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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冷了,吃火锅吧

    有点伤心过度了,身体似乎有点超荷,所以我决定先暂停一下,但回想起来,似乎今年就没做过什么自己感兴趣的事情,都只是在苟且的活着而已。每天中午都有不同的人请我吃饭,试图缓解我的情绪,只有敏姐发表了与众不同的观点:你Y分都分了还在博客上诋毁你前女友。我笑笑,默默的走开。

    一个人吃火锅感觉也还行,把冰箱里面没吃完的全拿出来吃了,有点吃撑了的意思,但是我吃完又吃了一袋薯片,难道是天气太冷的原因?


    终于又开始按时喝牛奶了,不过这次去超市好像买错了,买成了硬包的伊利纯牛奶,贵了一半不止,我就说提着感觉不太对呢,屋里终于来了暖气,不开窗的话,室温可以稳定在二十一度,当然是要把暖气片外面的木框给取下来, 突然觉得房间好大呀~好大~好大~。


    MD突然想起来移动硬盘在果姐那儿,拿去了就不打算还给我了,嚓。但是那个粉色的优盘到哪儿去了呢?

  • 夏天是恋爱的季节

    刚和小粉裙以及她男朋友在宣武门吃完饭,一只脚下了鲁谷路的出租车,就接到小灰裙的电话,不过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似乎是小灰裙的男朋友,刚接到电话的那个瞬间,刚听到男人声音的那个瞬间,恍惚让我以为是又一个以为我要抢他女人的男人…..结果是他想让我帮他给另外一个想抢他女人的男人转达一些信息(为什么小灰裙不自己给我打电话呢?),看来我今天蛮有男人缘的,似乎每个男人都想跟我倾吐他们的心声。

    小粉裙的男朋友也是北京人,天南海北的胡吹了半天,跟我强调了两个重点,第一,北京男人无法忍受父母被欺侮,第二,北京男人无法忍受媳妇儿被抢。额,由于小粉裙事先跟我强调过这个男人对她有一些限制,所以我并未表现出太大的惊讶,不过我还是没料到他的危机感会如此严重,毕竟,被欺侮和被抢,完全是两个不同的范畴。当然,这中间很重要的原因是下班之后我和小粉裙在我的办公室详谈了两个小时工作的问题,而他认为我为此失去了很多,问题是,如果他知道中午小粉裙陪我在广东发展银行等了一个小时办业务,他会觉得我是基于此事的回报,还是有抢他媳妇儿的故意呢?

    这是个问题,不过,不是我的问题。

    成博同学打来电话,说是周六去钱柜唱歌,还要去了苗苗和Agnes的电话,上次好像听爽妹说起过他想要召集一次聚会,没想到他效率还蛮高的,去见见面也是可以的,忘记跟他说花痴MM的电话了……

  • 亲见扒手

    当时我正走在一条斜阳散落的小道上,小道上是各种麻辣烫,羊肉串,以及烧烤,旁边就是轰轰隆隆的鲁谷西路,前面约三米是一个挎包的少妇,悠然自得,忽然,一个和我对面走来戴着黑帽的男人窜到她身后,想当然的,我以为他是她的朋友,必然要恶搞她一下,他像日本相扑手一样两脚扒开,随着她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前走动,右手翻动着她右肩的黄色挎包,此时,我依然以为他是她的朋友,直到他从她的包里掏出一只黑色的口袋,一无所获的丢在地上,继续尾行在她身后,我恍然大悟,这个男人是扒手!我前面的行人和我一样,诧异的望着男人丢下的黑色口袋,一脸茫然。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进行扒窃活动是一件多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具有多么大的难度,所以,我认为,这个男人如果不是吸毒缺钱,那么就是新手上路。

    公司最近来了一个前台MM,是北京人,改变了我对北京人的看法,崔杉大叔曾经在西门酒吧说过,北京的女孩子,没有腰,我也曾经一度认为,北京人不可能有美女。然而这个前台MM,地道的北京人,改变了我这个曾经一度的看法,一米六五的身高支撑着八十八斤的体重,完美的身材,柔顺的长发,青葱的手指,明亮的大眼睛,特别是那双修长的美腿,引来公司里无数MM的嫉妒。昨天我在晶晶姐办公室,我说晶晶姐你的裙子真短,晶晶姐说你看人前台小MM的裙子更短,我说那是人腿长,晶晶姐白了我一眼,说,你以后再也不许进我们办公室。今天我在茹姐办公室,茹姐说准备叫前台MM以后不要穿太短的裙子,影响工作,我说哪里短啊,她那个最多是膝盖以上两分米,茹姐激动的站起来比划着自己的裙子,说你看我的才膝盖以上一分米,然后把自己的裙子卷上去两分米说她那个已经到这个位置了……(当时我就汗了)我说没办法,那是人家腿太长了,茹姐咬着牙对我说,你以后不准到我这里来了。所以,再多的形容词也难以表达我的欣喜,立刻加入我们吧,如果您是系统工程师,培训讲师或是美术设计师,又或者您能独当一面鹤立鸡群,立刻发送简历到jrshi@cbex.com.Cn,我们热诚欢迎您的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