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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白云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同性恋群体将会引发新的宗教战争。

当我突然间意识到我对男同性恋的歧视有很大问题的时候,是我在思考道德标准究竟应该如何来衡量的时候,我歧视男同性恋的出发点是因为媒体对于男同传播艾滋的恐惧,然而,我突然间意识到这种歧视就是一种道德的衡量,而耶和华与穆罕默德,无一不是在制定着各式各样的道德标准。

这种歧视是不对的,然后我前面强烈的预感又突然消失了,因为我觉得,同性恋群体是非常自我的,他们不可能会为了那些浮华的名誉去战斗,因为,为什么一定要让世俗承认呢?

安东其实并不是在大陆版图的最北边,还可以再往北的,这个城市没有什么古迹之类让我很感兴趣的东西,我只是觉得它离朝鲜很近,那么自然风景必定是不错的才对,至少那条鸭绿江,应该是透亮的吧,结果当然是和预料中的一样,坐上小游轮,在界河里一直开到朝鲜境内,那河水,就像漓江的水一样青翠碧绿,没有一只垃圾袋和漂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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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云啊,一朵朵,一朵朵,我好想找块草坪躺着看。

蓉儿妹妹带着她女儿领我游览了这个边城的几座跨江大桥,据说那座中朝鸭绿江大桥已经修成很久,大陆这边早就已经修好,但是朝鲜那边不知道是没有修还是咋的反正就是没有通车,从大陆这边看过去根本就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一切都很正常的样子,就是桥上没有车,直到我看了一下卫星图,桥那头朝鲜的土地上根本就没有路嘛,貌似还修了几个工事,正恩一定是在想大陆亡我之心不死,一定不能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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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女儿比儿子好多了,也许是因为爽妹的儿子太千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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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眼MM生日那天我跟她吃了一个饭,一个蛋糕,作为一个曾经多姿多彩的女子,她真是让人惋惜,所谓一物降一物,这也许是她无法逃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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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二零一零年年终总结

圣诞节前夜收到布布晚安短信的时候,晚上九点都还没有到,我想着这娃这么早就睡,我去年圣诞在干嘛,然后醒悟过来,每年圣诞不就是我开始写年终总结的时候,从杰妹还在北京的时候起,但通常都要一月份的时候才能写完。

总的来说,今年上半年没做什么事情,无非是工作,工作,还是工作,下半年发生的事情很多,有极为快乐的,也有极为痛苦的,就像9527说的,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

年初回到北京的时候,居然没有人唾骂我,是我意料之外,我搬到曦君住处附近的一个单间,隔壁是一对夫妻和他们四岁的女儿,酒神开车把我的行李搬运到八宝山的时候,估计他也没料到,半年之后还得搬一次。妍丹MM说小又怀孕四个月的时候我本来很想给她打个电话,但又觉得电磁辐射对胎儿不好,于是没有打,这件事情我觉得很扯淡,小又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但高中之后我却从来没有和她主动联系过,就算是不停的update通讯录里面的手机号码,也未曾打过一个电话,的确很扯淡,大概是我不知道可以跟她说什么。刚到公司的时候我们部门就我和琦姐两个人,当然是除却了领导,琦姐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对一切事情都心存敬意,生怕做错了事情,后来我发现其实是她胆子太小,上厕所都要叫上我,去营业厅充值生怕我不陪她去,由于琦姐过于单纯所以我跟她说话基本上不说真话,也基本上不说假话,以至于婷妹说我荼毒无辜少女,慢慢地琦姐胆子大了,于是就辞职了,当然,这是下半年的事情,扯得有点远。葳君打算在望京买房子,问家里要了十几万,自己在外面赚的外快近十万,再找别人借了几十万,嗯,我看好他。还没在北京坐热,我就想着下一次离开的计划,无非是买个车,一路开着回去,有很多人对我一路向南的计划表示了兴趣,几欲加入,被我拒绝,似乎我更喜欢一个人的旅行。在酒神家里住了一个星期,他的新疆老婆终于对我放松了警惕,于是我决定跟她玩真心话大冒险,呃,似乎我一直都在告诉人们,婚姻是不可靠的……

