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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宜北町的蓓嘉

    机场高速也有堵车的时候,这还没到繁忙的季节,大巴车开得很快,稳定在八十千米每小时,太阳晒得我热辣辣的痛,突然有点头晕,拉上窗帘,开始打盹,没想到我还没有入梦就已经到了机场,看看手机上面自动画出的航迹图,虽然打了几个弯,跑的大都还是直线,发现,其实中关村的这路机场大巴只经过北航,不会经过更靠近紫禁城的三环。

    GPS上面的蓝牙灯光一闪一闪,如果红外是可见光的话,估计这些个厂商也会做成红色指示灯的,我经常会在公共场合把蓝牙打开,然后搜索手机,配对,只试两个密码,0000和1234,百分之九十九的时候我会遭遇失败,但是,在宜北町的楼上,我搜索到一个叫“蓓嘉”的手机,配对,成功,我发给它一个hello的文本,便再无音信,看看四周,只有我对面角落桌子上的MM在玩手机,我想,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小。

    小伊说她种的萝卜长出两片叶子了,我说好啊,种出萝卜了寄给我泡菜。附近的超市总是有一些惊喜,今天去,我又发现两种Ocean的杯子,统统买下,这下下班之后就有五个玻璃杯可用,汗……用新杯子之一泡了杯龙井,作杯垫的光盘立刻被烫得翘了起来,顺便吃一粒VC,下午在公司的时候,不知道在想什么,大概是发呆,吃了一粒又一粒,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可能吃了五粒,如果那段时间内的记忆是准确的话。

    骑车回,快到终点的时候,猛然的失落,一下失去了力气,差点没握住龙头,像是后轮中轴滚珠磨损过度导致的偏移。

  • 紫色的调调

    今天去楼下尝试了一下传说的羊杂泡膜,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太难吃啦~还好没有冲动地跑去西安吃,要不然我得怀着满肚子的不满回来了,羊肉其实蛮不错的,就是那个馒头,看到就垃圾,大概吃了六只类似于羊眼睛的东西,羊肚羊肝羊腰羊肉羊耳,虽然十块钱的分量不多,但是品种还是很齐全的呢,要不是自助餐没菜我也不会吃羊杂。好冷啊,大衣拿去干洗了,我就穿着一件防风外套和一件羊毛衫就出门了,还骑着自行车,那个风吹得我……小伊热切的给我推荐Evian矿泉水喷雾,说北京很干燥,一定要保湿,我在想,MD矿泉水都能装到喷雾里面卖,什么世道,这瓶从重庆带过来的海藻喷雾用了半年多,还是没用完,真是旷日持久,一般没事了我就拿着它在办公桌上下左右喷喷,恩好久没去逛街了,婷妹要去广州一个月,叫我等她回来了去宜家,杰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葳君忙到不知道天黑是什么状态,至于曦君嘛,逛街这档子事情一般不考虑他,我cow!难道这段时间我就被架空了,找个人逛街去,哪个在北京要逛街的短我或电我,我已经办了单向收费,但是要下个月才生效,啊,会不会回到以前重庆那种打电话打到睡着的情况……

    小伊用她的N70拍摄了一段视频给我看她的新发型,直发,她总是直发换卷发,然后卷发换直发,然后直发再换卷发,只见铺盖在后面乱着,左下方一条白线,那是什么,仔细回想了下,那条白线好像是玻璃上的裂痕,她那块梳妆镜是坏的,一条裂纹从三分之一的地方划过整块镜面,通常来说这样的镜子是不适合放在卧室的,不过对于封建迷信那一套我是深恶痛绝的,也就没必要告诉她了,她又发给我一张照片,是上个月二十号在某个娱乐场所,我想不是她涂了紫色的眼影和唇彩,她没有买这种色调的东东,灯光的效果有时候会造成幻觉,不记得我之前是不是说过小伊的睫毛是涂得最好的,因为她涂得很用心,用心的人总是会对未来有所期望,因为坚信那可以到达的彼岸,会在某个时间出现于视野,虽然这个时间很难去判断,前不久小伊放弃了一些东西,我看不出来她是不是放弃得情愿或是不情愿,她把自己的悲伤隐藏得很深,很多人都自以为可以隐藏住内心得伤悲,却在不自觉得时候开始皱眉。

