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姑娘悄悄回来,又悄悄离开,像是没发生过的事情,嗯,的确没发生过,窗户对面工地的吊车转来转去转了快一个月,那楼还是那么高,也像是没发生过的事情,花痴MM欠我的一顿火锅,问她的地址她却不肯说,非要直接在馆子见面,看来当年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有时候故作神秘也会吓死人的哦,虽然只是吓了个半死,想起她吞吞吐吐说不出来话的样子,轻轻飘过~
有三个木质相框,打印了一张小伊的照片,摆上的第二天,就开始断续有人来问这个美女是谁,连外面办公室的都进来问,由此得出一个结论,北方无美女,不堪烦扰,赶紧把照片连同相框寄回重庆,放到她的办公桌上,反而招致她的强烈不满…….非要我再打印一张出来摆上……汗啊。已经摆了一个相框,没有位置了,就算有位置,我想,我也不会摆的,但是没告诉她,敷衍着先,被发现了估计要愤怒。
她的桌子上面好多文书,看来传统行业和IT还是有一些些区别的。
刘X强烈批评了我,说可丽饼在金鹰女人街旁边就有,不要像个农民进城一样觉得北京有多好多好,北京有的,重庆一定有,重庆有的,北京不一定有,北京有重庆没有的,那一定是垃圾,就这样再一次口吐唾沫般的鄙视了北京,啊,我亲爱的重庆,MD据说十一号的虎溪电影节邀请我们当嘉宾而且包机票,因为我睡觉没接他电话而错过~天意,晓得我不喜欢坐飞机。寄回重庆的卡换了,不过还是那个牌子,应该在信件里面说明一下换个牌子就好了,不过已经换回,说那么多也是屁话,那天给我电话那个阿姨用着蹩脚的普通话,一字一句倒是吞吐得清楚明了,让我不由得心生敬意,晚上回来的路上,在一个花台边看见一只黄色的猫咪,我下来走近它,它匆忙的跑开,很快就不见了影踪,伫立在风中沉思片刻,连猫咪也不喜欢我。
一个昌河厢车司机端着饭碗,准确的说是不锈钢杯,坐在车中吃饭,里面的卷心菜在路灯下清晰可见,他杂乱的头发和看不出来干净与否的黑色外套,让我心生怜悯,杯子里面的菜早就凉了,因为没有一点热气。
小谭喊我去酒吧,我说考虑下,小谭又喊我去酒吧,我说不去,她问为什么,我很想说那跟我不愿意骑车的理由一样,但是我没说。
刚在床上躺下,外面的风就开始呜呜叫了,有很多的女子,害怕听这种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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