我:来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新疆MM:好哇,谁怕谁
我:是不是一旦感觉不幸福了,你就要去外遇
新疆MM:我只会更幸福,你跟多少个女人发生过关系
我:3个,你结婚之后有没有后悔过
新疆MM:后悔过,你跟那些女人发生的关系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吗
我:是建立在爱上的,不一定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准确的说,只有一个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其它的都在试图建立爱情的路上夭折了。你曾经怀疑过阿琛外遇吗?
新疆MM:算怀疑过吧,我相信他身体不会背叛我。你有没想过结婚?
我:没想过,你为什么要结婚?
新疆MM:直接原因是家长催,其实当时自己心里还是挺恐惧的。

其实后面还有几个问题,太真心话了,就没有写,毕竟,要和谐嘛。一月底的时候小伊说她辞职了,每天在珍爱上面相亲,见人,吃饭,然后见我说没钱了又要给我寄钱,我很头疼,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世界充满了爱呀。

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二月初给花痴MM打了个电话,她说最近常常看我日志,我说为了让你看到你晓得我发了好多地方吗,你咋还不结婚呢?她说为啥要结婚呢,我说Agnes结婚了,心妍MM也结婚了,就剩下你了。她说,还有你呐,你都还没结婚,为啥我要先结婚。下半年我分手的时候,花痴MM跟我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从我的分手,说到她的纠结,直到领导叫她去开会,随着岁月的增长,她越来越沉默了,有时候我都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以前那个女人,但每次见面的时候,又会觉得,嗯,好像没啥变化。二月中旬,七七在酒吧喝醉了,打电话给我,贵阳话,我听得迷茫,嗯嗯嗯了半天,我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反正每次她说完了,我就回味一下,刚才那句贵阳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不知道是谁说的云贵川本一家,语言差异还是蛮大的。重庆女子闹离婚,从酒店打电话给我,讨论的东西很少,沉默的时候很多,她的声音细小而漂移,我甚至听不出来她到底哭没哭,我劝她说,孩子怎么办,她说,算了,跟你说也说不出什么结果来。就像我跟小淫虫讨论的时候,他说他想要帮助那个喜欢的一夜情的女孩儿,因为她的生活困顿,我对此表示了反对,因为,我不倡议对她们可以被轻易影响的人生轨迹施加一厢情愿所谓“美好”的影响,然而,在我挂掉重庆女子的电话之后,我意识到我已经对她施加了影响,而这种影响的结果,我没有办法预期。

三月初,公司开始正儿八经的运作,一切都显得很忙碌,开会,招聘,忙得不亦乐乎,跟小燕打电话的时候她说高四的时候坐她旁边那个男生吸毒死了,语气很淡定,她一直都很淡定,所以一直都没男朋友,吸毒贩毒在我们那边似乎是稀松平常的事情,爽妹她爹告诉我们说百分之九十的迪厅里面有软性毒品,关于吸毒这档子事情,开始的时候我觉得这是无法被原谅的,后来我想,就像吸烟一样,有喜欢吸的,也有不喜欢吸的,毒品不过是上天派发的除虫剂罢了。东四女有着巴蜀女人的共性,总是以邀约吃饭为借口,还趁老公不在……后来我才认识到,似乎双子女都这么顽皮,我觉得有点意外,我认识的双子女这么多,我怎么就从来没认真的去认识过她们。中旬的时候我开始看《一帘幽梦》,因为这部剧我大概是已经下载了三年,都没有看,琼瑶姐姐的剧我是比较喜欢的,台词写得很不错,至于演绎嘛,那是另外一回事了。慧姐觉得我写的东西都是在意淫,大概在她看来,有很多事情是无法被理解的,又或者,她只愿意相信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如果真是如此,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三月底的时候婷妹哭着打电话给我,大意说是终于感受到了物质的压力,没结婚的时候没感觉,理想主义嘛,结婚之后却发现米有钱的生活很不如意,大概是为了男人的自尊心,又没好跟转世灵童说,我一时没有办法劝说她,因为金钱这东西,一两句话大概是改变不了的,当然我更不寄望于爽妹的能力,到时候恐怕两个人都搞成了抑郁,那就没人陪我玩了。

