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曦君

  • 穿着拖鞋骑单车

    北京时间二零零六年九月二日晚二十二点二十六分,中关村软件园东十字路口,我差点栽进路中间一个正在铺电线的井坑,因为我去看旁边那个白衣服白裤子的PPMM去了……MD深更半夜来铺电线,搞错没有?我要是再多看那个MM一眼,肯定栽进去了。

    从昨天下班就没回家,一直在小谭家里,老张的生日,拍了很多照片,小彭拍照还是不自然,小谭的性感裙子穿到她身上非要说是泳衣,老盛因为一些原因回去了,我们四人吃蛋糕都吃到半夜一点……那个蛋糕,不好吃,调味很重要,我太累了,洗澡,睡觉,他们还在唧唧歪歪,等他们洗完了,半梦半醒之间把我吵起来聊天,大部分时间是我和小彭在说,小彭还是那种错误的观点,拿理智来对感情分析,其实我,何尝又不是这样,我很想摆脱这种状态,因为有老张在场,所以不便讨论一些敏感的话题,因为老张至今还是处子之身,我已经对他没信心了,她们则一致认为他有发展成同性恋的倾向,我本来不该写出来,这样会强化这种观念对于一些人的影响,但是我也很怀疑。

    今天起来吃了两个小谭煮的鸡蛋和昨天剩下的蛋糕,然后老张和小彭去逛街,我和小谭去参加折叠帮的聚会,累死老子了,还要骑车过去,不过答应了她的事情,我就是这样,答应了的事情很难说服自己不去做,骑得我心力憔悴,八宝山啊,都到了老张的地盘了,还没带墨镜,我的墨镜哪里去了呢……好多的小折叠车,不过没看到九寸的迷你车,大部分是大行的十四寸粉色款,GGJJDDMM的腿部肌肉都很发达呀……不过那个七千多的自行车的确不一样,等我有钱了去买一万五的那款,靠,要钛合金材料做的那种。

    “老周你以前是不是很少锻练”
    “是啊,所以我从来不觉得累”
    “像我这样把你带出来锻练了,你肯定要多活十年,你应该感谢我”
    “如果不能和牡丹花在一起,多活二十年又有什么意义”
    本来匀速并行的小谭突然向后落下,发出一声惨叫,
    “天哪,你杀了我吧”
    “……”
    “如果你到死的时候都没跟她在一起,你可以利用这多活的十年继续撒,你还是要感谢我”
    “额,好像有道理…..”

  • 我要改造它

    昨晚回来已经是零点二十分,亭希MM觉得我骑车从五环到三环是一种疯狂的行为,客厅男和阳台男指着我的鼻梁说不要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小谭则在大口嚼完一个汉堡之后离我而去,陌生的北三环,有一个想来我也许熟悉的人,快要开学了,人还不算太多,以后,应该会很多的吧,比重庆好,走在重庆的街道上,人挤人,这起码还有很宽阔的空间。抬头望天空,是棕色的,小区里面的长椅不错,我喜欢你的style。

    纷繁的尘世让我不能思考,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念头,而这个念头又是这般遥远不可及,小彭说我生活在自我的世界当中,不愿意面对残酷的现实,我说我从来没打算过接受现实,我要改造它,这个周末,老张的生日,暂定在小谭家,装的下这么多人?

    来点轻松的,Samba-Sam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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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从星期天吹风之后,我的眼睛,就一不小心的会痛,痛得流眼泪,想起我,是什么时候被驯化的,如此温顺,哦,大概是源于那次关乎生活态度的争论,那个时候,和现在,我都依然同意老张的看法,可是内心深处的波澜却此起彼伏,像是浪花击打着礁石,碎掉,再冲击,再碎掉,终于在夜色中归复宁静,第二天,周而复始。法语MM说得对,有些赌博,从一开始就是输的,只是我们没意识到,我总是认为自己不会参与胜算不大的赌博,看来是太过自信。

    笳琪确认了一个手机号码,笳琪对他赞许有加,这个世界不可能这么小,以前曾经说过时间不能代表一切,但一切事物都挨不过时间,现在觉得,时间其实分长短,在乎不在乎,区分于长短,也许就是量变和质变之分,卿本佳人,奈何别有怀抱。

    今天小彭和我说起一个专业名词,里比多,我估计她Y是被压抑太久没有得到释放,从她的语气和言谈中就可以看出来,暴躁的脾气,一点未改,以为大大咧咧可以骗过世人,谁不知道你在背后哭泣。

    我自己感觉写得苍白,就像是你的贫血,翡老师却说我写得意境优美,暂且小小得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