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军君

  • 他就是一个传奇

    这个时候广州还是三十度,北京已经来了暖气,重庆却还是情深深雨朦朦的样子,勇君跟我把上网地点从电视机前面的茶几转移到了他家里的餐桌上,因为自从小兰离去,他的餐桌就再也没有使用过,卧室也是一样,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小凳子坐在茶几前面实在是太不爽了……就工作台而言,放两台笔记本是绰绰有余,但要放图纸就不够了,得老盛那种大台面桌子才行(当然老盛那堆书占据了很多的空间),或者小王家三层阁楼上的那个工作台(虽然我看他们好像自从修好之后就再也没用过)。突然想起和彦萍在逛新世纪的时候,看见一个体积极为臃肿的女人从我们身边走过,她反映过来:刚才那个是曹津?我迅速回头,额,准确的说,我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那就是她所说的那个人,但愿是生孩子的前奏,而不是后遗症……

    根据我和勇君的分析,由于秋君,军君和瑜君先后声明近两年不会生孩子,杰妹坚持声称她不会畏惧任何压力不管任何时候都不生孩子,爽妹身体过于孱弱还需要一定时间的锻炼,所以最早生孩子的责任就落到了婷妹的身上,至于曦君嘛,我就不多说了,在此用勇君的一句话来总结:

    他就是一个传奇。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几天接连下雨的原因,我的心脏持续隐隐作痛,时好时坏,在昨天晚上达到一个高潮,居然把我痛醒了,嗷,这捉摸不定的命运。

    由于刘X声称他也许可以在十一月帮我找个观音桥工地保安的工作,所以计划再次发生变更,哇,保安,一份多么有前途的职业!

  • 一支录音机

    如果说拿七百块去买一支磁带录音机,我一定不会觉得贵,甚至可能觉得比较便宜,但是为什么拿七百块买一支录音笔,我会觉得很贵呢?大概是我不屑于挨踢界电子产品的降价周期吧,虽然说京华当年在中国把日货的磁带机市场搞得一塌糊涂,但我还是不得不说一句,京华磁带机,垃圾中的战斗机!当年京华利用进口的日本机械机芯和廉价劣质的音效芯片(之所以说劣质是因为我有一支索尼单放,曦君有一支爱华单放,军君则有一支价值数千元超级强大的爱华录音加收音机,只要稍微加以比较,便知二者音质差别),创造出了一个无比辉煌的复读机市场(最早的复读机可不是利用电子芯片复读的,是利用磁带机的自动反带在那里反复的摩擦),在京华之前也有很多国产的磁带机,但是都未成品牌气候,京华利用低廉的价格,强大的功能,打入了众多的中小城市,唯一的不足就是使用廉价音效芯片创造出来的低劣音质和巨大的电池消耗,本来我以为步入数码时代京华会销声匿迹,谁知道它居然推出了录音笔,而且销量还不错,杰妹留给我一支京华的录音笔,DVR-800,液晶显示有些问题,录音播放都还正常,但是音质嘛,我觉得还是用我的磁带机来录比较合适,它只把人声录了下来,其它的细节全部被忽略了。这支新买的录音笔最大的特点是有三个麦,两个立体麦一个定向麦,曾经一度我非常困扰于磁带机的立体声录音,因为虽然外接的麦克是立体声,但录音机却不是,这下终于解决,再买一个外接立体麦就完美了。


    随身携带的设备队伍变得……越来越庞大,手机,GPS,相机,录音机,为了缩小手机的体积我已经换了一支手机,同时我决定将DV从随身设备中剔除掉,只在双规的时候使用(在规定的时间和规定的地点开会),我这里的资料已经堆积了很多,不晓得葳君和曦君这两个狗日的哪个先买房子,我好弄个柜子把资料分类整理一下。

