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看她那稚嫩却想表达出忧郁的眼神

    让我们再一次鄙视清华的工科男,陈丹青同志在川美的时候,做了这样一个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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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请问陈老师,有没有必要读油画研究生?
    答:这个先要问你的父母。我要告诉你的是,全世界最重要的艺术家都没有读过研究生,尚塞没有,梵高还是个疯子。我们的教育传统非常恶劣,重视科学家,轻视人文,在清华,美术系的学生是非常受歧视的,进澡堂要被推出来,理工科的同学会问他们:你们是多少分考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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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文这个东西,从头到尾都是争吵,关键还是看个人魅力,丹青同志的观点也不尽正确,他所谓的教育传统,也只是改革开放以来的,或者说建国以来的苏式教育,而不是以前的传统,高考之前那些人对清华北大膜拜的程度,现在想起,觉得真TM恶心,当然,这也是在未了解真实情况之前的状态,崇拜总是要有的,只是时间的问题,很多事情,都是时间问题。

    这两天娱乐界的事情特别多,什么张钰丫,李湘丫,黄健翔丫,我COW,闹得不可开交,网络上沸沸扬扬,现在大家都学会了炒作,不弄点事情出来不罢休,来得容易去得快,真理始终是真理。

    最烦那种在ICQ上找翻译的人,MD一来就发给你一堆文字让帮忙翻译成英文,那么多在线词典不会用,弱智!有点拉肚子,可能是昨天晚上火锅吃的,没烧开的汤吃了就是这样的反应,谁叫跟我去的是不会吃火锅的人,我要去换一张手机卡。收到了一张发票,这年头发票的样式越来越多,不知道要这么多样式的发票是干嘛,增加识别难度,为会计金融相关工作增加技术壁垒,以便提高待遇,嗯,这样理解是很合理的。

    同事说北京冬天下雪的时间不固定,有的年份只有几天,有的年份很长时间,我希望是下一个月的雪,到时候,就一定会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了,布布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说一切如常,这冬天四处都那么寒冷,不一切如常还能怎么样,然后,她又语重心长的劝诫我一番,告诉我一些人生的真谛和切身的体会,感觉她是不是出问题了,为什么想起跟我说这些,是不是生了宝宝的女人都会这样,想起灰姑娘,【很孤单=>一个人撑饺子=>撑到胃痛=>吃什么都胃痛】,刘若英在那个雨中的饭店里面把嘴巴塞得满满的憨吃哈涨,那是因为她怀孕,而且刘德华在火车上挂了。

    小伊又录了来电铃声给我,这次是一人扮演两个角色,没有了以前换气的声音(也就是那种,那种喘息……),可爱的小女孩,永远的开心果,附玉照一张,图铃共赏嘛~看她那稚嫩却想表达出忧郁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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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的世界不是孤单,而是缺少对双方的认同感

    新大衣的确很厚,密不透风,就是紧了点,骑车一不小心就坐屁股下面了,本来裤子就紧了,衣服又紧,全身憋得,还好我早有预料,准备了一件外套放在公司,正好可以穿,今天算是见识了什么叫笨,以前老汉看不起那些下面的工人,我觉得他不对,认为人总是有聪明笨拙的区别,不可能齐刷刷一样长短,现在我发现,自己工作的时候碰上这个情况,那可真是不想鄙视都困难,我COW!效率低下,人笨了没得法。

    我:老子遭不住了,这边这些人像全部是哈的样,修个打印机修这么久
    亭希MM:是撒,都是猪,妈的,修的是,拿去修的也是
    我:完全就像在混时间一样
    亭希MM:是撒,一句话反正老子要这种效果,不管你怎么修,不得行就是你的错,猪,妈的
    我:办事效率低下,没得法
    亭希MM:猪,老子也受不了,北京住的人都是猪,除了我们
    我:……

    文档里面有些截图不完整,现在网站又没上线,顺便拿了一张小妖的照片贴到文档里面那些未知的位置,阿金居然没问是哪个。不晓得我是哪根神经出了问题,像老年痴呆一样喝一次水就要掉一些出来,当然不是从嘴巴里面掉出来,是从杯子里面掉出来,落到键盘上面,可能最近吃的东西有毒,嗯,是有毒,很多东西都有毒,但是我们还是要吃,比如我现在要去吃火锅切了~

    吃火锅归来,MD那也叫火锅,不要再喊老子吃芝麻酱,完全就是大便样的造型和口味,去他妈的北京火锅,一身的火锅味道,赶紧更衣沐浴,阿磊还说他要进京,估计他会操着纯正的重庆话把北京骂得体无完肤。

    北京MM这两天很是郁闷,无聊+孤单,我上次觉得孤单,是在一年前,一个人在歌乐山上的参天大树下的落叶上坐了四个小时(挨着重庆市第一精神病医院那里),直到四周失去光亮,而无聊,在我的记忆中似乎没有,他们说我可以玩一块石头就半天,老师说就不明白我可以一节课不停的掰手指玩,其实他们不明白,一个专注的人,永远都不会觉得无聊,每件事物,都有它尚未被发掘的美丽,我们的世界不是无聊,而是缺少发现快乐的眼睛,我们的世界也不是孤单,而是缺少对双方的认同感。

    用暖气热牛奶是个好主意。

  • 热得我盖铺盖都有一点点出汗

    还是大雾,这种天气像极了县城里面的冬天,不像重庆,重庆的雾很快就会散去,瑜君问我过年回不回去,我说废话,我不像有的人,虽然我经常说我不会是一个恋家的人,这过年还早着呢,昨天晚上我十点就睡了,半夜被阿金的电话叫醒,说是服务器又挂了,这才看到法语MM的晚安短信,她怎么会想起跟我说晚安,真让人疑惑,不知道该回还是不该回,迷糊中又睡去,至此开始睡得很不安稳,每两小时醒一次,然后看看手机几点了,MD我就说前天晚上睡着怎么觉得有点冷,原来是没关窗户,我的眼睛失去了判断力,连窗户开关都没判断出来,暖气开始热了起来,热得我盖铺盖都有一点点出汗,但是这个暖气似乎不太稳定,不能保持恒温,无法为铺盖的多少做出准确的计算,这两天的文档写得很迷茫,应该去找两个不用手机上网的人来看看,会有些什么问题,办公室的手机铃声各式各样,有鸡叫,有韩国MM的热舞(至少听起来是这样),有海浪声音,有流行歌曲的片断,当然还有我的不知道是什么声音的“@#%$&Y^%@#%#$@!&^*(&$%^”,是的,我的确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不过每个听到它的人都差点崩溃了。

    马上就要降温,有几个人知道?窝在床上欣赏一些人的文章,比如桃桃,比如蘑菇,她们总是把RSS关掉,弄得非要我一个一个去看,刚到Spaces首页,还没Sign in,发现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下面的随机Spaces中,我知道那不是她的Space,但还是忍不住偷笑,想来她也应该快长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