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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清唱,如行夜丘

我一直以来都不喜欢坐飞机,因为第一次坐飞机,我小桌板上的水杯就以一个漂亮的抛物线被颠到后面一排去了,后来有了高铁,一个人出门的时候,就能不坐绝不坐飞机,然而这次我发现,如果坐火车,时间就不太够了。所以,当我三年后再次来到首都国际机场,觉得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T3人头涌动,T2和T1稀稀疏疏,三年前在首都国际机场应该是和花痴MM过年回小山村,三年后她还没有完全从伤痛中走出来,天蝎座真是死脑筋。

大飞机是要平稳一些,我盖着毛毯手心都没有紧张到出汗,但也许不是,途中颠簸得厉害的时候,我还在若无其事的盯着小桌板上杯中摇来荡去的椰汁吃盒饭,左右的人都停住,右边的妹纸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当时的我心里在想,如果这杯椰汁被颠飞起来,我能不能把它接住呢?

江北国际机场的雨一如往日,总是细细柔柔,没有白云国际机场的暴雨那么猛烈,出租车到达南坪的时候,天已经黑得看不见,我在南滨路上撑着伞看了半个小时黑漆麻乌平静的江面,直到我发现附近还有一群广场舞大妈把音响声音开得震耳欲聋,上一次这样看着长江是布布送我去机场的时候,现在我依然在她的黑名单里面。酒店Checkin的妹纸叫Francie Wang,这家店的江景房是一个opt选项,因为并没有把江景房独立出来,然而江景并没有什么好看的地方,我还是爱看海。

放下包,就去了菲哥的奶茶店,然后她告诉我说她放暑假了因为邮电学院放暑假了我屮,菲哥的店面其实不大,就一个小小的巷子里面的门面,不临街,位置不算好,门口的石板路坑坑洼洼,还有一些雨后的积水,两旁是各种盖饭小面之类的小餐馆,她的奶茶店开在这里显得有些另类,也难怪她一天到晚都在送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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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下山,去小又刚开张的店里看看,三百平的空间利用得还是很不错,美国空间设计师,英国和印度的家具,五星级酒店的西餐厨师,颜值爆表的男服务员,以及女服务员(在山城,爆表的女服务员遍地都是,但男服务员这个)……côté de nuits的名字也不错,只不过直接拿了人家的地名,版权可能还是有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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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城这种地方,开出这样一家店,真真是要有烧钱的勇气,可惜晚到了半个小时,没有见到她妈和她外婆,只见到了五姨,五姨胖了一些,也老了一些,但依然是喝完一瓶红酒潇洒的第二天早上要飞去丽江,哈哈哈,如果她还是那么瘦我大概认得出来,其实我很想见一下小又她妈,因为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见到了,小又忙碌了这几天看起来很是疲惫,眼袋也很重,见到我仍然是两眼放光欣喜若狂的状态,抱过来差点把椅子压翻,好在没有压到我的腰,生命如歌,还是发个六岁的照片对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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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又来了两位女同学,我认得她们的样子但是我不记得她们的名字,因为我不是文科班,她们问起花痴MM和其它当年那些漂亮妹纸,于是我成了八卦新闻中转站,但是花痴MM说认识她们,大概是初中一个班的,又据说其中一位是当年的超妹风云人物,俱往矣。夜里一点回到酒店,看着窗外的夜色和南滨路上的街灯,思绪变得复杂起来。

周六的早上八点,艰难的爬起来前往最近的汽车站,买了一张前往合川的车票,上车后给小萝莉发了个消息:“等我吃中饭”。

“今天中午吗?”
“合川?”
“你什么时候到?”
“到哪个站?”
“哪里了”
“走了这么久还没出城”
“坐的拖拉机吗”

小萝莉穿了一件米黄偏白色的上衣,白色长裤,粉头白色蝴蝶结小皮鞋,过肩短发,粉色小挎包,银光闪闪的压发上密集的水钻和亮片在这没有阳光的天气都显得那样耀眼,她见到我的时候有点紧张,两手不在方向盘的时候就环抱在胸前,合川的雨也是下得轻柔随风,但不是我最爱的那种漓江烟雨,雨点打在伞上会发出细小的蓬蓬声,“我带你去钓鱼城吧”,她看着我说。

钓鱼城是一个4A景区,但几乎没有游客,也许是天气的原因,钓鱼城的传说源于山顶的巨石,这座山上有好几处巨石,约莫有四层或者五层楼房那么高的一整块,有些巨石上刻有碑文,有些刻有佛像,但非常不幸的是,触手可及的一些佛像脸部和手部应该都是被凿取盗走了,只剩下一个个平面突起的轮廓,手不可及的地方还有一些完整的脸和手,但色彩也掉得差不多,斑驳的痕迹,那尊巨大的卧佛想来平平一定很喜欢,回头告诉他让他回家的时候来看看。一路上都没有人,我们撑着伞在这雨雾缭绕的山上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小萝莉的反应很快,山路的石梯上满是湿滑的青苔,每每感觉我快要把握不住重心的时候她总是会迅速的抓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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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时候我见她两脚一高一矮,原来是前天把脚扭到了,你说你扭到脚还陪我转两个小时山,你这是舍命陪君子啊。临到我上大巴车的时候,她偷偷去附近的商店买了一大袋各式的桃片糕,她果然还是一个很传统的金牛座。

小萝莉:你到底多大了蜀黍
怪蜀黍:你哪一年的啊
小萝莉:我八七年的
怪蜀黍:所谓三年一个代沟,我们之间有两个代沟
小萝莉:六年,那你才三十几啊,为什么看起来像四十几的样子
怪蜀黍:……岁月如飞刀,刀刀催人老,有一天你也会四十几的
小萝莉:那我也一直比你小啊
怪蜀黍:(抬头望天)我屮

周六的晚上约了小三儿和刘X在北滨路吃饭,上次和小三儿吃饭是和她老公一起,貌似她老公有点不高兴,我问了一下刘X,他也有类似的感受,看来不是我想多了,北滨路的这家江湖菜味道很不错,我非常喜欢,特别是凉菜做得很好,不过像小三儿这样开车不大看红绿灯然后大叫哎呀糟了的女司机还是略少。吃完饭去学校看了一眼,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大概就是石头们和毛主席的铜像变得陈旧了些。

周日上午又去学校逛了一圈,教室倒是变化不大,宿舍却变得很破败了,倒也不能用破败来形容,只是白色的瓷砖变成了黑色,水泥的路面上,多了好多青苔,中午和小伊去Jessy的火锅店吃火锅,Jessy大概还没起床,我给她电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迷蒙,让她把火锅店地址发来都等了半天。小伊依然是大大咧咧的夹个菜要掉三次,差点就溅我一身油,一身的肥肉无处掩藏,完全没有处女座的风范,她说给她两个月的时间,她会瘦成一道闪电,有人信吗有人信吗,你最瘦的时候是你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有本事你朝着那个目标去。

小伊:(捂着嘴)啊,你为什么这么瘦
我:(缓慢的坐下,歧视地)是你太肥了好吗,有,没有自尊心,有,没有廉耻感,有,没有对这个世界上美好事物的向往?
小伊:刚刚生完娃儿才一个多月好不好,我叫你隔两个月再回来耶,等我减肥了来撒
我:(缓慢的摇头)老子不得信
小伊:(撅嘴)哼~我会瘦成一道闪电,亮瞎你的眼睛!
我:滚滚滚
小伊:呐,珺花,我不吃这个(bia ~ji~掉锅里了)
小伊:咦(bia~ji~又掉锅里了)
我:(焦虑地)我靠你疯了啊,老子衣服刚换的
小伊:哎呀就几滴油
我:老子就带了三件衣服
小伊:哪点脏老嘛,脏了等哈儿给你买一件
我:艸