  • 一路抖来一路歌

    在萧山机场,遭遇人生中第二次航班延误,这次是延误一个半小时,上次在白云机场说是延误一个小时,其实只延误了十来分钟而已,此去重庆困难重重呀。在十三号登机口等待登机,对面坐着一个MM,不算漂亮,但南方的MM无论如何,也不会像北方的MM让人觉得难受甚至伤心,她不停的发着短信,时而欣喜,时而忧郁,时而皱眉,时而大笑,喜怒哀乐溢于言表,她的发型和她的小动作,像极了亭希MM年轻的时候,嗷,我觉得用“她们年轻的时候”来形容已婚人士的过往,真是再合适不过的短语,而后我细加回想,不禁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

    我们开始不再为新事物加以定义,而是简单的将它们归纳为类似以前所见的事物,如果说是因为懒惰导致了这种情况的出现,恐怕我是很难认可的,我认为是我们失去了对新事物的探索精神,见识和阅历的增长成为眼前难于发现的障碍,我们过于相信根据最快捷方式作出的判断,过于相信自己的经验所得,特别是那些被社会认可的普遍意义上的经验所得,而不对其加以更多分析,因为很多时候这种分析都是无意义的,信息社会造就了很多的垃圾信息,我们不愿意为没有结果的分析付出更多精力,重点:我们开始变得期待结果甚于过程。在山水一品喝茶的时候,葳君认为,我们在若干年前的想法要远远优于现在的想法,我则认为是生活让人变得现实和无奈,我们在若干年前的想法与其说带有理想主义的色彩,不如说带有一些艺术气质更为合适,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嘛……但是,他们们并不认可现在的很多前卫元素,比如非主流,他们不愿意改变自己业已形成的所谓主流价值观,而我觉得,非主流在精神层面,和我们在若干年前提出的想法是有着共同点的,同样是重视行为的实现,同样是对主流价值观的不屑(当然对主流价值观不屑的观点有很多),有人认为非主流火星文在一定程度上玷污了中文,但是我觉得这正是对于一些人说非主流只有物欲没有精神的最好反驳,只不过这种精神不被这些人认可罢了,我觉得简单的将这种做法视为不愿意改变已经形成的习惯是一种借口,因为改变对于人来说是无时无刻不在的,女人嬗变正是人的行为改变被放大后的说法。综上所述,之所以我很快对坐在我对面那个发短信的MM作出类似亭希MM的判断,是基于以下几点:
    1,已经见识过的东西成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障碍,愿意相信根据经验得到的结论。
    2,因为垃圾信息导致的精力浪费,喜欢用更快捷的方式解决疑问,而不是经过一些分析。
    3,生活所累,没有更多精力来进行分析。
    4,受世俗观点影响,重视结果多于过程。
    5,通常认为人的价值观形成后难于改变。

    西湖居然是免费的,我特意上网查了一下,果真如此,但湖水依然很干净(可能是晚上看不大清楚),我记忆里西湖中间那个灯到哪里去了呢?

    飞机一路颠簸到了重庆,老实说,经过我一段时间对飞机和空难的研究,我认为飞机的上下颠簸和左右颠簸都是不影响飞机的正常运行的,影响飞机正常飞行的只有两个因素,失去动力和失去平衡(左右摇摆),通常来说,第二种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因为第二种是人为的,失去平衡通常比较容易发生在起飞和降落的时候,正是所谓的黑色三十分钟,然而波音系列飞机在机长即将作出失去平衡的操作的时候会有明显的声光警示,比如转弯幅度过大,比如那个南航空难里面的“PULL UP,PULL UP”,失去动力一般很少发生,而且一个引擎也是能飞的,只不过需要更多技巧性,但是我担心的是,这样一路抖来抖去,万一把机舱里面的哪根线路抖松了失灵了,那问题就严重了……我前面两个人被抖吐了,我后面两个人也被抖吐了,我倒是看开了,反正都是死,飞机迫降我第一个往逃生门跑~

    虽然布布非常热情的邀我前去她家住宿,但是我觉得,即使她是天蝎座,很多时候她也并没有把我说的话当真,于是我来到了葳君在英皇酒店的房间,正好他过两天就回北京。很难得会聚集一堂,合影留念,本来说好明天去看望军君的老汉,不过军君坚持我们慰问他就行了,不要去打扰他老汉的治疗,我觉得甚为有理,噢,我总是记不住茶楼的名字,刚才出来那个茶楼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