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杰妹

  • 要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世界观

    本来想买羽绒服,结果我买了一件九百九十九的大衣,会不会有人…….太奢侈了,我自己都觉得,以前穿的衣服没有超过两百块的,西单人的确很多,但是,美女依然很少,小猪指给我看这个美女那个美女,我白了她一眼,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话:

    “你说的那些美女,只能说丑得很一般和丑得很特别!没有第三种可能!”

    Y的就是在北京太久被同化了,完全没有正确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如前述,一个既定的目标有时候反而给自己增添更多的压力导致无法完成现有任务,在中友顶楼吃饭,用光了里面的功能券,整好二十五块,一碗面条,一个卤鸡胗,一个川北凉粉,似乎所有的凉粉都叫川北凉粉,难道川北的很好吃?中午在体大食堂吃饭的时候想起一件事情,大一开学的时候,校长致词,完了加上一句:“偶们重庆食堂的伙食,可能有那么一点点的辣,有那么一点点的麻,北方的新同学可能吃着不太习惯,没有关系,你们很快就会喜欢上它的!”北方哪个学校的校长敢说这样的话,一定会被番茄丢下来,哦对了,这边是叫西红柿,我说番茄鸡蛋面他们硬是听不懂,这边的人就是崇洋媚外,有个“西”字不得了么,西方来的红柿子就一定比番邦的茄子好吃么,额,好像扯远了……

    从中友出来,巷子里面一家奶茶店,旁边就是避风塘,这家奶茶很难喝,是我喝过的最难喝的奶茶,放了很多色素而且甜味像是糖精做出来的。

    至于那个可丽饼,和奶茶不是一家,只是在一个门面,没有吃,不知道味道如何,看起来还是蛮漂亮的,那个饼。

  • 一起看夕阳西下

    天气凉下来之后,开始阵发性的头痛,小谭问我晚上去不去酒吧,我说我快感冒了,密封的办公室,空气比之前更为不流畅,中午吃饭的时候在楼下偶遇一旧相识,上次见面已是五年前,到她们办公室看了下,做销售的日子就是过得滋润丫,当然,这也是以很多东西为代价的,比如身体,略微看了一下她们的产品,介绍一大堆,我用不着,至少现在还用不着。

    她说,必须和我分享这个场景,却不知道,要一起看夕阳西下,是一件多么有难度的事情,每每看到夕阳,我就想起两个老人坐在朝南阳台上的藤椅中,尽情享受这落日最后的红光,一个人的影子,可以叠在另一个人的影子上,也许会是我,颤颤巍巍起身,掺上一些茶水,什么也不说,互相看着,笑笑。

    那个落日的造型,好像圣杯哦。

    小伊又换了一个新发型,看起来像是直发,略显平淡,还是卷发来得有感觉一些,小伊是一个很容易让人感受到快乐的女生,因为她太可爱了,就是一个大洋娃娃,只不过,她说的在那之后离开重庆去深圳的话,没有兑现,由此可见,那,给她留下的印象不是很深刻。

    昨天晚上回去忘记带钥匙,难道是寒冷把脑子搞混了?深更半夜的敲门,还是第一次,我喜欢在黑暗里面轻手轻脚一声不响的上楼,敲得楼上楼下灯全亮了,好不习惯。

  • 黑心肝的恶魔

    有人说我是“黑心肝的恶魔”,这种水平的评价实在难得,估计是她看动漫看多了,某女喊我今天晚上去腐败,自己还在拉肚子,真是嚣张,原定的是周末腐败,不过这个周末可能比较繁忙,小谭的生日,所以就勉强勉强去吧,办公室又有人抽烟,晕头转向的时候想到是不是过年走云阳一趟,去亭希MM家看看,顺便在她老汉安排下做个全面体检~(其实主要是为了体检过去的,哈哈哈哈哈哈),原计划在重庆体检的,现在这年头,体检一下就是几百块丫,要是加个CT什么的,那可就是几千丫~

    老殷很痛苦,至少我感觉是这样,当然了,我的感觉很可能不正确,她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不知道说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是在电话里面沉默,吱唔,然后挂掉,周遭的人对我印象不统一,有人觉得我沉默寡言,有人觉得我话多到像唐僧,蛮好,人是会变的嘛,要去买个袖套,衣服脏了没换的,至少是没买衣服之前,那封信其实是九月二十五号发出的,估摸着七天,能在放假之前收到,但是我错了,接近一个月,那封信其实是用平邮发出的,我以为如果它在中途丢失,那么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但是它没丢。

