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滚来滚去

    很大的雾,正好戴着头套拉风,不过我忘记带了,吸进去的那可真是凉气,小妖发来一条短信,心理 测试,我选了一个,不知道你们会选什么。

    早早回家,把桌子椅子擦了一遍,水壶泡了一晚上的醋,旁边的水垢掉了,壶底的水垢还没掉,大概是因为我在醋里面兑了水的缘故,水壶外面的水渍一滴一滴,像是成熟的葡萄,用纸一一擦去。

    包包里面的糖果快吃完了,还要去买一些来,嗯,每天吃几粒糖果效果很不错,下次去买硬邦邦的那种,适合放在嘴巴里面滚来滚去的。

    错过了Postfix的交流会,上次看到的时候没怎么在意,不过发布出来的EMOS的确值得期待,和之前台湾出的那个迷你路由如出一辙,像这样的很多应用完全可以独立成一个一个的安装,对于中小型企业很有帮助。

    亭希MM:妈的,老子要回重庆了,垃圾城市
    我:要的要的我支持你,回去了给我寄吃的过来
    亭希MM:你梦嘛,我吃多了也
    我:是撒肯定要你吃多了才能寄撒要是你都没吃饱怎么寄呢
    亭希MM:……

  • 准备申请信用卡

    说实话在看《第601个电话》之前我对周笔畅没有什么感觉,之前的《XXXX同学会》也没细看,看了这个电影,觉得笔笔同学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可爱的,还没看完《第601个电话》,就已经预料到了结局,国立同学不适合拍这种片子,最让我恶心的就是里面那个歌词,从头恶心到尾,那么垃圾的词谁写的?其实就是为柏芝同学唱那首歌做的准备,显得编剧是硬生生的在往上面套,当时笳琪说有人说她长得像笔笔同学,我说笔笔哪里有你漂亮,她这两天又在加班,天天加班,让她逮着最贵的点,把餐费补助吃完。MD上个月电话费一百三十四,完全不可能,我就说十月的详单没发给我,现在已经是十一月底,十月的详单都还没出来,看样子就是北京移动的计费服务器挂掉了,我就等着看你怎么办,难不成还编造通话记录,估计是想蒙混过关,天天打电话问10086,我的通话详单什么时候出来丫~

    准备实施一项利用伪造的身份证申请信用卡的计划~哦也~如果银行不去公安局核对身份证号码和姓名的对应关系,该计划是完全可行的,如果此计划失败,那么说明银行和公安有着尚不为人所知的利益关系。

  • 前卫艺术

    如果说每个人都会碰到意外,那么我希望我的意外是最多的,不管是惊喜,还是悲拗,如果说要在惊喜和悲拗中做一个比例的选择,那么我希望惊喜是百分之九十九,悲拗是百分之一,出城铁站的时候,一张没有塞进去的车票卡在进票口,顺势把它塞进去,然后拿着自己的票出了站台,现在想来,我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应该把那张没有塞进去的车票拿走,把我的车票塞进去,这许许多多的抉择,一不小心就选错了。

    昨天晚上在葳君家,用各位密友的照片制作了一个剪贴画,为了让大家看不清楚我把眼睛mask掉了,那个风火轮,剪得我的手指都差点没撑直,后来用美工刀划,才比较容易,杰妹叫嚣着要把剪贴画发到清华水木,我非常平静的说:不要让清华那些垃圾玷污了我们的纯洁,葳君白了我一眼,纠正道:请不要一棒子打死,是清华的工科男……

    额,葳君也是清华的。

    葳君工作繁忙,除了睡觉就是四处吃喝,当然了,我和杰妹下午一点才起来,把他冰箱里面的东西搜刮一空,发现一本装裱精美的书籍,拿起来翻了翻,名字叫《墙:中国当代艺术二十年的历史重构》,看完了我才发现,高名潞同志的研究领域,是前卫艺术……其实我一直觉得葳君在这样一个工作室当中有些不伦不类,现在要开画廊,倒是情理之中,在这本书当中,看到一个一九九五年的行为艺术,《为无名山增加一米》,明摆着那个成都美术学院的@41是抄袭这个创意,在当时的这个行为艺术当中,并未强调男女的性别,毕竟那还不算一个开化的时代,各个行为艺术者也没有露脸,在历次政治运动中,艺术是最容易被抓着把柄打压的出头鸟,如果没有一九八九的美术展流产,估计也就不会产生高名潞同志这样的人了,难得的是他坚持这么多年,终于利用八九以来的声望,从国外杀回国内。

    艺术向来如此,涉及到所谓意识形态问题,与权威对立的问题,所谓反抗,也只是在允许的范围内罢了,只不过,表明一种态度,这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