  • 逾期不还通知家长

    婷妹说帮我买了一块舒肤佳的芦荟香皂,让我不要去超市抢了,外面的风很大,我走在路上都摇摇晃晃,去看了下小区宽带的价格,一百块包月,想想似乎包月了没什么太大用处,平时回来又不上网,而且那些客户端会完整记录上网痕迹,在北京这种地方,稍微不小心就触线了,这CDMA的速度越来越慢,让我无法忍受,甚至GPRS的速度都比它快,不过最近公司那边都是EDGE的网络,重庆移动三月取消了WAP包月业务,估计是要准备全面上线EDGE以打垮CDMA了,什么时候这旮旮才会变成EDGE哦~

    手表带子老化速度开始加剧,因为我只用第二扣,而且睡觉不取手表,也说明这地方太干燥,在重庆,一般要戴上个一年以上才会出现这种情况,笔记本键盘得空格键已经被我摸得透亮,只是上面那层涂料像被什么腐蚀了似的刮一刮就掉,整理文件的时候发现三张借条的复印件,两张是彦萍的,一张是小胖的,小胖的其实已经还给我了,只是没把借条给他,想想那个时候我和小胖是借来借去的,这张借条似乎是在某次借款没搞清楚的情况下打的,至于彦萍,哎,人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彦萍的借条上写着:逾期不还通知家长……那是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其实她还是很搞笑的,因为我经常说不还就告诉你妈咪去……大概她在桂林过得很不好,过年都没有回来,什么时候去看看她。

    我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人在什么状态下会变得麻木,关于小伊,她出来工作得太早,工作让她见过了许多形形色色的男人,而这些男人无法给她以深刻的印象,最后她看不到新意,乐于接受,却毫无激情,变成爱无力和恨无力,也就是麻木,她之前所从事的工作让她见惯了那些世俗的东西,而之后她的仰慕者,也许是因为她的态度而想要给出一个成年人的表达,却不知道她并不喜欢这样的表达,小伊说他要结婚了,但是新娘不是她,小伊说:他要结婚了,我也会结婚的。我说,是不是你想说,错过最爱,和谁结婚,便显得不重要了,她说不是。小伊是在他要结婚前不久才认识他,她说她被他的眼睛吸引了,但是她不能奢求什么。她习惯了别人来追自己,不曾尝试过自己去追别人,而那一次一次所谓的失恋,在我看来她失恋后的自我麻醉比恋爱过程显得更有意思,她习惯了快乐,也慢慢开始习惯逃避悲伤,于是乎,便永远得不到幸福,悲伤是不能逃避的,如果没有悲伤,怎么可能有欣喜,上次失恋,她问我,她的脾气是不是很怪异,我说不是啊,没感觉出来,我想,也许是那些男人不习惯她的孩子气,而她原来身边的那些男人,都不见得是一些可以和她共鸣的人,她越来越走向一种大大咧咧的态度,仿佛一切都变得不重要,我知道,她不会对我推心置腹的,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她想说的话,她宁愿沉迷在现有的那些小快乐里面,来帮助逃避那些悲伤,有时候我又想,其实小伊是一个很重情意的人,那天她帮我收衬衣叠好,真的感觉很意外,和我很像,我也是对每个女生都会很好,甚至感觉不到和对女朋友有什么差异,因为我们都明白,这些不能代表什么,就像拥抱不能代表亲切,我不知道她的路会怎么走,我宁愿看到她的大喜大悲,而不是现在这样的碌碌无为。之所以隐藏起来,是因为小伊说过,不要写出来,她乐意忘记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