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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幸福的时候是不会问我这个问题的

    身体不舒服,使得我很疲惫,大概是工作过于投入,像是昨天到了中午才发现,早上到办公室既没有热牛奶喝,也没有喝开水,就一直在那敲键盘,这垃圾大楼暖气又不足,又冷又饿,今天本来是有计划出行的,因为阿彬说的这剩下的两个周末都要加班,于是乎,可以推到年后去了,泻特,Mouse老师到了北京,邀我同去中关村欣赏电脑配件,但是我在加班,只得放弃,刘X大概是受了我上次回重庆的刺激,一天问我飞这里的机票多少钱,飞那里的机票多少钱,但是他终于决定不了是不是要打个飞的过去,虽然他的存款是我的若干倍,想想他是老坐火车的人,可以拖着一大堆零食在硬座上面撑上三十个小时。

    跟七七短信,她还是那么可爱,那时在重庆,我们一起去租房子,看完第一套房子,便没有再联系,在A区中门,大概是因为我那种无所谓的态度惹怒了她,若是圆滑一些,大概就跟她住到同一个屋檐下了,七七也是处子之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33她们经常给她灌输不要把第一次给自己爱的人,看起来七七并不同意这样的观点,不管怎么说,虽然七七的脾气有些怪异,会莫名其妙的生气,总的来说还不是太过,她在准备考研究生,这样的选择不难预料,她说话很容易激动,一激动就容易发脾气,于我们做营销这行,是比较忌讳的,一定要能忍辱负重才行丫……作为女生还要忍受更多可能的骚扰。说起偶的专业,想起当初应聘的一些事情,记得当初在聚众传媒应聘的时候,聚众总公司的一位广告部女副总亲自到重庆来面试,虽然西南区主管在重大学生里面给了我最高的六十分,但是我还是在那个女副总面前败下阵来,从而让我产生了我不适合做营销的念头,也对聚众失去了一些信心,因为那个女副总不愿意面对现实,生硬的打断我对分众传媒的分析,话说回来,今天的聚众已经被分众收购,他们最终没能坚持下去,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现在想想,那个女副总也许是太多出于业务本身考虑,我如此关注分众,万一把聚众的广告客户拿到手就跳槽怎么办,这又折射出一个问题,员工的忠诚度,那天娃娃在她博客上说,工钱越少的公司才会越强调员工的忠诚度,这个逻辑于大多数中小公司来说,那肯定是正确的,但也不尽然,可是,这世界上不尽然的事情太多。

    笳琪说现阶段她最大的乐趣就是每天下班自己去喝白酒,上次喝到吐血,这次依然故我,我看她很有发展成酒鬼的可能,酒鬼也好,只要不是吸毒,她说她过年会呆在重庆,虽然我不是一个恋家的人,但是还不至于像杰妹一样无意识的连续几年不回去,更不会像葳君一样因为某些因素不回去。

    小伊:你说我会幸福吗
    我:会,只是不会是现在
    小伊:为什么
    我:因为你幸福的时候是不会问我这个问题的
    小伊:是吗
    我:是的
    小伊:又暴露了……

  • 你四十岁之前,都适合飘着

    下午开会的时候,老师诅咒我说,我的归宿,会是一个射手座女子,她也许知道,在那个神话里面,射手的确是在追杀那只蝎子,不过她也许不知道,是因为蝎子先给了射手狠狠的一毒针,而那伤害,却是无意的,从此射手和天蝎才会陷入一轮又一轮的自我伤害和互相伤害中,既然能够预料得到这开始,那么是不是也可以预料得到这结局,哦,上次说了,其实都不会有结局,只是一个小小的段落,或者是一篇大大的华章,下个章节怎么来延续,这是个问题。

    我不喜欢吃梨子,我讨厌中间那个核,和果肉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关系,使得我每次都差点咬到里面去,小伊说我四十岁之前都适合飘着,我问为什么呢,是不是我看起来很不成熟,她说不是,我说那是为什么,她说她要下现场去,不和我说了,其实她正陷在一个漩涡里面,她的心理负担太重了,我只能默默为她祝福,不多说,她说过不能说d~

    不爽,我还是得去买一个红外键盘。

  • 回来完婚吧

    小伊给我的卡片,她自己做的,一张淡蓝色的铜版纸上面被她戳满了针眼眼,四周是米黄色的花边,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中间的小鹿怎么看都怎么像一头猪,特别是它的鼻子,戴着圣诞帽的小女孩向我张开双臂,她的小手上,还带着圆珠笔画出来的痕迹,我不知道这张卡片花费了小伊多长的时间,但是我知道这张卡片花费了她不少的心思,她问我那个蝴蝶结压扁了没有,我觉得这蝴蝶花边和她那件睡衣好像,哈哈哈哈~

    外接的键盘突然又不能用了,可能是转接器的问题,从全尺寸的换成笔记本键盘,而且是有点小问题的笔记本键盘,真让我不习惯,主要是USB接口的键盘太贵了,这PS/2接口又不稳定,改天还是买个USB接口的键盘,当然那些没牌子的Y货不能计算在内,键盘的技术含量比鼠标要高不止一个档次~天天摸的东西,一定要有手感~

    回来完婚吧,当有一个人对我这么说起,我觉得很新奇,当第二个人这么说起,我觉得很诧异,当第三个人这么说起,我觉得这是世界是不是出了那么一点点问题,突然我醒悟了,这种托辞其实是一种痛苦的表达,她们无法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可是,我也曾经这样说过类似的话,是不是我,现在才意识到当时未曾意识到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