四月,我的精力主要放在了工作上,忙里忙外,顺便努力学习了思科的英文手册,基本上达到了CCNA的操作水平,不过考试我估计还是过不了,因为一些和操作无关的基本概念我没去熟悉,还有一些无关痛痒的公司集体采摘活动,同事卡拉OK等,时至今日,部门里面的琦姐和果姐都已经不在公司,又有什么好回忆的呢?四月下旬,小柔说她五一要来北京玩,让我包吃包住,我说我五一不在北京,可能要去成都主持婷妹的婚礼,她说,靠。哦对了,我从家乐福窃取了一个饭盒出来,也就是把一个小饭盒放到另外一个大饭盒里面去结算,线下很多领导对我这种行为进行了严厉的批评,认为此种行径涉及到人品问题,不过我以为,不以偷窃为目的的偷窃,应该不算人品有问题吧?那个小饭盒真的没什么用,甚至两个饭盒我都没什么用,年底到广州,把小饭盒拿来装维生素了。

五月婷妹婚礼的照片我至今也没有拿到,所以我想把爽妹和我的照片贴出来的目的一直在搁浅,搁浅,搁浅,终于,我也觉得转世灵童有点摸,亏了我还专门整了个新造型,光头加黑框眼镜,在八宝山眼镜店的时候,那个漂亮的营业员MM问我以前戴什么镜架,我说我以前不戴眼镜。婷妹和转世灵童的婚礼在爽妹家附近的一家酒店举行,嗯,我觉得女人化妆了是不是都差不多,婷妹和彦子MM真的很像,上台之前我和爽妹对了大概六遍台词,对台词的时候我拿了金嗓子喉宝给爽妹,爽妹苦笑着看我说:你不要这么紧张嘛。嚓,你在大学都还是文娱委员,虽然我也经常上台,但最近的一次已经是高中的事情了,五年前啊。看嘛,我就说我的担心不无道理,麦克风的交接没搞过来,我和爽妹将要第二次上台的时候有一支麦克风还在台下,有着丰富电视从业经验的婷妹不无鄙视的斜了我一眼:没在电视台干过吧,太常见了。转世灵童的表白显得很完美,流畅,有情节,不卡壳,大眼MM的友人阐述环节略显不足,主要是她声音没有波澜起伏,听起来实在是太平淡了。总的来说,这个婚礼还是比较成功的,就是桌子好像摆多了,有两桌都没人吃。作为射手座,婷妹在本不应该纠结的问题上显得那么的纠结,都结婚了都,她始终纠结于两年前那个在阳朔被挂掉的前男友电话,是不是我挂掉的,这个问题,我实在是无法回答,因为我已经想不起来了,但理论上讲,就算电话响得再厉害,我都是不会挂电话的,我估算了一下各种可能,如果是我挂的,还是只有一种,那就是我担心持续的电话铃声会惊扰到你的睡眠,所以我才会挂掉它,但并不是说这种可能性很大,这种可能性是很小的,这个场景中更大的可能性是我挂掉之后会告诉你他来过电话。五月中旬,我作为大学生毕业代表(寒呀)被农业大学邀去参加一个论坛,主题是逃离北上广,而我之所以收到了邀请,也只是因为新周刊的那期采访,农大团委的同学是想切合廉思教授的蚁族概念,还有张鸣教授等,由于我的观点太过娱乐,以至于张教授不得不对农业大学的同学们说:周先生他那是已经练出来了,你们不能学他,你们还没练出来。殷殷期望啊,唯一可见真心实意对待同学们的,现场大概就只张鸣教授一人,那些什么团委的,企业的,全是为了就业率和廉价劳动力。当时没什么感觉,后来看着北京市政府对唐家岭的野蛮处置,才觉得,你廉思倒是高升了,还有国家拨的课题基金,真正的所谓蚁族,现在就要被当作毒瘤铲除,当然,我一直是不同意蚁族这个观念的,因为我崇尚的是适者生存。

