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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家又没死,为什么框起来

    一个美女,起码在北京这种地方可以称为美女的美女,跨着很大的步子走在我的前面,那个身材,如老张所说,北京这地方就只能看个身材,蓝色的半透明衣服飘摇在风中,米黄色的长发飘在风中,“你那修长的头发,轻抚着我那已迷醉的眼”,她的步子跨得很大,似乎是急着去做什么事情,于是乎臀部显得格外的招摇,左右摇摆。

    食堂吃饭,人越来越多,忽然看到那个打菜极其吝舍的师傅正在出口那里分香瓜,对一旁的小工指指点点,根据我英明的估计,多半是在指导他们如何把香瓜分得更小,果然不出我所料,一个香瓜分成了十二瓣,再对半分,原来每个人一瓣的香瓜,现在变成了一个人只有半瓣……我只能无语。口干舌燥的讲了近三个小时,已经是快到二十一点,终于讲完了,不过还要改,走在路上飘啊飘,脑子恍惚的,阿金说应该把文档里面“许民玲”外面的框框去掉,人家又没死,为什么框起来,我说这样看起来比较清楚直观嘛,本来就是页面了,只不过框得不太精致而已,下次框精致点就是了。

    北京的发展的确很畸形,本来就没有什么得天独厚的条件非要来发展经济,造成资源的大量浪费和人口拥塞,国务院批复的将天津定位为北方经济中心,似乎是不打自招的一说,以前就是刻意压制天津的发展罗,亏它还是一个直辖市,志祥在天津四年,唯一的印象就是外国人比重庆多,太多事情受制于官僚思想,如老张所说,法治不像法治,人治不像人治,以德治国,到时候出了问题又是谁都没责任,国家的大锅饭,还是那么好吃。

  • 挣扎着去了天安门

    早上六点起来跑去办公室拿钥匙,操,算了不想说,我已经三天没睡好了,不过还是挣扎着去了天安门,上地铁,带上我的折叠车,虽然只有16斤,我觉得还是那么的重,小谭晚上才跟我说,进了地铁站就可以打开推着走,她第一次也是提着走,累得半死。天安门其实就是一个很小的城门,我还以为很大呢,天安门广场就更小了,不过当年游行应该是在公路的位置,本来想给下面这张图片命名为重庆流氓在北京,结果看了看我还是没有流氓的素质。

    美女很少,但也不是没有,肯定不是北京人,北京人的皮肤没有那么好。

    洋人没有我预料中的多,武警倒是不少,便衣在这个时候出来的也应该不会很多,监视器密布各个角落,一个楼顶上的角,装了三台监视器:

    只是国旗下面的保安站得标准又挺拔,很多洋人跑来和这个保安合影,他戴着墨镜,一动不动,全场就看见这一个穿灰色衣服的,其它的全部是武警的军装。

    晚上小谭喊我一起出去遛车,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和她一路到了清华,都是笔直的马路,还算好认,我不会走错,老盛下来聊了一会儿,老张过段时间就只能坐地铁过去了,老盛的地方也远,还好小谭和我近,可以给我带路。

  • 老盛的门牌是426

    住的地方居然每天0点要停水,昨天晚上没洗澡,太难受了,而且吃的泡面,附近的餐馆都关门了,公司在三十分钟路程之外,阿金今天开车带我们熟悉了一下,我是记不住路的,看他们记得住不,本来今天想去天安门看看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们说便衣很多,想想也就算了,估计发生了什么都看不见的。

    下午到了老盛那里,两人的研究生寝室,太垃圾了,完全赶不上重庆的水平,只是六百块的寝室,也差不多,老盛的门牌是426,顿时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晚上约出老张和小谭,到清华的某餐厅吃了个饭,花了老盛七十几块钱,有点贵,菜的味道不算难吃,但要赶上重庆的水平那是不可能了,只能说可以吃而已,饭毕游走于清华校园,工会俱乐部里面音乐声音震天,很多人在里面扭动着屁股,外面停着大大小小的汽车,老盛说是在搞活动,记得我大一的时候校团委那栋楼上面有个舞厅,每周都有舞会,后来就没了,重庆的酒吧代替了校园里面的舞厅。

    小谭的自行车不错,我也去买一个那种的小车,很轻巧,提着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