送我去机场的路上,小伊开得很紧张,因为这是她三月份拿到驾照后第一次开高速,我只是担心她毛糙的性格,和握着方向盘就不放松的感觉。临别拥抱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分辨不出来她的味道。

抵达首都国际机场的飞机很平稳,但是我感觉我依然不喜欢坐飞机,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一定还有其它的原因。这次行程很匆忙,我是周五上午才决定的,所以,没有见到的人儿,你们要相信一句话,

“今天你没有见到的人,明天也许就再也见不到。”

这并不是说人生中存在的生离死别,而是,今天是今天的你我,明天就已然是明天的你我了。

贰零壹叁年年终总结

在横琴岛和澳门最近的地方,我想要是会游泳就好了,那么近的距离分分钟游过去澳门,可惜不会游泳。

今年一月份的时候,我还没有被肿瘤折磨得那么严重,小伊来帝都参加什么培训,我以为她要住我这,但是她说已婚妇女不能随便住了被老公知道了不好,当然了其实她一直都是个很传统的人。陪她玩了一天,然后我因为穿太少很不幸的感冒了。大悦城的台湾小吃我来过两次,上一次是和布布,小伊似乎是不太能处理好婆媳关系,我以为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因为她是一个多么孝顺的人呀。柏秋君赶在一月也来了帝都,带着他新的未婚妻,在798的咖啡厅我和葳君说,你觉得他是这种状态好些还是之前的状态好些,葳君说现在好些,以前看起太抑郁了,说实话我也这么觉得。小柔一月份的时候来帝都住了大概一个星期,我把门钥匙给她,不知道她白日里都去了哪里,也从来不问,她说这是她喜欢我的原因之一,从不多话。

因为那颗肿瘤一直在悄悄咪咪的生长着,所以二月份的时候我已经差不多将所有精力拿来应付疼痛了,也就没有出行的计划,北京MM邀我去她那里过年,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是,我已经开始进入了半夜会被痛醒呻吟的阶段,我觉得我真是具有无比强大的忍耐力呀,所以我决定春节去葳君家过,那时候他和初恋刚分手,我们大部分时间是坐在桌子前喝茶吃瓜子目光呆滞的看电视,两天之后他送我去北京MM住处,北京MM全家都在,爹妈妹,这个是她后爹,我后来才知道,她却从来没说过,因为他不姓许,对了他姓什么,我又忘了。折耳根很好吃,就是干了点,帝都脱水太严重,也许是路途太过遥远。如果不是半夜会被痛醒,我想我会留宿的,我觉得我有很多话要和她说,其时我还没有找到真正的病因。二月中旬的时候,我已经快要痛得走不动,支拐杖了,去丰盛骨伤专科医院,诊断为神经根炎,打了两针腺苷钴胺下去发现疼痛症状明显减轻了,这让我确信神经根炎只是表象,具体的致病原因可能不是腰椎间盘突出。于是我联系了医生MM,到她们医院去拍了一个核磁,她拿着片子说你这里有个东西的时候我还一边笑嘻嘻的说不会是肿瘤吧,她一时没有说话,然后抓着我的手对我说不要紧张,我这才意识到状况似乎有点严重。初步诊断结果是,神经鞘瘤,概率十万分之二,比中五百万彩票的概率好像还是要大些,的确是神经病。接下来的事情有点按部就班的意思,找医院,找号贩子,找床位,这个时候我支着拐杖都已经有点行走困难了,X光片上还有那所谓的脊柱侧弯。

三月初我写了一份遗书,不过这不是我人生中第一份遗书,初中的时候也写过,具体内容是什么已经想不起来。以前我就觉得,进了医院你会发现,比你惨的太多了……这次住院也是,大部分人都有被误诊的经历,有些人是恶性肿瘤,切了过几年还会复发,有些人因为肿瘤的位置特殊无法完全切除,有些人是动脉瘤,切除风险很高,我的肿瘤是最简单的那种,脊髓神经根上长了个肉瘤,我觉得这个神经根真他妈神经,就是自己长了拓肉然后把自己挤到了,举个例子,就好比是,一个人在电话亭里,因为肚子上肉长得太多,把自己挤痛了,哦不对,其实神经根它自己是不痛的,它引起的是腿痛。进入手术室的时候我很平静,也没有说很激动的样子,小甜甜和我妈表情凝重的在那,咦,我怎么没想起跟她们告个别什么的,麻醉师MM往我脚上扎了一针,假装跟我聊天,说什么我的脚好大,鞋子是多大码的,然后我就没有知觉了……醒来的时候有个医生用手电照射着我的眼睛,拍了拍我的脸,我一点也不觉得痛,被推进监护室的时候,我笑着对小甜甜和我妈说没得问题,我想挥手可是好像没力气。术后第五天我开始发烧,三十八,三十九度,始终是没有超过四十度,由于不符合术后一两天发烧的普遍规律,我的主治医生本来想把我树立成一个术后不用抗生素的典型案例结果黄了。发烧真的有后遗症,就是记不清楚那段时间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我觉得可能跟醉酒的效果差不多,当然,这期间刘X发动了水友进行捐款,这个我还是记得的,小伊说她本来打算捐920但是已婚妇女怕别人说就捐了999,至于葳君脱别人裤子结果从床上掉下来把脑袋磕破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我都有点不记得了。

终于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之后,我出院了,刚下床的时候由于腿部肌肉萎缩差点走不动路,虽然戴着腰围但是依然能感觉到走路的时候腰椎会向两边晃动,十分的让人不踏实,实际上,神经损伤大部分是不可逆的,比如东京的沙林,清华的朱令,都是神经损伤,不可逆也不可修复,当代医学还不能达到那个高度,所以我的右腿和右脚时常会有小片区域麻木的症状,是在恢复中,但恢复的速度相当慢。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会翻一下以前的邮件,然后挑几封出来回,然后发现退信的信息是,对方的邮箱已经不存在。所谓棱镜门其实是个一百步笑人五十步的问题,就和CCAV嘲笑台湾的塑化剂一样,人家台湾的奶茶再有塑化剂,那也没你大陆在奶粉里加尿素没人性,人家美国再怎么监控,也比你十几个熊猫围在一家人楼下严防死守要有人性得多。当然,美帝国主义在这个问题上的态度是非常错误的,但那也是按照美利坚的律法,跟我们其实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小柔六月份的时候从江城去了魔都,魔都是个不错的城市,虽然花城有很多好吃的,但我还是更为喜欢魔都一些,据说她是去卖家具,那之前考的文凭似乎也没有什么用了。

七月的时候传言帝都要开始做小汽车号牌竞价,然后很快就被空气污染给打回去了,因为一边缩减摇号数量一边卖车牌,那交委肯定会被人骂死的。蓉蓉说她被毁容了,她是干什么的我一直不太清楚,总之是跟夜总会有关,去年听说她跟人打架把手砍断,吊了半年的石膏,然后突然又听说被毁了容,跑江湖的女娃不容易。

三个月之后的复查似乎是没有什么问题,肿瘤也没有复发,但是身体依然不够牢靠,无法进行短途或者长途的旅行,让我困在这帝都,很是不爽,然后我就换了手机号码,刚好勇君可以在西红市拿指定靓号,便用了飞飞的生日,飞飞是个大大咧咧没有读过大学的文艺女青年,虽然我开始喜欢她是在看过她的裸照之后但是相信我这不是唯一的原因,以至于和花痴MM吃火锅的时候她怀疑我此番换号的真诚,仿佛是我过几天就会换回中国移不动似的。

