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小伊

  • 七年不见,七年之痒

    MB哦,和万网的客服说得嘴巴都圆不过来了,先打客服,再打专员,最后打投诉,当然最后还是没有结果,只是把一个客服MM用脏话骂了下,真让我很不好意思,投诉的专员MM终于想到反客为主,当然最后我能接受她的理由也是因为这个理由是我早就想到唯一能反驳的,想来专员MM一定学习了很多,下次可以更为高效的反驳客户~其中好像还有个南方口音,没听出来是哪里的,怪我当年英文没学好,域名买在了万网~

    把服务器升级了下,这年头病毒太多,更新换代比杀毒软件又快,毫不夸张地说,病毒就是第一生产力!怪我当年计算机没学好,去当个C程序员,天天写病毒赚钱。

    前天有个人用组合搜索“ken 秦皇岛”到了我这里,互联网一日千变,每天搜索秦皇岛的不少,每天搜索ken的也不少,但是搜索“ken+秦皇岛”的人,我想应该不多,不过我还是想不出来到底会是谁,不要像蜘蛛一样跳出来说是他他他,我喜欢猜。最近公司发生了剧烈的人事变动,阿金走了,亭希MM走了,这下天天上班,连个看得顺眼的女人都没了,天哪!什么世道!请允许我大声吼一句:WO COW!从此以后带墨镜上班,视野不宽广,也就看不到歪瓜劣枣。

    小伊说她电话没钱了,让我帮她充值,于是我帮她充了四百块,可怜淘宝上面自动发货的只有五十的卡,老子硬是拍了八个卡号出来……她充完之后打给我,一副落魄的语气,说她上个月话费八百多,不知道她怎么打出来的,经过我英明的估计,肯定是她上网上出来的。

    七年不见,七年之痒,她终于是没能挺过来,当然,男人犯一次错误她能原谅,同样的错误犯两次,的确无法原谅,可是她没意识到,这种无法原谅,并不是因为她的自尊。像我以前说的,她从来不告诉我她的地址,不管是单位地址还是住所,也从来不告诉我她的任何情况,因为她担心我会偷偷摸摸的突然出现,她给我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公交车上,没听见,打回给她,她说找我出来耍,我问她在哪里,她说在白石桥,我说瓦萨好远啊(其实我不知道白石桥在哪里),她说那好嘛是有点远,我说你一个人么,她说是撒,我说那你那边为什么那么吵闹,她说我在白石桥家乐福旁边的必胜客,你过来嘛。

    上了必胜客的二楼,电话里她说她坐右边,明明是在左边的角落,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失恋导致的判断力下降,我点了一个经典意大利肉酱面,我靠,真TM难吃,要是杰妹做的也是这种,我觉得还是不要开意面店了,

    她正在跟一个成都MM打电话,只是她的造型,很让我惊讶,黑色的眼影,乱七八糟的睫毛,深棕色的指甲,黑色丝袜,猩红色的皮鞋,头发没怎么变,还是以前的发型,上半身那件体恤怎么看都像是大了,虽然她买的是最小号,胸前红色闪光的桃心显得有些黯然,蓝色的牛仔短裤边卷起来一截,刚好露出丝袜的颈口,红色的皮鞋格外耀眼,她的容貌加上她的造型,回头率肯定是百分之百,她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我们有多久没见了?我说,高中毕业了就没见了吧。

    她吃着那盘被她搞得糊搞糊搞的沙拉,漫不经心的说着那个男人的事情,也不是她说,我不问她是不会说的,很多时候其实我不想问,应该是漫不经心的一问一答,她的眼睛里面看不出来悲伤,甚至看不出来任何情绪,我想,我想什么来着,也许我不该这样判断,所谓哀莫大于心死,心一死,眼睛里面便不会有情绪了,这个世界总是这样的,我对着你犯贱,你对着他犯贱,他对着她犯贱,她又对着他犯贱,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总是有女人说她老了,其实她想说的是,我不想再这样失去。不管怎么说,都不应该带着恶意的情绪去面对将来,因为那最后伤到的肯定是你自己。

    从必胜客出来,她要去Babyface,快到门口的时候,她终于抗不住地心引力,蹲下了,她的身影在夜色中如此的纤细,不禁让人顿生怜惜,

    Babyface是一家迪厅,可惜我从头看到尾,一个美女也没发现,我泻特!DJ也不是很会搞气氛,就知道不停的切歌,看来还是要旅游城市搞得好些啊,她要了四瓶喜力,我喝了一瓶,她喝了三瓶,嗯,她喝酒的时候笑起来最好看,也许那是她最自然放松的笑容,她拉我进舞池,我一点也不会跳,只是摇摇晃晃了事,她坚持要我在舞池里面,哪怕是站在旁边,舞池里面的男男女女各自扭动着身躯,顶棚喷出的二氧化碳含有甜甜的爆米花味道,让我严重怀疑是不是加了摇头丸的成分在里面。从Babyface出来,她说打车走吧,我们各打一个车,还是不想让我知道她的地址,本来想送她上车,她却迅速的走到了后面一辆出租车,把面前打开的车门留给了我……