六月初,和穿着睡衣的小严视频,小严是愈发奔放了,看起来也更加快乐,大概是工作调到了广州,或者在警察队伍里面的熏陶所致,九月份她到北京的时候,我正在打前列腺炎的点滴,小严甚为关心,一不小心故意跟我说会不会传染给她,引起前女友极为强烈的嫉妒,当时我就哑口无言了,不知道怎么跟前女友解释,这小严,越来越淘气,等我年底到了广州让她请吃饭的时候,她又不理我了。端午节前,小伊和北京MM相继发来问候,小伊其实不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但她总是会表现得自己在努力学习,学得更加善解人意,这种积极向上的态度很是让人感动,也能让人感觉到,她的确是每时每刻,都有进步,北京MM总是走搞笑的路线,发来的中指,和芳绮离开大陆之前,送我最后的那张生日卡片,差不多,两个戴着墨镜的小孩,对着镜头,竖着中指,不苟言笑,因为她不喜欢紧张的场景,一紧张,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我之前,一见到她,就会很紧张,她叫我放松,放松,然后她也跟着我紧张了。在芳芳姐家里吃了一顿晚饭,很丰盛,芳芳姐是成都人,自然和我谈得来,不过通常都是她鄙视我,做饭真的伤手,芳芳姐的手已经是饱受摧残,对于我让她保养手部的建议,她表示了不置可否,和鄙夷的眼神,这种不置可否,让我顿生熟悉的感觉,原来她也是天枰。小柔和婷妹在六月底分别表达了对我的思念,当时我没怎么理会,后来想起,觉得也没什么可说的,我现在不想飞来飞去,觉得飞机越来越不安全。

下半年,我想把这段时间的事情略过,但又觉得,略过是不可能了,已经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略过,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鼓起勇气来详细描述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故事,写了删,删了写,真像电影里面说的,每一个爱的痕迹都成为了痛苦的记忆,每一份当时的快乐都转变为当下的悲伤,我都不确定我到底要写什么了,因为我通常都不会写悲伤的故事,我把每个故事都写得很快乐,简单的说来,还可以起一个标题呢,叫百日恋情,不错。不能说我没有预料到分手,是我没有预料到会这么快,不能说她的决定不正确,因为就算在她准备跟别人出门的时候,我还在给她讲自由和私奔的故事,只能说,我不够爱她,而我又太过相信她,将爱和信任混淆在一起,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早前我说过,我不会主动分手,不管她做了什么,因为我已经主动分手过一次了,但我没料到,被甩的感觉,也很难受,这的确出乎我的意料。

十一月,我到了温暖的广州,无所事事,终日昏睡于酒店,想着如果婷妹还在广州,可以带着我四处吃喝,重庆女子跑来看我,我跟她是第一次见面,我说过不会跟她见面,但还是见了,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想法,大概是一个人在广州太无聊,我们在广州各处吃吃喝喝,看电影,逛街,买东西,大概是唯一能让我感受到快乐的时候,然而这份快乐却愈是加深了痛苦的感受,特别是她咬我的那一口。

十二月,我去了昆明,以为春城的温度会很让人温暖,却发现,寒冷,干燥,除了滇池,似乎别的地方没见有什么生机,高原的日照很强,会晒得人脸疼,于是我决定回重庆办护照,因为快要没钱了,一晚上接着两个饭局,差点没赶过来,小伊说家里很乱,就不安排我住了,布布说要给我订房间,被我拒绝掉。第二天重庆女子开车来接我,说好做头发,逛街,她不知道我八点的飞机,还想看电影,“安排得好密,我是不是有点紧张。”她说,我笑而不语。

广州也降温了,发布了广东全省降温预警,所以我决定在二零一一年前回到北京,得去交房租了,很多人建议我迅速从现在的住处搬出来,以免触景伤情,可是,如果现在就这样逃避,以后岂不是更加无法面对,就这样继续住吧,虽然房租是贵了点,至少离公司很近,不用把时间浪费在路上,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思考人生。

重庆女子开车到新溉路的时候,我去住处拿我的行李,说好五分钟返回,结果跑得不够快,花了六分钟,气喘吁吁的上了车,她惊讶于我是跑着去的,然后笑我,还以为自己是年轻的时候。是啊,我是这样以为的,没有比较,真的不知道,然后发现,跟不上时代了……

