达四个小时的谈话录像我稍后压缩了发给你们,因为实在是太TM大了,居然有十四个吉毙,不过为了避免刺激到小王,我决定不把录像发给她。

    前天晚上在上地站下车的时候,就听见地铁车厢里面有人伴着吉它大着嗓子在那歌唱,昨天晚上就碰上了,一个眼镜男,吉它上贴着一张黄色的便笺纸,写着“筹钱,圆音乐梦”,他的拍子踩的很准,但是声音似乎没有特色,四周的人纷纷掏出钱包来,几块几块的人民币就这样进入了他的解放挎包。

    重庆形象语言
    1、出租车司机:老子要交车,各人拦下一个;
    2、中巴售票员:妹儿,刚下车那娃把你的包割老;
    3、餐馆老板:发票完了,明天来拿;
    4、烤肉摊主:洗锤子手,快串肉,客人都来老;
    5、羊肉汤锅老板:给我把鼻子开老,都要滴到锅头老;
    6、交通协管员:忙到起投胎所,拦都拦不住;
    7、交警:少批垮,200;
    8、市容监察:把狗日的摊子掀了;
    9、旅游点摊贩:老外都是哈批,不宰白不宰;
    10、菜贩子:交锤子税;
    11、球迷:裁判我儿,裁判屙尿!

    群里有个做技术的兄弟,扣扣签名上写着:感情根本靠不住。我对直胀了一句过去:感情当然靠得住,只是你人靠不住。他顿时就哭了……”你TM啥时候来不好,趁我失恋来”,我觉得我太残忍了。

  • 不锈钢锅铲

    下午跟着葳君去看了几个美术展览,比如798韩国人的自由豌豆,今天倒是没有那例行中葳君不太喜欢却又不得不去的业务餐,于是到宜家去逛了一下,想给小伊的新居买点什么,可是直到我出门我依然没发现有什么好买的,我觉得还是回去看过了再说,颜色式样不一定符合她房间的风格。其间,我们在宜家的沙发上座谈了许久,一致认为应该在北京买个房子作为据点,否则太费劲了,他似乎不太了解琳妹爽妹婷妹的近况,我给他做了详细的汇报,比较让他震惊的是琳妹的近况,至于杰妹嘛,似乎有被边缘化的倾向,太TM远了。一个重要的议题是生孩子的问题,经过讨论,我们的结论是,最早生的是瑜君,最晚的毫无疑问是曦君,他们两个这辈子完了……葳君认为:冲在最前面的没有希望,落在最后面的只有失望。但我觉得他这是一种中庸且狭隘的观点,大家不应广泛采用,应用于生孩子这个问题上可能是较为合适的。


    不知不觉我们又坐到了厨房区……我觉得我们真是新一代的好男人啊,宜家价值二十九块九的不锈钢锅铲被我耍飞出去了,当时我们正对坐在一个吧台,葳君正在把玩西门子的无绳电话,我则无意识地甩动着宜家的不锈钢锅铲,大概是甩的频率太快,柄上的锅铲居然飞了出去,葳君慢悠悠的缓过神来看是什么东西飞了过来,大惊失色……这种情况以前发生过一次,上次在十七英里的时候,我把那个里面装着小石子的伴奏道具上面的螺丝钉摇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