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指甲钳

    重庆带过来的指甲刀不见了,就是蓝色的那只,嗯,那天早上你用了一下,然后我拿到办公室,就消失了,直到我前几天想起剪指甲的时候,于是我又去买了一些指甲刀,之所以称为一些,是因为这是一套,777的质量的确不错,记得当年777也是使用传销来拓展中国市场的,和雅芳在一个时间段,时光流逝,我能记住的传销品牌也就这两个,哦对了,还有一个安利,其实这套指甲刀我能用到的可能也就是三把夹钳和锉刀,真是浪费丫,主要是因为单独买三把夹钳的价格已经超过了这一整套的价格,不如来慢慢体会指甲护理的乐趣,亭希MM的指甲油不错,我擦来擦去居然没掉,只涂了一层。

    晚上和杰妹一起去葳君家,这遥远的路途,加上这凛冽的寒风,额不好意思没有风,这两天的北京怎么不吹风呢,完全不给我戴头套拉风的机会。

  • 越来越马虎

    四川一向是最容易发生群体性事件的,无论是以前的万州,还是现在的广安,偶们那边的人脾气火爆,爱打抱不平,不像北方这些人一天唧唧歪歪只晓得鸡鸣狗盗不会劫富济贫,从某种层次上来说,这也是由物质文明状态决定的,拥有得越多,害怕失去的心情便会越复杂,什么都没有,便不怕失去,只是这样此起彼伏,太让我感到惊讶,前些时间看到成都的地产商,一个甲方一个乙方,因为利益不均喊人砍架,警察来了也不怕,直接夺枪,和《疯狂的石头》里面描述的场景何其类似,钱这个东西啊,如果当时我在医院,也许会把身上为数不多的钱掏出来的,不能怪值班医生,医院的规定如此,他没办法,不能怪医院,现在的医院又不是公益事业,要怪只能怪那个小孩自己,没有生在一个富贵人家,命运当是如此,然而又有谁能料到,偏偏有那么多的人,不相信命运,也许是他们觉得,这个生命的权利,应该由某些人来主张。

    法语MM最近在教我法语,每天一句,我总是学不会那些带有音节的句子。晚上回家,发现手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了一条长长的血痕,触之灼热疼痛,我变得越来越马虎。

  • 悔教夫婿觅封侯

    昨日老张发来一篇文章,是对一首诗歌的注解,最后有句注解是:“日不了批,你做的官再大又有何用”,我左看右看没看明白,硬是没搞清楚这首诗里面哪里体现出了“日不了批”的意思,今日在饮菊花茶的时候猛然醒悟,“悔教夫婿觅封侯”,我一直从男性角度在解读,却没看到它的标题,本来应该是从女性角度来解读才是对的,定势思维啊,一段时间以来我很少换位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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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闺怨》王昌龄
    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
    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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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殷的幽默更甚当年,他问我在校友录上每天冒个泡可不可以理解为每日一炮,在重庆的时候我还可以和他出去逍遥,在北京,Y的一个是帮导师没日没夜打工的博士,一个是拿了北京户口但是却爱工作爱学习打算交几万违约金继续读博士的好学生,COW~郁闷,给点情趣好不好,见面的都是女生,难道你们不晓得有些话题只能男人之间讨论么,虽然那两个女生比较开化也,再加上一个是……唉,什么世道。把新卡放到相机里面测试了一遍,乱拍了几百张照片,录了半个小时的录像,居然还没用完卡上的空间,算了,我放弃,浴袍需要洗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