我会鼓起勇气,继续前行,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哪怕最后会碎得不成样子,只不过,这需要时间。

好了,今年的总结就这样吧,我的思路一如既往的混乱,谢谢出场的各位,希望我们来年的剧本可以更加精彩。

戒网未满一月归来

戒网未满一月,在下终于复出了,这一个月来,所做的事情不多,有意义的更少,如果谈得上于国于家有益,那就是少之又少,只好罗列一份清单,看看这戒网的一个月,啊,没心没肺的生活要容易得多,就像猪一样,距离一月的时间尚有两日,有鉴于小伊说,她觉得已经够了,所以我就结束了戒网的时日,虽然我有信心,也有决心戒网至一个月整,但不得不说,提前结束,是一次失败的戒网过程,所以我决定在合适的时间,再进行一次戒网的活动,欢迎大家参与到这个活动当中来,分享各自的心得体会,下面小结一下这一月以来的事情,没有小结到的时日,大概就是 起床-发呆-吃早饭-上班-发呆-吃中饭-发呆-吃晚饭-下班-睡觉-起床这样的一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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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4
昨天晚上将睡的时候,花痴MM打电话来,气呼呼的第一句话是:你是不是想死?我飞速的在大脑中搜索了最近的电话和短信加上电邮,似乎没有惹到她呀,我迷茫的问:你怎么了?她发出一声尖叫,然后用低沉的嗓音说:贴一次条就算了,你居然又贴!我顿时醒悟过来,开心网……话说我很久没和她吃饭了,讲话还是这么一惊一咤的想吓死人,她又在办公室值班,通宵,这么痛苦的差事她也做得下来,大概是因为我们都有着良好的耐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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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9
小伊说她缝了个十字绣准备送给我,是一条小狗,说实话我对猫猫狗狗一向不太敏感,虽然我想不起来直到圣诞节之前会有什么节日来着,看起来她很喜欢手工制作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想起寄过来,自从她开始做销售,说话就开始不着边际了,大概是销售的通病。

猪笼城寨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发生了火灾,只不过不是在晚上,而是在凌晨六点,据说没有人员伤亡,只是房屋被烧毁了不少,猪笼城寨的大门左侧饭馆一路的上方,都被盖上了彩色的塑料编织袋,用以遮掩黑色被烧焦的房屋,早上我走出来的时候,只记得一个案板翻滚在一旁,上面有切碎的香菜或者大葱,旁边那锅打翻的卤蛋才是吸引我目光的关键,好多的卤蛋啊,就那样被打翻在地上。这猪笼的暖气时好时坏,室温也经常在十五度到十八度之间徘徊,但暖气片还是很烫,根据我英明的估计,一定是因为这种临时建筑的墙壁太薄,不能保温导致的,所以我把窗户一寸一寸贴上了透明胶带,不过似乎没有太大的效果,真是浪费我的胶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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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0
晚上吃完一袋贵州生产的沙爹牛肉干,终于没有了饥饿感,估计再喝点水就能有饱饱的感觉了,主要是因为今天没有吃那个老鸭汤米线,昨天下班,在四四七路公交上,听见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对话,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忌妒起那些看起来幸福的情侣们,当然,如果用天蝎的态度来看,应该说仇视更为合适,让我感兴趣的是他们的对话,女人对男人说:“那天我打电话让他给我充话费,他说不给你充,充了你要去和别的男人勾搭”,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她抱得更紧,看,第三者,或者说第四者的故事,其实是平常而又再平常不过的,在我们的周围上演着,这个女人,今天在这个男人的怀抱,明天也许就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也是平常而又再平常不过的,下车的时候,正是终点站,上地城铁站,女人佯装不满的说:“跑这么远,绕来绕去干嘛啊”,大概是她还未懂得,这个男人想尽量延长她停留在他身边的想法吧,又或者是,她懂得这个想法,却没有更多的心情来体会这个似曾相识的剧情了,这个男人还是没说话,只是把她拥在怀里向前走去。
明天去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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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5
一大早的法语MM打电话来,说她一不小心当上了第三者,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大凡人世间的第三者,都只有两种结局,因为两个人的事情,不可能再参合进来第三个人,可是很多人往往喜欢把两个人的事情搞成三个人的事情,还孜孜不倦引以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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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7
我就说,大眼MM离开广州的时候,婷妹一定会觉得无聊,有些事情养成了习惯就难改变,比如今天早上我打破日常的习惯,五点钟就起床了,哇,好难受啊,头晕眼花的走出猪笼城寨,一个人都没有,很怪异,这个时候不知道地铁启动了没有,衣服似乎穿多了一点,外冷内热的,脚踩棉花般的爬上六二九路公交车,还有空座。