九月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去了姑苏,本来是可以直接到姑苏的,但是婷妹的博士刚刚开课,她又不敢翘,我就只好坐着高铁先到了魔都的虹桥枢纽,第一次来魔都是和小燕一起游江南,小燕的智商似乎越来越不如以前,女生一定不能学理科,都学傻了。魔都的天气是三大都城里面我最喜欢的,变换万千。第二天到姑苏的时候,瑜君开车来接,据说他老婆又怀孕了,所以只来了他一个人,车技还是不错的,就是开得有点毛糙,其实婷妹开得更毛糙,至于我嘛经常撞车就不要说太多。莲花岛太小,在阳澄湖中间,也正因为太小所以才没有被那些什么酒店别墅之类的占据,都还是一些农家,比较原生态,我对螃蟹的兴趣不大,婷妹吃了不少,我估摸着她吃完就不会再说以前那种“吃完螃蟹就圆满了”的话,毕竟什么东西吃多了都会腻的。杀完螃蟹依旧是回魔都,因为姑苏城没有机场……婷妹坐了当晚的飞机去帝都,我去往小柔住处,这是我第一次来她住处,以前在帝都我送她回去的时候都没进去看,女大十八变,我有点不太认识了,来了魔都之后风格变了好多,一月份在帝都的时候她曾说想告诉我她以前的人生,但是最终什么也没说,三月份我手术之前她写了一封邮件,大概是怕我抗不过来,描述了她悲惨人生的种种,但其实谁的人生里没有痛苦,不过是双鱼座更不愿意遗忘那些痛苦罢了,就像爽妹一样,从头念叨到尾,然后优哉游哉的过着她嘴里不时憎恶的人生。

生日前天小萝莉给我打来电话,本来去年说好今年下半年一起去敦煌或者西藏的,结果当然是因为我进了医院没去成,于是她便去了欧洲,小萝莉说她不打算干房地产了,准备自己开个咖啡厅,我说你们那个乡旮旮等会儿几个月就开垮了,她说开垮应该不会,可能是小城的运营成本很低吧,又或者是她赚了很多钱。小甜甜买了生日礼物给我,我觉得这是不合适的,但是衣裤又不能退,只好勉为其难的穿上了身,这个时日往年帝都应该开始下雪了,但是为什么没有下呢?

十一月的时候,帝都的小汽车号牌竞价的确是黄了,你看,我说要黄吧,重庆妹妹说她疱疹病毒复发,这种皮肤病有点意思,总是烦扰着你,但是又没有太大的症状,就是让你不爽,她说她想生孩子,却因为这个病毒没法生孩子,果然还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买了个nexus7来用,发现相当难用,技术宅是搞不过苹果的,哪怕你是印度裔,谷歌去死。

十二月份在往年都是很空闲的,今年却特别的忙碌,跑了好多次天津卫,因为天津要做小汽车限购,市长亲手抓项目。帝都的网络控制日趋严密,同时各类穿越防火长城的手段也陆续被屏蔽,我就说我的VPN服务器怎么一会儿通一会儿断的,原来不是服务器的原因,而是方校长的孽子孽孙在作怪,GFW已经开始对流量深入检测,并会根据流量的类型进行针对性的阻断,这就和我之前发现压缩文件包中有关键字会被阻断下载一样,还好各类流量混淆的手段层出不穷,方校长的孽子孽孙们是必然会失败的。由于葳君太过忙碌,一直在全国各地飞来飞去,下半年我们几乎没有见面,约好的饭局也未能成行,终于他感冒了!所以我就在他加班的时候去了他的办公室,美协原来和文联在一起,很低调的单位,他说他跟领导提了几次把大楼入口装修一下,都被以过于高调的理由拒绝。同性恋妹纸说她最近要换工作,准备到我这来住一段时间,我说好啊来啊,不过床太小不要带妹纸过来哦。

居然年底了帝都都不下雪,为什么不下雪?天津卫都下雪了。

今年过得好不好呢?如果非要说好不好,那我自觉是不好的,因为不能负重也不能远行,但在很多人看来又是很好的,因为肿瘤全切还是良性,总之大部分的时间被用来对付肿瘤引起的疼痛,我觉得时光被浪费得太可耻了。世俗的讲,我必须要感谢在我病痛过程中给与付出的兄弟姐妹,但大家知道我不是一个世俗的人,所以我就不一一致谢了。

时光如水,生命如歌,明年继续折腾这漫长的人生,我希望,明年是丰富多彩的,至少不能像今年这么无聊吧。

至于今年的遗书嘛,和去年一样!暂时没有什么变化,还没人挂掉。

贰零壹贰年年终总结-奔波的肿瘤

去年年底的时候,我曾经期望新的一年可以有更多的离奇,这一年过去,此时此刻最大的离奇,我觉得是,老子的腰腿痛。

年初的时候我没有准备回去,但是花痴MM在扣扣上热情的邀我回去吃火锅,于是我预定了和她一个航班的往返,机场见到她那一如既往迷离眼神的时候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其实我没有料到她会哭,因为我实在是找不出来一个诱因,然而,心如死灰的时候,任何一个微小的举动也许都是会让人心碎的,于天蝎座而言,强颜欢笑其实比大哭大闹更可怕,很显然的是她强颜欢笑了,婚姻这个东西,我是没有发言权的,所以我并没有问她更多,毕竟,于天蝎女而言,第三方的观点,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一月初在温莎KTV附近和小嘉吃饭,小嘉是个上海女娃,我欣赏的是她一个人拿着推广方案四处闯荡去各大夜场江湖和负责人讨论合作的豪爽,这种豪爽和东北女娃的豪爽是不一样的,准确的说,更像是去看东北女娃表现一种小家碧玉的气质,后来去魔都游玩,再也没有见到她。年初的时候大家的工作态度总是很虚伪的,无论是市场还是运维,市场部门能送钱的忙着送钱能送礼的忙着送礼,运维部门发一些无关痛痒的新闻,业务基本上是停滞的。布布终于又把我拖黑了,因为我跟她说你没有在我的生命里出现过,花痴MM说是我也要拖黑你撒,太伤人了。

二月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因为只有二十八天嘛,好冷哦,我照着去年的穿着,发现有点不够厚,小山村的咖啡居然已经卖到了三十八块钱一杯,而且我还没带钱……聚会的时候照例跟已婚未婚的女同学们索要拥抱,当然要没带男朋友和老公的那种,结果苗苗不跟我抱,因为她结婚的时候我没有去。年关的时日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天气晴朗的时候我会跑到所谓湖边,丢几颗石子,然后在湖边坐上半天,人工湖的特点就是,没有那么大的风刮来刮去。和很多人不同,从大都市回到小山村我总会觉得舒适许多,我不逛博物馆,不逛伊势丹,也不怎么逛明珠塔,但是老人们的生活习惯和我很不一样,碎碎念,我想,这大概是词汇和认知有限,一个广闻博学的老人必然不会碎碎念,起码也会多找几个论据。

三月份的时候传闻有枪击,这完全是谣言,中南海附近毕竟还是有那么些饭店的,洋人也不少,西红市的传闻更是四处纷起。我把一台Thinkpad x200拆了又重新装上然后又拆了换上几个零件重新装上,突然间我领悟到了电影里面经常播放的一个镜头,就是敢死队们出发之前先要检查武器,一会儿把枪拆了一会儿把枪装上。这段时间我在二十三点之后夜游了很多次天安门,试图找出谣传那些安保加强的征兆,可是什么也没有,反而被广场上执勤的武警一看见就赶我走。

