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导游妹妹很漂亮的哟

    终于躺在沙发床上的时候,觉得有点头晕,大概是有点累,从周六的早上开始坐车,到周日的晚上,这四十个小时,有接近十四个小时在火车,汽车,地铁上。

    东莱的天气很凉爽,根本就不用开空调,出站的时候我本想去烟台山,但是排在前面的司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不愿意去,因为太近,于是我上了后面一辆愿意去烟台山的车,告诉他直接去往八十公里外的蓬莱。司机小哥一边换着档一边兴奋的在wechat群组里面吼了一声:弟兄们我去蓬莱了!

    东莱应该算是三线城市,人烟稀少,景象倒不算破败,和泉城很像,但是这些个道路的名字,就比泉城的经一路经二路经三路纬一路纬二路纬三路好多了,我还是查了字典才知道芝罘两个字怎么读……人美的都读书去了,我们这样的丑逼不查字典,还真是无路可走呢,路牌都不认识,你能往哪里去。

    在荣乌高速的入口,一个蛮漂亮的短发中年女子,穿着灰色的薄短裙和灰色的高跟鞋,黑色的行李箱,招手把我们叫停,三线城市会有拼车的习惯,司机小哥兴奋的打开副驾玻璃窗,问她去哪里,她说青岛,司机小哥“呵”了一声,摆了摆手,继续向前,一副被惊吓到的样子,“大买卖啊这是,青岛,她不知道拦个大巴车吗”,“去青岛很远吗?大概多少钱?”,“打车去啊,八九百吧,大买卖啊。”

    一路上都很少有车,荣乌高速两旁是一片一片灌木丛般看起来像茶园的葡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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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进入蓬莱阁景区,人才渐渐的多起来,蓬莱阁的神话当然是扯蛋,但这自然风景,还是很不错的,蓬莱阁的设计巧妙在于它的避风,在一个半山快要到顶的地方,这地方是一个海角,理论上来说,风是很大的,而且的确风很大,但是,由于它设计为一个螺旋形的结构,反正我没搞清楚结构到底是怎样,总之呢就是,外面风很大,里面没有风,蓬莱阁内听风,有点江南院落听雨轩的意思,有个独行的妹子穿了长裙,于是我就在旁边看着她在外面只要拿起相机拍照裙子就会被吹起来然后赶紧去捂住的样子,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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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客虽然不多,但导游的声音却很嘈杂,各种随身麦的声音不大不小侵扰着我的耳朵,买门票的时候,卖票的阿姨微笑着热情的让我叫一个导游带上,还说“导游妹妹很漂亮的哟”,不知道为什么我顿时笑得不行,大概是被阿姨快乐的情绪感染,好想叫一个,但是忍住了。

    东莱的新机场修在蓬莱市,离市区好远,民航总局定的机场名很奇怪,各方博弈的结果,毕竟各种利益参杂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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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莱的海景房很是让人失望,可能更多的是因为它还没有修完吧,面向沙滩一边的花园只修了一半,挖土机和水泥桩散落在沙滩上,拉了一条飘来飘去的警戒线,沙滩上的海带和贝壳自然杂乱,偶尔还有几个塑料袋,沙滩入口贴着告示:沙滩正在维修中,请注意安全。但这家店的洋人真是非常多的,比如我右边房间的洋人和他的中国女朋友,一大早起来就从楼梯上楼梯下咚咚咚跑来跑去开始吵架,大概是男人做了什么错事,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或者大腿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一边说着no,no,no,女人则时不时不痛不痒的说句you are crazy,我觉得这个场景好像被我描绘得有点问题,但他们真的是在吵架,只不过我英文水平不够听得懂罢了。

    于是我坐在楼梯上看了一上午的海,觉得这片海没有那么好看,不符合Golden beach的名声,外面的花园修完之后,应该会好的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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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你要故意去伤害自己喜欢的人,那个时候,应该就是了吧