昨晚在出租车上,电台里面放着《傻瓜都一样》,于是给花痴发了个短信,结果她说我是群发,真让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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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30
连续两个周末我都在公司,不过这次是因为据说机房要停电加电源,可是等了两天,什么都没有发生,怎么和学校的机房一个德性,于是开始折腾我从公司淘汰下来的Portege2010拖几吧笔记本,上次因为公务带回重庆的时候,葳君说他很喜欢这个本,大概是因为超薄的原因,我装了个Fedora9,然后换装Ubuntu8.10,然后换装昨天刚刚新鲜出炉的Fedora10,再然后换装了Ubuntu8.04,最终确定使用Ubuntu8.04,而且我发现这些个Linux的版本号码其实是相当混乱的,你必须得去看内核版本号才比较切合实际,不得不说Ubuntu是个很适合桌面使用的Linux发行版,它不追求大而全,只追求办公使用,而且只需要一张CD,相比之下,叫喊着和微软合作的Suse却是越做越差,唯一的长进就是界面越来越华丽,可用性上没有太大的改进,当然,Suse的驱动是很重要的一方面,但是驱动通常都不可能成为一个日常使用的操作系统的全部,在折腾的过程中,我发现我的思考能力下降了很多,在思考pxe网络安装的时候,几个版本的不同方法把我折腾得头痛,是真的头痛,我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会这样?最后我成功网络安装了Fedora9,10,Ubuntu和OpenSuse的网络安装都失败了,Ubuntu的安装失败可以归咎于它不同于其它发行版的安装流程,Suse的安装失败,我估计为不能识别出显示器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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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3
小伊说她去阳朔了,会给我寄明信片,我对此甚为怀疑,因为上次在阳朔那个邮局似乎没开门,就算开门了,也未必有明信片的业务,这个季节去阳朔,窃以为,实在是难以领略漓江烟雨的风云变幻,只能是冷风索索罢,不过妍丹同学上次也是冬季去的,可能那个一百元的竹筏,是源自于船东受冻的代价,她似乎胖了,额,我似乎每次都这么说,真是没有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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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6
婷妹打电话来,说了半天挂掉电话,我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她问我有否看到她对我和杰妹的告白,不得不说,她已经进入了初级强迫症的境界,因为她自觉讲了很多,实则沉浸在自己 的幻想中,当然,对于我来说,没有实质性的内容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她的电话,没有实质性的内容,就不太容易让人理解了,经过我仔细的分析和英明的估计,主要内容应该是提醒葳君和曦君为她准备生日礼物,不过由于我戒网的原因,和他们也已经有近一月未曾联系,不如下个星期去曦君那里骗个饭吃吃看。

日立HS301SW

下了一晚上的雨,早上终于停了下来,可是这太阳一出来,就觉得,这雨其实下得好不情愿。由于爽妹送给我的数码摄像机,也就是大家说的DV,不能使用大于一个吉毙的卡,所以我不得不去买了一张两个吉毙的卡,然后把它换到手机上,再把手机上那一个吉毙的卡换到数码摄像机上,用Ghost倒数据还真是方便。