四月的时候,我觉得,我应该趁着还在帝都的时候,把从帝都出发的动车坐个遍,于是第一站定在了钱塘,毕竟,上有天堂嘛,路过虹桥的时候给小嘉发了条短信,虽然她刚好在魔都,但是路过。西湖的断桥是我最喜欢的景致,可惜的是从来没有看到过残雪,白日里桥上的人太多,不要说钱塘江,就算是西湖,太阳落山之后,湖水的浪荡也会比之前要激动许多,在湖边听着木质亭台被阵阵拍打的声音,是一种很惬意的感受,缺点是入夜了很冷。乌镇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多人,大多数的人是导游团带来的,如果你跟团走,那肯定人多,导游忽悠着你一会儿这里拍照一会儿那里拍照,人群一窝蜂的扑上去,拍完立刻闪人,没有意思嘛。民宿还是比较真实,只有少数建筑重新翻修过,古建筑的痕迹看起来都在,西栅已经被过度开发了,东栅虽然没有什么商业设施,票价也较为便宜,但东栅里面的建筑明显要更加真实一些,很多民居也不开放,保留着原来的生活气息,为了避开人流我一大早七点就进入了没有几个人的景区,比想象中要好很多。既然到了乌镇,自然要去西塘,可惜当日在乌镇订酒店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一点,直接付了三天的房费,于是只好中途西塘半日游了,西塘看起来像是处于一种无序开发的状态,沿着小河有很长一段民居破败不堪,没有人居住,像是已经搬得空无一人,旁边的民居却又开着商店,再外围又是楼房,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西塘的年轻人比起乌镇来,就多得多了,大概是因为那部电影或者电视剧的缘故,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西塘其实是没有门票的,学生情侣双双对对。从钱塘前往魔都的时候,我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勇君若干年前在南京路步行街上的留影,他靠在那几个字上,摆出意气风发的姿势。无论去哪个城市我都比较关注乞丐的状态,钱塘的乞丐特色是来自全国各地,还有说唱的,魔都的乞丐则少得多,更多的流浪者像西红市一样,等到商铺打烊之后,裹着棉衣睡在步行街的两边。外滩是我一直想要去看看的,可是凌晨的时候我独自走在外滩,已经没有了小马哥拿着驳壳枪厮杀的感觉,只有几个晨跑的洋人路过,江面上的货轮偶尔拉响长长的汽笛。待到夜幕落下,坐上游艇观赏外滩的夜景,那就是极好的了,金碧辉煌,那就是夜!上!海!啊!
至于豫园和东方明珠,虽然是第一次见,但碰见的景致都在预料之中,并没有特别的让人惊喜,是应该说我想象力丰富,还是应该说缺乏深刻的理解呢。

五月初,瞎子跑进了美帝大使馆,我一直不相信那些传闻,比如对他的虐待,殴打,后来才知道,全都是真的,那些人应该是要有多么没有人性才能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呢。买了一张直达江城的卧铺票,软卧,本意是想去游览黄鹤楼,顺便找一下那条传说中民主和解放分道扬镳的道路,黄鹤楼是游览了,那条路口却没有找到,民主路找到了,解放路也找到了,就是没找到它们分叉的那个道路指示牌。江城众多的教堂和神学院,大概是因为较早通商的缘故,我依然是很有脸缘,走在大街上都会有家庭教会的妹纸上来发张信耶稣得永生的传单传教。并不只是基督教,到归元寺看过之后,我觉得,江城的佛教其实发展得也是很不错的,至少池子里那么多那么大的乌龟,一天两天还是搞不来的。五月中旬,到草场地著名景点258号门口游览了一番,因为发现门口的便衣太多,所以没敢进去,在大门对面观望了半个小时,其间只有一辆黑色轿车来人,又走了。

六月开始的时候,天气似乎有点热了,我把自己搞得很忙碌,买了Cisco和Netscreen的二手硬件防火墙设备来自学,一边计划着去看夏雨荷,然后,等我周末的早上骑着折叠车到了火车南站,发现自己没有带身份证……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于是,那个瞬间,衰老的恐惧让我在回去的路上骑得很慢……终于在一个星期之后我来到了泉城,然后,天下第一泉几乎没入水下,水面只有淡淡浮起的波纹和是不是冒出来的气泡,表示着泉眼还没有干涸,怎么可以是这样子,大珠小珠落玉盘啊啊啊。嚓,至于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我觉得吧,皇帝们因为出行工具的缺乏,还是有点小家子气,这个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大概是因为帝都附近很少有罢了。端午节的时候,原本打算是去平遥古城,查线路的时候发现晋祠是很值得一去的,于是从晋阳火车站出来,就直奔晋祠而去,太阳很热情,我戴着墨镜都觉得热不可挡,大部分本地人是打着伞的,天气预报说有雨,你妹的完全没有一点点要下雨的样子,晋祠的门票要七十块钱,但是我觉得还是很值得,里面有不少的古迹可以游览,即使是复原的壁画,都显得精致而不粗糙,晋祠内空气非常湿润,研究发现是因为树比较多,而且围绕着整个建筑群落有一条水渠,圣母殿内保存的一些牌匾已有相当的历史,当然,圣母殿本身,也已经是古迹了,至于三千年的古树,那种历史沉淀下来的树皮,难得一见,哦,对了,如果没有毛伟人发动的大炼钢铁,我们应该可以留存更多古树的。这个遍地煤老板的城市总是要显示出自己的文化底蕴,马路中间花台里都插满了诗词,附庸风雅嘛这个老板们还是学得快的。第二天一大早赶往建南汽车站,坐上前往平遥古城的大巴车,早就应该想到,既然有平遥古城,那么肯定就有平遥新城,新城车站是大巴车终点站,平遥古城在半途。古城外面招揽生意的民众很多,大多数是开着电瓶车,要用双腿把平遥古城走完,恐怕还是要花费上一天时间的,我最喜欢的是古城的城墙,因为看起来朴素又真实,因为太长,很多人都只走上一段拍几张照片就下去了,我顺着整个城墙走了约四分之三,三个多小时,走得我差点脱水,烈日下人很少,只有阵阵微风,我一度有想在城墙上裸奔的想法,走到最后一个落脚点,直接趴在角楼阴凉处的椅子上睡着了,半个小时之后才醒来。

七月一日是党的生日,于是我选了一个周末,骑车去游览了著名的卢沟桥,门票二十块,让我非常诧异的是卢沟桥居然保留了原来的桥面,狮子头也是原来的,桥面很有意思,是原来的大方石,走在桥面上,那种圆润的沧桑感是后来翻修部分不可能具备的,桥头卖冰棍的大妈看我拿着相机,说让我等着晚上拍卢沟晓月,我说不勒劳资还要回去吃饭。中旬准备打些电话给女主角们,然后就接到了小伊的电话,要我汇报一下近期状况,她结婚之后我就没有和她联系过,听着电话里面的声音觉得有点陌生,然后觉得已经想不起她的样子了,记忆力退化得严重。计划里是要在下旬前往内蒙游玩的,结果因为公司的项目,到了花城,第一次乘坐Airbus380,巨无霸在转弯的时候就像是个笨重的胖子,巨大的轰鸣声让我觉得人类好渺小。小萝莉听闻了帝都的暴雨,试图嘲笑我,结果发现我没在帝都,哈哈哈。帝都暴雨之后各个系统都在发动捐款,自然是遭到了抵制,除了国企和机关那些违心的自愿。在花都的时候,连续一个月每天工作到十二点,加上办公区的中央空调,时常因为人为的原因温度时高时低,有些过于劳累了,为后来的病痛种下了因,本来想趁周末去江城看望离婚的笳琪,结果因为太过劳累,周末都在昏睡中度过。

八月依然在花都赶项目,广州市小汽车号牌竞价,交通委的领导们每天赶天赶地一样的催啊催啊,据说太极有两个人一边打着点滴一边做,做完摇号系统就直接住院了,不错,就是做12306和北京市小汽车号牌摇号系统的那个太极,然后我们做完竞价系统之后,也有一个人住院了,还好不是我,这是后话。好奇号登陆火星了,上面居然没有生命,太让人失望了。手机有些问题,屡屡在通话中重启,考虑可能是通话录音写存储卡的问题,正好碰上小米手机抢购,就抢了一台,通话录音的效果堪称完美。八月底在酒店床上跳来跳去的时候,发现有一股刺痛从脚底沿着小腿大腿一直到达腰部,当时怀疑是骑车的时候拉伤了腿部肌肉,这种怀疑其实是有逻辑问题的,如果仅仅是腿部拉伤,那么刺痛不应该到达腰部。