  • 你叫什么名字

    又下雨了,我决定走回来,因为第一趟车等了我一个小时,我想还是走路快些,顺便欣赏一下难得的雨景,我走啊走,硬是从安宁庄走到了永泰,虽然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散散步应该没什么,雨水连不成线,在桔黄色的街灯前七零八落,就像北京那些歪瓜劣枣一样让人不爽,一点不如重庆的细雨迷朦,一片一片的雨雾,用酒神的话说就是像在温水里面游泳~路过一间Pizza店,觉得肚子饿了,也走了快一个小时,看看价目表,六寸的三十块钱,再数数钱包里面的钞票,里面的钱半块也买不起,矗立在Pizza店门口许久,有个送外卖的MM提着鲜红的外卖包出来,问我是要买Pizza吗,那一刻我终于感觉到,没有钱吃饭是什么感觉!虽然这种感觉很短暂,但是却给我以强烈的震撼,看来今天只能吃方便面了,还不能是带碗的,走进超市,我买了一袋一块五的方便面,再买了两根五毛钱的火腿肠,权当今天的晚餐,这个雨夜,充满了凄凉的气氛,回到住处,开始泡面,拿着一半炼乳一半开水的水杯,望着窗外淅淅落落的雨水,想着发工钱了得先去把信用卡还上,TigerBaby却在我脚下呜呜的叫了起来,哦,对了,你也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可是我,上个月的工钱都还没发,没钱给你买猫粮啊,拆开一根火腿肠,丢给它,它抓着三下两下就吞了下去,然后在地上嗅来嗅去,以为我还会丢给它另外一根,我要是丢给了你,我吃什么呢?

    前天在CBC上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不以为然,因为它是归类在Art News里面的,这两天境外的反势们开始就此大作文章,试图借此否定Maoist,实际上,像柬埔寨和秘鲁的革命运动应该算是失败的,当然,很大程度上也归咎于他们片面理解Maoist和美帝对亚洲及拉美的渗透,和平演变是无处不在的,大家要提高警惕呀~

    在公交上的时候不小心按到手机,而且还按到了免提,直到小伊的声音传出来我才意识到拨通了她的电话,她说她在工地上,晚点给我电话,还好,声音比昨天晚上好多了,昨天晚上她在陪酒的那个声音,沙哑无力,看嘛,捏些长得乖的,一定要努力,不然怕被别人当花瓶!本来想比较一下北京的这些歪瓜劣枣,想了下,这简直就是对重庆美女的亵渎,想想都令人发指,作罢。

  • 梦见我死了

    筱筱睡意惺忪的打电话给我说她昨天晚上梦见我死了,然后她觉得很伤心,就哭醒了……根据周公解梦中的说明,梦见人死,要么是我发财,要么是她发财,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太关心我了,后来仔细想了一下我完全就是在放屁,前面两个是结果,后面这个才是原因。北京这两天电闪雷鸣的,我喜欢看闪电划过天空的时候,就像场景在不稳定的剧烈的切换,本来我是想坐这个不太拥挤的运通么零五,不过我发现有个漂亮的MM在等车,所以我放弃了,虽然我手里还提着一袋猫砂,这个MM大概刚上大学,普通的长发,上半身是天蓝色的透明纱衣,放肆的在风中飘摇,白色的内衬,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串五颜六色的手链,大概是石头做的,下半身是一条白色的三折短裙,裙摆是红色的细小方块,大腿和小腿衔接的那么的青春(也就是还没有曲线),像两截白净的莲藕,粉色的齐踝短袜,白色的运动鞋,她挎着一个黑红粉三种颜色方块相间的正方形挎包,挎包上挂着一个圆形的粉色毛绒小猪头,纯圆的可爱的猪头,和一个黄色的毛绒小鸭子,她不安的在站台上走过来走过去,于是她的纱衣显得更加飘摇……还是得上车,虽然这个MM一直在站台上徘徊,我照例挤到后门,靠在阶梯扶手上,左手提着猫砂,右手拉着上面的吊环,从体大站上来一个帅哥和美女,说实话体大帅哥真不少,要说不帅的那可真没几个,不过我这里不讨论帅哥了,这个美女的睫毛,完全是一片混乱,但是,但是她的鼻子很漂亮,鼻子不算很挺,但是鼻翼很直,鼻尖是一个棱角鲜明的三角形,和她的脸蛋配合得很恰当,头发是很自然的黑色,可能刚修剪过,只是正好过肩,她有点高,大概和我差不多,上半身是一件黑色吊带,黑色的蕾丝内衣花边在黝黑的肩膀上褶皱分明,手臂很细,让我想起ET的手臂,她的手保养得很好,指甲修理得错落有致,下半身是一件邋遢风格的牛仔裤,看起来破败不堪,脚上是一双网状皮凉鞋,所谓网状呢,就是说,看不到一块比较大的皮,都是一根一根缠绕起来的,直到脚踝以上,她背对着我往我靠过来,头发在我脸上扫来扫去,我甚至都能闻到她的味道,而她的肩膀,就在我的手肘下擦来擦去,如果我愿意,这个姿势正好可以抱住她,她的吊带很宽松,于是我很容易就看到了她的内衣扣,嗯,这件蕾丝的后面不像肩膀上那么好看,她穿得很马虎,内衣扣上面的白色商标向上翘着,没有弄平展,两排银色的金属扣发出微弱的光芒,她旁边的男生已经看不下去了,对她说:大哥……,她无辜的问:怎么了?那男生顿时就无语了,我在想,难道体大的女生都这么不敏感么?还是她对他们将要到达的地方充满期望而将所有注意力放置其上?上地南口,他们在上地南口下车了,那个女生真高……

    小伊说她给我打电话,打来打去她都听不到我说话,我立刻给婷妹打了一个电话以验证是我的电话问题还是她的电话问题,经过我英明的判断很明显是她的电话坏了,不过也不能排除我跟她之间突然断路的可能,总之就是没打成电话,笳琪给我那个测试,做出来,我是死亡笔记里面的警察,不过她说不准,因为那个警察很正经,而我是疯疯癫癫的那种,完全是两回事,不过我想,死亡笔记里面到底有没有疯疯癫癫的角色?

    以后坐车就坐运通么零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