哦,这个DV,是日立的HS301SW,一百三十三万像素,光硬两驱,内置八吉微硬盘,精细模式下可以摄制三个小时,八厘米光盘单面可以摄制三十分钟,可是我发现这数据量真TM大,我跟葳君在宜家座谈半个小时导出来的文件居然有一点三个吉毙,想想似乎也差不多,光盘一面是一点四个吉毙。中秋出去搜刮的财物还不少呢,爽妹那里搜刮了一个摄像机,两把不锈钢勺子叉子,一小篮子爽妹在马尔代夫带回来的浴盐(已经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了大眼MM),若干彩色信封,本来在机场婷妹找我要礼物的时候打算把勺子叉子给她,但是考虑到那个叉子和勺子是一对,所以我放弃了这个想法;在婷妹那里搜刮了一个随身电源,也就是迷你大容量蓄电池,用于差旅途中找不到交流电的时候给手机等随身设备充电(比如从北京到重庆坐三十六个小时的火车),好像还是有一些用途的。

发现一个有趣的网站,看名字就能知道是什么内容,不过wiki已经流行很久,这个大概也算不得新意,像我之前说的,wiki的模式不适合中国,只要新闻审查还存在一天,wiki就不可能得到长足的发展,当然,在这个领域,通常是暴利,所以很多类似在线服务都有自己的网站,而不会使用这种聚合在一起的方式,从这个角度上讲,我们也可以认为,这个网站是相当民间而不带有太多盈利色彩的。

夜这样深,心这样冷

女子匛氵殳整吙曐攵孓,丕侞玪兲莱整壹點,甴衧鉒處氵殳冇鮟裝寬蹛,葰姒芷恏苚扌木几仧網,蕞近蕟哯蓶﹄壹嗰坷苡充衯禾刂苚廗寬啲魴灋,哪⒐遈口斤蛧纟各収喑機,觛昰隻螚聼紆弎辻贰尅仳锝石马率,忚女子孓,噈聽口斤JΑzz啝б○S竾鈈棤,橊彳亍咑牓嘚沬鉍聴鍀習忄贯,ORZ,再打下去我自己都看不懂了,厛説朂菦荿嘟哋兲氣竾芣湜佷恏,芣倁?|莪厾孒浍芣浍洧葰妀觀。


石莹是一个川航的空姐,3U8882次航班上的空姐,她的眼睛特别漂亮,睫毛画得好极了,但她既不属于清纯型,也不属于风尘型,笑起来应该说,很有点大家闺秀的感觉,第一眼吸引我的自然是她精致的妆容,但是在她送餐饮的时候,她的缺陷暴露无余,手背和手臂上都有伤痕,手背上的似乎是烫伤,也许是割伤,一小段光滑反光和周遭质地不同的皮肤,手臂上的是新伤,刮伤的样子,大概是工作的原因,她不过是二零零七年才进入川航,一年的时间,还没有习惯三万英尺的颠簸吧,她手肘上有碰伤的痕迹,和她精致的脸妆比起来,似乎她根本就没有在手上花费任何的功夫,于是我下飞机的时候,给她留了一张字条:

你要保护好自己
你的脸妆很精致
但你的手背和手臂却有太多伤痕。

下机的时候她正在尾舱,于是我只好把字条交给中舱的空姐,那空姐拿过去就打开看了先,我的那个汗啊……


成都的天气很不错,湿度略小于重庆,气候宜人,于是趁着这天气,我和爽妹到著名的园林式单位西南民族大学游览了一下,顺便在学生食堂吃了两碗凉面,凉面这个东西,只有四川的可以吃,北京的凉面都是些垃圾,不知道那种所谓的朝鲜冷面,怎么可以拿来侮辱凉面这个词语,不过我发现,成都的辣椒也不是很辣嘛,放到凉面里面的份量,刚刚好。


下面请欣赏我和爽妹的秉烛夜谈,部分敏感内容有删节。

由于当事人抗议,录像已删除,要看的联系我,无删节的喔~

爽妹家二层的露台不错,非常适合喝茶,当然三层的天台我觉得也适合喝茶,但更适合喝西洋冷饮,在一堆假山和金鱼池旁边喝西洋冷饮,总会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的。从双流国际机场出来,我就坐上了计划中的公交车,前往爽妹住所,一路上非主流打扮的女生可真多呀,成都怎么会这样呢?当那个卖票的成都男人开始报站的时候我一阵恍惚,咦?怎么听不懂?经过许久的辨识,我依然是只能听懂几个字而已,公交上的售票员,一天从早喊到晚,有些变腔变调是可以理解的。