    小妖终于死抗未遂,挂了,想起她柔弱的身躯,怎么经得起那种折腾。

    看到一个故事,翡老师的评价是:很好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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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时的玛丽塔和卡斯特罗

    1959年2月的一天,哈瓦那港内熙熙攘攘,过往船只穿梭不停。港口停泊着一艘白色的美国豪华游艇“柏林号”,在阳光下熠熠闪光,十分引人注目。正在港口进行视察的卡斯特罗见到这艘游艇,不由得驻足,朝游艇走去。

    船长亨利奇·洛伦兹是美籍德国人,见到卡斯特罗向他的船走来,赶紧下船迎接。这时,船长身边一位年轻美貌的姑娘引起了卡斯特罗的注意。卡斯特罗不由得瞟了她一眼,恰巧,那姑娘也在注视英俊的卡斯特罗。两人的目光交叉在一起,姑娘的脸上泛起了红晕。船长连忙向卡斯特罗介绍说:“这是我的女儿玛丽塔·洛伦兹。”玛丽塔十分有礼貌地站起来说:“很高兴认识您”。就这样,卡斯特罗和19岁的玛丽塔结识了。两人谈得十分投机,卡斯特罗英俊、风趣、富有魅力,很讨玛丽塔的欢心。玛丽塔也给卡斯特罗留下了难忘的印象,卡斯特罗很喜欢她,要了她纽约家里的电话号码。玛丽塔回到纽约刚一个星期,卡斯特罗就给她打去电话,邀请她去古巴,玛丽塔很快收拾了行李,再次来到哈瓦那。

    从1959年2月至9月,两人如胶似漆,玛丽塔作为卡斯特罗的私人秘书同他度过了一段甜蜜的日子。她与卡斯特罗深深相爱,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对玛丽塔来说,33岁的卡斯特罗是她的初恋,而此时的卡斯特罗同他的前妻米尔塔·迪亚斯离婚已5年。玛丽塔称卡斯特罗为“我可爱的古巴大胡子”,卡斯特罗则称她为“我的德国女郎”。不久,玛丽塔发现自己怀孕了,但有一天她突然被人劫持,被迫做了人工流产。此后,玛丽塔回到了纽约。

    玛丽塔一直认为,强迫她流产的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玛丽塔的父母曾是美国中情局特工,因此中情局负责古巴事务的官员弗兰克想借玛丽塔与卡斯特罗的亲密关系实施暗杀行动。在中情局的威逼利诱下,玛丽塔成为了一名特务,随后她被送往迈阿密特务中心接受训练。她的私人教练是反共渗透旅旅长盖利·帕特里克。盖利天天都要对玛丽塔进行洗脑,说“杀了卡斯特罗就能拯救世界”,这是“上帝的意志” 等等,同时又强迫她进行射击、爆破、暗杀等训练。“中情局把我训练成机器人一样行事的人,”玛丽塔后来回忆说。

    经过数月训练后,玛丽塔带着谋杀卡斯特罗的使命被中情局派往古巴。她的箱子里藏着剧毒药丸,准备伺机放进卡斯特罗的牛奶杯子里。当他们再次会面时,卡斯特罗凝视她片刻,带着怀疑的口吻问道:“你这次来是否为了杀我?”玛丽塔心里一怔,不得不回答说:“是的。”两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此时,玛丽塔再也不忍心对自己心爱的人下毒手,她把毒药扔进了马桶里。几天后,她回到美国。中情局没有放过她,对她进行了严厉的惩罚,在肉体和精神上不断摧残她,搞得她差一点自杀。

    2000年,德国一家制片公司根据她的自传拍摄了一部题为《我与卡斯特罗》的纪录片。影片上映后,这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自己对当年的暗杀行动悔恨不已。“中情局毁了我的一生,它比黑手党还残忍。进中情局容易,出去难呀!”玛丽塔说她只有两个愿望,一个是回到故乡德国,另一个就是与卡斯特罗见面,希望得到他的谅解,“我会对他说:我爱你,我的大胡子!”“爱情的力量更为强大。我不杀他,因为我天生就不是一个杀手,我不能剥夺我所爱的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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