九月中旬的时候,婷妹要去常州料理一个画展,我见她坐的动车,便买了同一趟车票,因为随后就正好去花城进行下一个月的项目例行维护工作,常州的天气和想象中不太一样,本来觉得苏杭嘛应该是个宜人的天气,天宁宝塔的确修得很高,内部现代化的灯影效果齐全,属于使用现代技术修建的宗教设施,佛塔加上地宫一共有十四层,比起来开封的铁塔就小太多了,各层的佛像都做得很精致,把各种石窟圣地的景致都复制了一部分过来,有点佛教博物馆的意思,但都是高仿,没有真品,很少真正的文物在佛塔的二层,是馆藏文物区,但文物的时间都比较近,多为清代作品。我原先觉得所谓的淹城遗址没有什么值得研究的,过了大概几个月才明白,若是春秋时代的城池,能保存到现在,那要好多的运气加上好多的不可能才会实现,好在这个遗址既没有什么丰富的矿产资源,也不适合拿来修建楼房商厦,淹城遗址的三城三河是多么理想化的一个城堡啊,想象一下一家子人住在子城里面,每天在内城逛逛,打打麻将,听听鸟语花香,连外城都不用去的,还可以在内河里面划个船喝个茶,那必定是极好的啊。常州城不大,但是文化艺术产业发达,其实就是受益于江主席,官僚比较多,夜里路过常州大学的时候本来想进去看看,但突然一阵暴雨下来,让我在超市门口站了半个小时。鱼钓岛的问题,和我们是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国家权力又不在人民手里,纯粹是一帮脑壳里面进水的流氓,新疆人打砸抢还可以找个信仰的借口,砸日本车就是完全凑热闹了。租房到期,于是换了一个地方住,隔壁屋是附近医院的医生MM,在难得的一个雨夜里,敏姐开车帮我搬家,无奈这小区门口密密麻麻修满了违章建筑,车开不进来,我把各种衣服扛着爬上五楼,跑了有五六趟,也就是说,我爬了五十到六十层楼……我艹。隔壁MM总会在我到家的时候热情的呼喊“你回来啦”,习惯了一个人下班到住处安静的洗澡睡觉,我觉得有点怪怪的,双子座果然都是很热情。

十月国庆节,和小甜甜,白胖胸,婷妹,珺珺一起去内蒙大草原自驾了一圈,一辆吉普一路向北,张家口,锡林格勒,中蒙边境,阿尔山镇,天池,葫芦岛。离帝都越远,天空就越蓝,白云就更白,那一条条笔直不见头的马路和蓝蓝的天空哦,女司机小甜甜总是催促我们赶紧拍完走人,因为时间拖延太久,就无法按时到达目的地了,我们不开车,体会不到她的压力。让我难以忘怀的是阿尔山上的蓝天白云,那样的蓝天和白云,只能用纯净两个字来形容,几个天池的风光看起来和明信片差不多,天池在这里显得稀有,大概是因为这里没多少水的缘故,从小在江边长大的人,自然就觉得这天池是可有可无的。从内蒙古回来,往小甜甜和白胖胸家里跑得太频繁,于是被婷妹和杰妹警告,保持距离,不要和别人老婆走太近,虽然我对这种观点是呲之以鼻的,但我还是减少了往天通苑跑的次数,天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杰妹送我的电波表让我在节后的轻度抑郁中找到了一丝慰籍,我还是觉得运动表的体积过大了一些,没有办法,科技虽然已经可以做得更好,但成本还是要控制的。十月底和白胖胸,小甜甜一起骑车去阳坊涮肉,往返七十二公里,从早骑到黑呀,奇怪的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很少出现运动后关节酸痛的感觉。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纠结在大腿小腿无穷无尽的疼痛中,甚至圣诞节晚上的pizza都没有吃出来是什么味道。

这一年我是打算跑很多地方的,实际上也跑了一些地方,但原计划报法语班的进程被花城出差打乱了,今年去了重庆,杭州,乌镇,西塘,上海,武汉,济南,晋城,平遥,常州,广州,锡林郭勒,阿尔山,葫芦岛,原计划中的敦煌,哈尔滨,沈阳没有能够去成,实际上,由于我需要开刀,所以贰零壹叁年上半年我基本上是没有办法到处跑的,下半年也不可能去敦煌这么遥远的地方,这真让人烦扰。

贰零壹贰年没有发生太多事情,无非是波澜不惊的工作,旅途中碰见的各色人等,但这椎管内肿瘤,的确是年度最大的离奇,满足了贰零壹壹年对贰零壹贰年的剧情提要。

同样的,我并不会因为有病痛和苍老的可能,就放弃那样一些转瞬即逝的美好,人生还可以追求更多,贰零壹叁年应该是休养生息的一年,现在突然发现时间的宝贵,有些事情,现在不去做,以后可能就做不了了,抓紧时间。

照例感谢本年度出场和没有出场,以及幕后的主角配角龙套,来年的剧情,啊,应该说今年的剧情,我希望是,顺其自然。

枪击,枪击你老母啊,明显是假新闻

由于脖子上的项链太细,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每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我总是会下意识的摸一下还在不在,然后昨天晚上我发现,它不见了,然后我把床上床下翻了个遍,没有找到。虽然我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但还是有点失落,早知道应该收在盒子里面。在帝都机场的时候,花痴MM问我的近况,我说我已经没有和她联系了,她把我拖黑了,她说为啥子呢,我说因为我跟她说你从来没有在我的生活里出现过,她说是我也要拖黑你撒,太伤人了,再说了囊个没有出现过呢,她只不过是晃悠了一圈儿又走了撒。

最近半个月来每天早上喝麦片,好像有点习惯了,纯牛奶的时候总是会肚子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牛奶品质低下的缘故。韩剧和美剧最大的区别其实还是在剧本上,同一个剧本都能演绎出不同的风格,美剧里一般不会有“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台词,就算有,也是义正言辞,一腔热血,绝不会是梨花带雨,泣涕成行。天气渐渐暖和了,但这几天帝都都是雾霾,美帝使馆的污染指数倒是没见有明显上涨,大陆环保部发布的污染指数依旧是那么的绿色和环保,我本来想说他们依然在黑起屁眼儿说空气质量为良,后来我想了一下,可能监测仪器在中南海吧,也不能算胡说八道。

枪击,枪击你老母啊,明显是假新闻,二环的地下通道都没有武警执勤,不过今天早上似乎有了两个武警和一个便衣,还赶不上二会一边四个武警两个便衣的规模,完全是扯淡,一群老百姓,拿着买白菜的工钱,操着卖白粉的心,正儿八经拿着白粉钱的人才不管这些呢,不过这也不能怪拿着白菜钱的人,无聊嘛,加之这个国家,大多数事情都是用猜的。

