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军君

  • 您好,那是您的车吗

    把阳台拖了几遍,干净了,这靠着马路也有坏处,没几天就是很厚的灰尘,当然了除非不开窗户,然后就像隔壁住的那些个华为兄弟,一开门就是很大一股不知道是什么大概像棉絮一样的味道,MD华为说要搬家也不见动静,估计是实创这边强力挽留的结果,那个税收啊,那个业绩啊,可不是十个百个小公司顶得上的,把床铺和桌子换了个位置,之前的位置是床正对着阳台,每天早上的第一缕阳光会先照到屁股上,现在是桌子背对着阳台,床成九十度,每天早上的第一缕阳光可以先照到屁股上也可以先照到脑袋上,看怎么睡了。拖完阳台地板桌子等,已经是四个小时过去,中午饭还没吃的,煮个面条罢,把昨天打包的剩菜拿出来,发现干笋炒腊肉冻成了块状,太多了,一次还吃不完,虎皮青椒倒是没有几个,回顾昨天葳君的言行,我突然醒悟过来,在渝信川菜吃饭的时候,面对我和曦君的责问,他可能并不是在为肉体放纵作出一种辩解,而是试图表达,这是为了和过去割裂的一个标志,但是,很显然,他做不到,而且他是不是要表达这个意思,我们尚不明确。

    下面我们来讨论下台海局势,小马哥当选其实就打不起来,因为他不是独派,至少相当一段时间仗是打不起来了,至少也有相当一段时间房价是降不下来了,本来我想这次西藏事件之后西南的房价会大跌,然后可以乘机买入,结果它居然不跌,台海局势又一片大好,看样子是不会有什么大事件发生了,要结婚的赶紧买房,不然肯定会涨价的,房价这个问题讨论过很多次,政府是绝对不会主导降价的,房产大幅降价会破坏产业链,导致社会动荡,就像在偶们IT领域,是个人都知道,中国的三吉通信格式是硬上的,抛开哪个标准更先进不说,产业链呀,就是这个问题。重点是,至少警民关系没有这么紧张了,像上次那样我把域名指到台湾“国安局”估计也不会招来网监处的通知了(还是要打个引号,不然成台独分子了)。

    前天下午去对面超市买面条,暖暖的阳光晒得人走不动,索性站在小区门口晒晒,把我那把三十二块钱最小号的瑞士军刀里面的指甲锉拿出来锉指甲,一阵洗发水的味道飘过来,一个打扮入时略有淡妆的女人问:您好,那是您的车吗?我望向右边的出租车,然后回头,盯着她,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她迅速的闪进了出租车。之所以提及,是因为,第一,那是一辆出租车,就算忽略车身明显的颜色,那么车顶的标志总不会忽略吧,何况司机还在车上呢;第二,我离那辆车起码有两米开外的距离;第三,当时我摆的那个锉指甲的姿势一定很独特,不然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下面我们来讨论一下这种情况发生在他人身上的可能:

    曦君:哦,那是出租车嘛……(女人迅速跑开),那不是我的……车(欲言又止)
    葳君:哦,哎呀,(仰头思考)不是。
    秋君:(看看出租车,再思考一下)不是哎,我还没得车。(无奈的表情)
    军君:我有车哎,就是还在车行里面。(吐两个烟圈到女人脸上)
    勇君:那不是我的车,我的车在那边,你想去哪,我送你呀~(女人拒绝欲走),等一下嘛,我马上去开~(掏车钥匙)
    颉君:不是不是,那是出租车得嘛,你……没得撒子事情撒?我送你过去嘛。(准备跟那个女人一起上出租车)

  • 相当虚幻的效果

    晚上在一家被叫做好心情的酒吧喝茶,茶水价格完全可以和北京媲美,由于担心喝茶之后晚上睡不着,所以我只是让服务的小妹把茶水倒上,并没有喝,这家店还是太吵闹,人太多了,新城里面的酒吧迪厅此起彼伏,但是依然个个爆满,于是大街上再也看不到美女,美女都躲到屋里面去了,席间我们讨论了政治经济学原理,马克思主义的唯心性,DVD专利与自主专利权的重要性以及摄影创作的灵魂所在。曦君开着车却不知道雨刷的喷水开关在哪里,我记得是挤压式的开关,果然找到,而且还能喷出水来,这看似老旧的汽车运作还蛮正常,小雨落在车窗上,一会儿就模糊了视线,我们开始讨论起天气来,曦君没在重庆呆过,已经习惯了北京的干燥,而我和葳君则更为喜欢重庆的雨天,最后合影一张,曝光曝出一个相当虚幻的效果……

    明天是初六了,我要去万州,但是我连汽车站在哪里都不知道,军君已经去了云阳移动,万州没有人接应了,我在想着入住三峡学院对面的小旅馆的时候,会不会整个旅馆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 又睡沙发

    万州的天气和重庆有些区别,但是我看不出来区别在哪里,人有些时候观察力有些缺失,大概是因为一些因素的干扰,瑜君说今天是出行的好日子,逢双出行,又有七不出门八不归的说法,杰妹变卦,不给我钥匙,也没有给葳君,理由是,怕我在她房间里面装摄像头,葳君听闻,说:我靠,她有病,我说,不是有病,是自恋。

    三条隧道就到了终点站,新华书店上面的灰尘多了几许,在机房忙碌了两个小时,准备出去吃肥肠拉面,军君打来电话,问我到了万州没有,于是去他那边吃鱼, 我是不喜欢吃鱼的,何况打车过去回来都是几十块,不过就像瑜君中午在我家的时候说的,我这个人,做事情从来不计较代价。到军君管理的移动机房看了下,没想到整个万州下面的通信居然维系于这么差的环境,看起来移动通信环境要求不是很高嘛。

    在军君家里睡沙发,其实我更愿意住客栈,这条路是红灯区,但是我却没看到红色的灯光,小余在窗边放着除夕没有放完的烟花,欢喜的叫喊着。

    小妖的情绪变化太快,我几乎都赶不上她的步伐,她结婚的压力来自她的家庭,她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小妖说:谢谢你这两天费力的表演
    小妖今天最后一句话说:不要再提起结婚的事情

    因为我不愿也不能对她说那三个字,前一个小时她还在说让我叫她准未婚妻,我说为什么有个准字,她说因为你还没向我求婚,看起来她的梦醒了,我却感觉到她更多的心碎,原本以为这样可以让她快乐,其实我想她也明白事实是什么样子的,只是她愿意在梦里不醒来,这样也好,她总是要经历社会的磨练,希望我没有给她太大的伤害,那枚戒指到底还要不要送呢?或者换作春装好了,或者什么都不提及,独自离开重庆更为合适。我想做好事,到头来总是把事情搞砸,看来还是做坏人要简单得多,又或者,不能给的承诺,不要随便给,唉,明明知道这是她的软肋,我想,我是不想她受到其他人的伤害,至少我一直说的我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