广州的天气没有想象中的热,在白云机场降落的那一瞬间我觉得终于安全了,因为我窗外右边那个辅助降落的机翼从一打开就在那里狂抖,摆动幅度超过三十度,这倒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机翼一共有两块,一块没动,一块在狂抖,这看起来就不太和谐了,当然我要承认,在平流层上面的时候这次航班飞得相当平稳,很长一段时间那个安全带指示灯根本就没亮。广州的上午显得比成都的上午要忙碌,成都那几爷子完全就是在享受生活,慢摇摇的,连机场都是慢摇摇的。我坐上机场大巴,五十分钟之后抵达了花园酒店,在寻找南方电视台的过程中顺便游览了一下环市中路,路边多是一些西餐厅,花园酒店转盘有两个交警顶着烈日坐在摩托上聊天,其余的店面则和其它城市无异,不远处的工地似乎没有开工,算不上喧闹。


南方电视台和我想象中的差太远了,看起来就像一个中学电教室,我没进去,会不会柳暗花明又一村可说不一定,不过我看南方电视台《今日一线》著名主持人彦子MM的态度,似乎她也很不满呢。当我确认婷妹尚未归来的时候,便立刻转往大眼MM的南方报社,当我确认大眼MM也不在的时候,我准备前往中山,但是就在我准备上车的时候,大眼MM打来电话,问我是不是真的在广州,这一幕曾经在贵阳上演过,不过我实在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所以我的回答相当混乱,连我自己都觉得语无伦次,最后的结果是她决定和她男人从东莞开车过来接我,于是我坐在广州公交南方报社站台的不锈钢长凳上,开始欣赏这来去的路人,猛然发现广州的非主流MM更多,而且年龄普遍偏小,来来去去的公交车还蛮多的,上上下下的美女却没有几个,广州美女的比例大大小于成都,经过的公交车身广告,有三分之一都是广州男科医院,我看那地址,离南方报社只有几个号码,便走过去看了一看,那大楼不高,但门口停着一溜崭新的宝马,凯迪拉克,果然是抢钱的生意!想起跟亭希MM说过会来广州,便给她拨了个电话,她正和阿金在加油站给小飞加油,都快生了,我本来以为她是不会接电话的,没想到她居然敢接手机,这辐射多大呀!刚挂掉亭希MM的电话,又接到了小伊的电话,第一句话就差点把我噎着,她很正式的在电话里面讲:我想跟你说一下房子的问题……一阵寒意飘过……大约三个小时之后,大眼MM和她男人开着崭新的红色标志三零七出现了,现在的大眼MM比我记忆中的要生动许多,她男人看起来很阳光,但我总觉得这个组合有点问题,加之大眼MM下周就要去上海,啊!我终于想起问题在什么地方,那就是,她男人太过纯真,也许会经不起她此去上海的别离。


我突然想起,南方报社对面的星汇国际,不就是阿金上班的地方么?

去白云机场迎接婷妹,额,虽然我和大眼MM男人有很多共识,但是我不得不说,他的立场很不坚定,大概是源于他纯真无邪的个性,接婷妹之前他说她们是两个北大研究生毕业的小学生,一天只知道封建迷信,在接到婷妹之后变成了要给自己的小狮子开光,这立场,太不坚定了,完全是转眼就变嘛,值得一提的是他对大眼MM,偶有语言暴力,估计有很多女生喜欢这种。

“热烈欢迎X居士修禅归来!”

可惜时间过于紧张,我没找到牌子举起来,大眼MM的字写得不错,看架势就是弄过海报的。

婷妹从九华山带回黄山毛峰,我一向不喜欢喝毛峰,这次先试下,要是不好喝就拿去给葳君,啊哈哈哈哈哈……

十六日晚,在广州新白云机场,我遭遇到人生中第一次航班延误,十五日下午我还在天悦汇时尚会所十分得意的告诉大眼MM说我坐的飞机从来没有延误过。在登机口等待登机的时候,婷妹打来电话表达了她的内疚,当然,在这一点上我们没有取得共识,因为她拒绝承认,可是,你应该要知道,无论你做了或没做什么,只要不是拿你的生命开玩笑,我都是不可能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