贰零①①年年终总结-女朋友已经成家了

在我看来,2011年似乎有点无聊,因为我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年初一直在玩爱泼,试图把一些常用的PC操作转移到爱泼上来,乔不死害死人,不过他总算是死了,早死早超生。贺年片这个东西,现在已经很少收到了,我也只是在想起的时候偶尔发那么几张出去,但是布布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我固执的认为是她交游不够广泛。公司在那个什么城堡酒店进行年会的时候,我第一次把充电器和数据线一堆东西落在了酒店,然后回到办公室打了几通电话,口齿不清的小妹坚定地说清洁工没有看到任何东西,现在看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大脑可能就进入了一个模糊不清的阶段。对于报刊的封禁似乎在岁末年初的时候特别流行,刻意回避辛亥百年只能是掩耳盗铃,只不过,王同学柴同学,都扛不过岁月的煎熬,变成了中年大叔大妈,发言稿也变得不知所谓,也许他们只是相当无力,毕竟,非主流嘛。一月中旬,把办公桌收拾了一遍,顺便把楠婷序拿给就在楼对面工商银行私人银行部的任兄,很显然他依然顽强地拒绝接受婷妹结婚的事实,虽然他不想表现出来,但智商过高情商不够的缺陷让他不能自主。一月底,小萝莉卖房子的间隙,每天不是给我打电话,就是在扣扣上找我讲话,不着边际也没有重点,我想她可能是在年会的电话中被芳芳姐们挑衅的语气刺激到了,小萝莉和怪蜀黍都不是很多话的人,于是总是会在电话里面有很长时间的寂静,然后小萝莉总会试探性的问你听不到了迈,那种语气,和小妖很像,但是没有小妖那么嚣张。小萝莉是金牛座,我以前没有接触过金牛座的女生,觉得应该是跟狮子座一样的阳光吧,后来发现我被她调戏的时候居多。这期间昕宝贝用她的爱疯电话号码给我发了三条短信,老实说我很想回,甚至写好了一条,但我一条都没有回,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对于中国人来说,二月份是个短暂而又刺激的月份,因为大多数时候,春节元宵节情人节都在这个月份里面,而且它还没有三十天,布布说她梦见我了,她总是会梦见我,从很多年前开始,我觉得太没有创意,因为我从来都不认为梦见一个人是因为太过思念他。七七说她准备结婚的时候喜欢上了别人,嗷,很显然我通常都会叫她不要结,但是我依然告诉她选择结婚,一是可以避免再被单亲妈妈每天唠叨到耳朵起茧,而她又不具备独立自主的能力还时不时的玩点安眠药加洗胃的小游戏,二是有些尝试,要做过了才知道合不合适嘛,也许那就是解决之道呢?情人节之前小伊找我要礼物,于是我把准备给爽妹做生日礼物的小镜子寄给了她,我很惭愧。看完小萝莉推荐的《山楂树之恋》,直到月底之前又看了第二遍,觉得还是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也许是时代的隔阂吧,开会的间隙小萝莉打来十几个未接到的电话,看来还是工作不够饱满(你看,刚工作的学生会说工作不够忙,万恶的资本家就会说工作不够饱满)。

三月初,早晨上班的时候在长椿街上碰见昕宝贝,这种时间,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怎么会错呢,我快步赶上,超过,脑海里浮现出《东爱》末尾的场景。芳芳姐惊讶于小萝莉和我联系频繁的程度,让我把小萝莉照片发给她看,结论是我是丝袜控,我觉得这个结论完全是由于昕宝贝的造型而导致了芳芳姐们的主观臆断,小萝莉那么多照片,只有两张是丝袜。由于国内网络的复杂性和各大门户邮件的不安全性,我将所有邮件的收发转移到了Gmail上,毕竟,yahoo的劣行让国内的各大邮件运营商变得完全不可信任,其实也许它们一直都这么卑鄙,yahoo只不过是因为资本主义社会上市公司的法律限制,不得不把向政府告密的情形公之于众而已。彦子MM说没有人给她送过玫瑰花,于是我送了她一捧紫色的玫瑰加满天星加紫色的羽毛什么的,那家广州的花店太过热情,非要亲自送到著名主持人的手上,在南方电视台门口等了一个小时,结果她没上班,还睡到十一点才起来。有时候翻通讯录,会发现很多人电话已经失效,却从来没有检查过电邮地址有没有失效,于是群发了几批邮件,删掉了一些过期电邮地址,联系了N年不曾联系的人,连泰国妹纸都给我回电邮了,国内的却是木有反应,不过她是做秘书的,每天BB在手,回个电邮也许是习惯使然,看来大部分人不是去了传统行业就是垄断企业,对电邮完全不敏感。中旬的时候,终于下定决心把博客程序换成了wordpress,之前也碰到过很多次问题,但始终认为不能将过多精力放在博客的维护上,否则会干扰我的写作思路,然而这次连其它语言的输入都成了问题,于是花费了大概十天时间,人工,一篇一篇的拷贝粘贴到了新的程序中,我觉得我还是很有愚公移山的气质嘛。月底的时候同性恋MM因为失恋,到我这里来住了一段时间,基本上她很少有睡着的时候,晚上睡前要自慰一遍早上起床还要自慰一遍,还不准我看,必须要背过头去,我觉得她有被迫害妄想症,总想着谁谁谁会陷害她,给她下毒什么的,半夜经常把我从睡眠中弄醒不是听到异常的声音就是做噩梦了,是不是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这个样子呢?当然了,我更多的认为是她精力过于旺盛,不用睡觉也可以上班学习什么的。三月底的时候,BBC中文广播停止,这个广播指的是短波广播,无关互联网,我依然怀念那种没有互联网的日子,每天晚上拿着收音机努力排除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同频短波干扰跟着BBC学一会儿英语然后出来一段社论加上读者来信,虽然我一直都不相信大陆的信件可以寄达。

四月初更换硬盘的时候,产生了数据丢失,丢失的大部分为照片,很多照片,喔,我只能一声叹息,命运啊。日本核电站泄漏以后,周边国家并不怎么焦急,因为核辐射的危害并不会在短时间内显示出来,大陆的媒体开始恬不知耻的吹嘘起集权体制在救援活动中会大大超越民主体制的优越性,似乎人多就是优势,忘记了汶川地震使用的生命探测仪器不是日本的就是德国的,这其实和唐朝的重商轻农是差不多的,只不过看似辉煌的瞬间永远定格在了大唐盛世,我对核电站记忆尤为深刻的只剩下CCAV报道菠菜被日本飘过来的辐射污染之后我吃了很多我最喜欢的便宜的菠菜。四月初的时候茉莉花已经开了一段时间,响应的人不少,北非和西亚的变革让大陆的人们蠢蠢欲动,可惜大家都已经穿上鞋了,根本比不上利比亚那些鞋子都没有的人所具备的决心,民主支撑的其实是那些低能者的利益,平衡弱肉强食的环境,真正具备能力的人,无论是在集权环境还是民主环境,都应该是如鱼得水的,然而,你不能要求每个人都精明无比,实际上,如果不是这样,美帝也不会称中国的官僚们为elite了。噢,我一直觉得艾未未是背了黑锅……铅球时报在这个时候进入了很多人的视线,估计销量上升不少。柏秋君四月底到帝都来做的摄影讲座,其实还有三两个国内的摄影人,我一直以为是他一个人的讲座,有些作品的确不错,主要是在拍摄对象的选择上,但更多的是追求拍摄效果,简单的说,就是想把PS可以做出来的效果,用镜头不加修改的拍出来,我觉得这样是落入了俗套,但是,那些无数所谓的滤镜,不也是名叫film,classic,sunset,oil painting,它们本就是来源于真实拍摄的场景,所以,这种追求应该是一种合理诉求,毕竟,刻意对真实的捕捉,比用软件进行后期的涂抹修改要让人容易接受得多。

五月初的时候拉登终于挂了,如同我一直以来的观点,恐怖主义者是理想主义者的集合,信仰和理想是支撑他们行为的唯一因素,这个理想的正确或者错误,我其实并不太关心,因为没有人可以说自己是无辜的,我相信人生来就是自私而有罪的。上旬的一天,漫天风沙,高楼们看起来都是黄色的,电台里面的主持人依然黑起屁眼儿说北京空气质量为良,这个时候美国大使馆的PM2.5还没有开始流行,但肯定有很多人对电视电台这样的胡说八道表示了不满,否则也不会有后来的PM2.5广泛流行,以至于“空气重度污染”现在终于可以在各种媒体上被播报出来,在这之前,各种单位又是辟谣又是说美帝炒作,最终大家认可美国大使馆的时候,环保局的官僚们不辟谣了,总是喜欢自己扇自己耳光,积重难返,撒谎已经成为他们的日常习惯。考虑到很多次准备给爽妹的生日礼物都没有送出去,在她找我要裙子的时候,我立刻在Agnes的店里买了一条给她,H2M的广告花裙子,主要是我也觉得那条花裙子看起来很漂亮。中旬的时候,我纠结于到底要不要用api上推,因为不能解决自制api的传输加密问题,twitter官方客户端居然要检测证书合法性!当然后来我使用爱疯的证书导入工具解决了这个问题,但这个问题的解决并不是由于上推产生的思路,而是我考虑到众多的企业可能使用私有证书进行VPN的连接加密,如此一来必然要有私有证书的导入,否则爱疯根本无法在企业中应用,根据这个思路才解决了api的传输加密问题,彻底避免了被窃听的可能,当然,之所以要坚持这么做,是因为我还有其它的twitter帐号。方校长在访问武汉大学的时候被鞋砸了,虽然没有砸到人,但由于砸鞋成为一个国际性的示范标准,所以它的示范意义是不错的,可以想见方校长以后出门会更加注重自身安全。海外民运在推上完全是一群乌合之众,这是我当时的看法,但我在年末看到一些关于民主政治起源的书籍,里面有很多的章节谈到雅典的民主政治,其典型特征正是我所感受到的,乌合之众,也许这种乌合混乱的情况,正是大家畅所欲言的体现,然而,根据Gustave Le Bon的论述,在历史使命感的召唤下,无恶不作,受到意识形态蛊惑的群体,不是更符合这几千万党员的描述吗?但他们看起来却并不像是乌合的,后来我意识到,这是我理解上的错误,乌合之众并非是混乱而没有组织的,他们就是迷失了自我,变得集体无意识,然后我认识到,推上的海外民运,按照这个理解其实绝非是一群乌合之众,至少他们会为了自己的观点成立去理论去辩解,他们大多是善意且语言匮乏,并不是那种能言善道侃侃而谈的角色,习惯了麻木和困顿的我,刚开始的时候居然想要嘲笑他们。五月底的时候,关于三峡大坝对于气候的影响又开始争论起来,我觉得,影响肯定是有的撒,只不过是那些既得利益者,不愿意承认他们的罪行罢了。

六月初Google又说自己被攻击了,电子邮件跨站Flash脚本攻击,准确的说是钓鱼自动化,可以直接写入邮件转发设置,使得受害人的电子邮件转发至目标邮箱,手法相当传统甚至可以说是古典,但是规模比较大,受害人众多,所以才会公开。新闻联播连着几天播放台湾塑化剂风波,真是一千步笑五十步,其实,说新闻联播不客观也许是不对的,编辑和导播也许早就把伊利和蒙牛的带子编好了,最后一分钟上面说,不准播,喔货。我的性浪微博因为批判了管理员,帐号被封了,其实呢,起因是我发现有人发了一张孤身挡坦克的历史照片,于是立刻截图,将截图发了一条微博:瞧瞧你们新浪这些审核的。于是第二天提示我的内容需要审核,接着我连发了十条微勃,新浪管理员是傻逼,让你审核去。然后就被封帐号了,准确的讲,这次封号并不能简单将其界定为和六四有关,我认为更多的是我羞辱了性浪的审核机制,并质疑了他们的审核能力,以至于审核人员在加班工作的时候恼羞成怒,当然了,我认为性浪是具有封号权利的,虽然理由是不正当的,毕竟性浪没有挥霍纳税人的钱做这个网站嘛。六月中旬的时候小伊寄给我一根皮带,因为我跟她说我皮带快要坏了,还是相当善解人意的嘛,虽然我一直觉得跟她之间有代沟,旧皮带是第一次来帝都的时候在三峡广场上大娟买的,开始一层一层的掉皮。客观的说,建党伟业作为娱乐片看的话,画面其实拍得还可以,就是故事情节太过紧凑,非常操蛋网站上的二点二分,更像是在搞笑,至于豆瓣的风声鹤唳,才是正儿八经的蔑视。月底,帝都的暴雨把几个地铁站淹没了,好搞笑的事情…..深挖浅埋一直是帝都地铁的哲学,现在想来,也许一是挖太深没有那么多钱,二是没有那个技术,当然了,最终的原因是因为坐地铁的都是人民,像那些人民坐不起的火箭飞船什么的,就搞得很好。红歌里面有一些还是很好听的,比如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和喀秋莎这种,完全否定唱红歌是没有必要的,但是宗教界齐唱红歌,就显得赤裸裸的讽刺了,教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啊~啊~

七月中旬,在考察了若干个地下室之后,我搬到了帝都二环一个地下三层的防空地下室内,我完全没有预料到在帝都这样干燥的环境中,地下室的湿气让我的关节出现了问题,湿度计的显示最多也只有百分之七十的湿度,当然,关节的问题直到我搬出地下室的时候才发现,人类身体的自适应性有着很大的伸缩幅度,住宿在地下室的人们多是附近饭店或者洗发店的服务员,更多的是下层体力劳动者,每天被各色资本家和苛捐杂税压榨着,拖着劳累的身躯回来睡觉而已,或者行色匆匆拿着瓶水和面包看似访民的人和前胸后背都是纹身的落魄黑社会,就像我形容的那样,每天我回来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回来,每天我上班的时候他们已经出门,地下室的生活很单调,除了隔壁MM偶尔会背单词,大声唱歌,当然,地下三层本来也没有几个房间有人。温州动车出轨之后,我以为事情很快就会过去,因为胶济出轨不是很快就过去了嘛,但是好像这次没有很快过去,对我而言最大的遗憾是,从帝都开往西红市的动车被停掉,一次都没坐过,就没了……虽然开天窗的媒体很少,但让我感受深刻的还是那句,给人民一个胶带。

八月上旬集中精力看电影,各种电影,似乎还是偏爱文艺片和剧情片一些,剧情不够复杂和矫情的片子,总是觉得看起来过于肤浅,网路上大家一边倒的批判铁道部,我发现民意很容易被忽悠,这也是报禁始终不开的原因吧,我的这种想法是有局限性的,我已经想当然的认为自己的看法是正确了。八月底布布途径帝都去往肯尼亚,在地下室住了两晚,到七九八和南锣鼓巷逛了两天,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很有默契,很多时候都知道彼此的下一句话要说什么,然而,这种默契从来不会出现在我们没有面对面的时候,就像我说的,只要有距离,就会不来电,必须要把距离缩短到一定的程度,才能有感应,每每抱着她睡到半梦半醒的时候,我都会想,这个女人是谁?然后会想,算了,还是不要知道她是谁。葳君告诉我说柏秋君离婚了,打电话给柏秋君,他说了一大堆之后,意思是正在考虑离婚,柏秋君自小就是风流倜傥的,在我县四大才子中,以柏秋君和曦君最为俊俏,人称玉树临风胜潘安,两朵梨花压海棠,但曦君一直自卑于身长过短,在自信的表达和自我认知这个层面上,柏秋君是远远超过曦君的,在那个青葱的年代,柏秋君已经有了一大把女粉丝,每天追逐着他在校园里的身影,图书馆,操场,羽毛球场,哪里有柏秋君,哪里就有三三两两远观而不敢近前的女生,听闻柏秋君要结婚的时候所有人都很惊诧,因为亚琳是他大学第一个女朋友,我们都认为他不应该经历这样一个看似没有太多波折的过程就进入了婚姻,但我没有料到第一个离婚的会是柏秋君,他在电话里靡靡颓废的语调也觉得第一个不应该是他,虽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出轨了,不过他老是把工作和私生活混淆在一起,这让我很困惑。

九月刚开始就在各处大吃大喝,又是火锅又是湘菜川菜的四处奔吃,但始终觉得没有把压力释放出去,于是买了一台富士X100,当然,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上一部卡片机在广州被我坐坏了……这部机器的镜头无与伦比啊,是我使用过所有相机里面最好的,特别是对弱光的捕捉,虽然我一向不太喜欢在晚上拍摄。布布在遥远的非洲,每次给我发来语音的时候都是半夜三点,我每次都会挣扎着爬起来给她回复,即使她总是说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然后第二天我也不记得我说了什么。在帝都二号航站楼等到一行人的时候,大包小包的,只好寄存在机场,兔姐匆匆上了飞往昆明的航班,做惯了空中飞人的就是不一样,连续飞两天都是小case。布布坚持要在床上吃西瓜,让我很是困扰,因为我从来都异常反对在床上吃东西……诡异的是同一个西瓜吃完我半夜拉肚子她却没有拉……看来我的胃还是不适应太过冰冷的食物。在南锣鼓巷的二层小楼上,她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眯着眼睛迎着微风,我说,你睡着的样子要乖些,自然的状态嘴巴会嘟起来,白天总是带着做作的情绪,不真实。送走布布,我从地下室搬了出来,于是膝盖开始疼痛,只好买了膏药来贴,很明显是关节有问题,但是为什么直到搬出地下室才出现问题呢?也许是习惯了周遭环境,也许是刚好到了爆发点,总之,我是很讨厌吃止痛药的。

其实布布回到重庆之后,我就没有打算再和她联系,但是,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于是我决定戒网半个月,但事情的发展依然出人意料,下次戒网应该把短信服务也关掉。十月初我准备亲自前往成都取回暂存在婷妹家中的一个箱子,因为之前转移数据过程中丢失的部分数据,曾经有备份光盘在那个箱子里面。到达江北机场的时候,布布说她还在路上,于是我走出到达出口便埋头转向大巴售票处,她一身黑衣窜到我面前,鼻翼微微翘动,想要笑出来的样子,我抱住她,在她耳边说,我想你。拿到我的户口本,潇洒的丢到她的车上,去民政局其实是我的玩笑,但是我觉得她似乎当真了,于是我长叹一口气,想起在帝都机场登机口首饰店的时候,我本来想着这场戏可以演得更有趣一些,现在想来,还是思维有局限性,其实可以有更好的剧情。在小乡村停留了两天时间,拍摄了不少新城的照片,秋君和我总是错过相遇的时间,去往成都的大巴上,有一个巨蟹座MM陪伴,是邓局女儿的妹妹,言谈中得知她们日常的生活除了睡觉看美剧出国探亲就是自驾四处闲逛,标准的公主生活,天真无邪,活泼可爱,对时局当然是完全不知所谓,认知也有相当的局限性,我觉得这样挺好的,知道得越少越快乐嘛。到达成都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有史以来最让我无法接受的事情,到达婷妹家楼下的时候,我把装满着日记和信件的包丢在了出租车上,而且还是一辆黑车……我对此感到异常的耻辱,婷妹和爽妹则以年纪大了为由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当然,后来在各方努力下,用钱把包换了回来,这已经是我从内心决定放弃它之后。对于这件事情,我思考了一下它的本质,虽然这是我第一次带三个包在身上,但第一次绝不应该成为理由,和婷妹的通话当然更不能成为理由,黑车没有发票那是外因,最重要的内因是放松了警惕,和夜半的疲惫。我没有把暂存的那个箱子带走,因为实在没有心情进行处理,直到布布在西红市尽力给我的安慰,才逐渐让我的心情平复,虽然我更多的是在自责。婷妹的妈老汉在十月底来帝都待了大概半个月,老王倒是很习惯丈母娘在的生活,婷妹一边怒骂他指使他丈母娘做饭做菜,一边完全无视自己每天给老王做早饭的习惯,这就是为什么一个家里不能有两个女人的原因。我也在周末的时候陪着他们一家人四处吃喝,于是有了本年度最佳笑话,

婷妹她娘:你看你也这么大了,是应该找个女朋友成家了。
婷妹:别个有女朋友!
我:女朋友已经成家了。

藕,其实这好像也算不得笑话,婷妹她妈做的菜还是很好吃的。公司附近总是有很多粤菜,但正宗的很少,不像川菜和湘菜那么容易被复制,我有点想念起桃桃做的菜来,很好吃的噢,我一直很想再去一次广西的,毕竟还没有去看望过彦萍。布布寄来的照片如期到达我的手中,制作很精致,想象力也很丰富,一本相册记录了我们在西红市那些无比快乐的时光,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准确的说是我没有预料到她会把照片给我,因为我们曾经为此争吵抢夺,这是我唯一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十一月初拿到了体检结果,有点超过警戒线的血糖,6.15,婷妹安排的趴缇被我推迟了两天,因为我要去重庆两天,结果当然是被大骂了一通。如同她说的那样,我为什么要回来,的确没有什么现实意义,但大家都知道我这个人比较形式主义,哪怕明明知道结局,也要把可能的剧情演绎一遍,当你有所准备的时候,你会发现很多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困难,纠结于得到和失去的概念,其实有些固执,但麻木不仁又不是我喜欢的风格,突然间我明白为什么会在生日蛋糕上许愿,那是因为对现实的无法控制,噢,按道理来讲,应该是对封建迷信不屑一顾的才对,滨江路上的小雨让我想起很多年前看的一部剧,《别了温哥华》,那小雨迷蒙得,更有深意。花痴MM在许久不和我联系之后再次和我接上了头,准确的说,是我没有办法联系上她,扣扣被拖黑,电话一直打不通,也是一个喜欢自虐的人吧,结婚了就消失掉,其实全都是生活在自己的幻想里,因为你不能用对自己的要求,去要求所有的人。桃桃虽然通常都显得很笨拙,但智商不高的好处就是情商有时候会较高,更何况每个人看一件事情的角度是不一样的,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眼里的世界,在桃桃批判我之前,我也曾经有过关乎于滥情这两个字的想法,爱心泛滥也许更适用一些,我一直试图用不理智的词汇来描述爱,但这样的描述方法,是不是也显得有些太有条理?嗷,这整篇文章都显得很有条理,艹。

每年的十二月我都处于冬眠状态,基本上无所事事,于是在某些夜晚我会突然爬起来坐上地铁,随便下个站,然后拍一拍来来往往的人群。月初的时候我发现帝都美帝使馆的空气毒物指数达到了伍佰,心想还没到一千嘛,结果第二天江湖上就传闻美帝的监测仪器爆表了,最高就是伍佰,人在高于伍佰的环境中会中毒晕厥……嚓,我每天出门又重新把口罩戴上。大娟在农大读MBA,于是我抽空过去看了一下,食堂的饭菜虽然种类丰富,但质量的确不高,盐倒是放得很充足,校园数字化程度很高,当然不能和我们当年比较了。婷妹生日的时候带上老王和我去吃火锅,因为葳君和曦君因故不能出席,饭桌上婷妹对此安排极为不满,老王可能是习惯了欺凌和压迫,望着她不知道说什么,我只好说是我要吃火锅的,嚓。圣诞节晚上,本来是想着可以把这篇写完,然后一拖就到了现在而今当下的三月,成为有史以来最晚到的年终总结。

藕,忘记讲,法语学到现在,除了Bonjour和Bonne nuit,至少还有Je m’appelle。

今年,哦,去年,我居然一整年都呆在了帝都,除了回家,哪里也没有去,代价是股票账户里面的钱现在已经有十万,足够支付偷渡美利坚的旅游签证保证金了,当然,之前是为了Maldives的七天六夜准备的,到底是偷渡呢,还是偷渡呢?这一年过得不能说没有意义,很多人说我在这一年苍老了许多,我要说的是,的确有一些折腾,但我并不会因为有苍老的可能,就放弃那样一些转瞬即逝的美好,若不是这样,我所追求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照例感谢本年度出场和没有出场,以及幕后的各位,来年的剧情,我不想继续用精彩这个词来希望,我希望是,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