    昨晚上团长说她睡过数百张床,我本来想说好少,但是仔细一想,好像我睡过的还不到一百张呢。

    第一张自然是家里的床,搬过两次家,总计睡过四张床,
    上大学的时候,我的,她的,她的,葳君的,她的,缙云山的床,总计睡过六张床,
    二零零六年,我的,北京的,万州的,万州的,万州的,万州的,总计睡过六张床,
    二零零七年,我的,她的,杰妹的,小伊的,贵阳的床,重庆的床,总计睡过六张床,
    二零零八年,我的,杰妹的,小伊的,爽妹的,阳朔的床,广州的床,我的,温泉的床,总计睡过八张床,
    二零零九年,我的,杭州的床,重庆的床,小伊的,小伊的沙发,勇君的次卧,勇君的主卧,柏秋君的,婷妹的,桃桃的,燕莲的,她的,刘X的,万州的床,总计睡过十四张床,
    二零一零年,我的,阿琛的,葳君的,小伊的,广州的床,广州的床,昆明的床,重庆的床,勇君的,总计睡过九张床,
    二零一一年,我的,我的,我的,同性恋MM的,婷妹的,北京的床,重庆的床,重庆的床,总计睡过八张床,
    二零一二年,我的,重庆的床,西湖的床,乌镇的床,上海的床,武汉的床,济南的床,太原的床,太原的床,广州的床,常州的床,我的,锡林格勒的床,阿尔山的床,葫芦岛的床,白胖兄的,葳君的,总计睡过十七张床,
    二零一三年,我的,葳君的,她的,上海的,苏州的,天津的,天津的,珠海的,总计睡过八张床,
    二零一四年,我的,爽妹的,广州的,深圳的,深圳的,天津的,重庆的,成都的,杭州的,厦门的,厦门的,西宁的,西宁的,西宁的,武汉的,总计睡过十五张床,

    截止二零一四年,总计大概是睡过一百零一张床,记忆力不太好了,估计中间还有漏掉的,只能多不能少。

    昨天被临门放水,我的脑海里又出现一个巨大的问号(?),但我不想去追究为什么,貌似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喜欢寻根问底,我觉得原因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行为和过程,但很多人做事情依然倚重的是原因,理由,借口,你也是一样,你想得太多了。

    所以我坐在广场上思考了三十分钟,然后掏出手机定了一张哆啦A梦的电影票,三排一座,上线很久的片子,场里没几个人,为什么大熊掀静香裙子的时候我会哭呢?你想想,当你要故意去伤害自己喜欢的人,那个时候,应该就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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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一个人顶着雨走在火车北站旁的小路,一个不认识的手机号码打了过来,被我挂掉,然后一个电话打到半夜里,无非是分手和被分手的事情,默默是个县城的孩子,十七岁的时候没有了妈,父女相依为命,就这样,居然还搞异地恋,一派作死的节奏,然而县城的孩子总是单纯的,没有大都市的浮华,剧情简单,过场清晰,好在我没有失去树洞本色,她一边哭一边笑的完全不像有些女生那样让人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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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什么样的东西更具有价值呢

    昨晚上和我同车的有一个日本人,长得高大粗壮,完全不像电视里矮小的日本人形象,他的中文说得不好,于是他很少说话,但他试图掩盖自己不是本地人的想法反而让他显得很可疑,我正在想这个人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可疑的时候,检票小妹让他拿出他的火车票,我看到一串H开头的大写英文字母,啊,原来是日本人。

    睡上铺的大妈和隔壁包厢的大妈在门外聊开了,上铺大妈说她已经在深圳待了十二年,在蛇口和自己弟弟各有一套三百平的房子,然后最近准备再去龙岗新区整一套房子。上铺的眼镜帅哥大概是个博士或者是讲师,在电话里指导别人写研究生论文,说着研究生的论文有格式,会比较复杂,明天下车了之后先发个模板给对方看看,不要随便乱写,想想这已经是六月份,好像真的是毕业季耶。

    到底什么样的东西更具有价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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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爽妹所言,内心奔放的价值是大于形式奔放的价值,这个观点我是不同意的,就像我常说快乐和痛苦在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一种体验,没有痛苦,你也就没有快乐,没有虚妄,你也就寻求不到真理,只有亲历过,才会知道真实是什么样子,我本觉得这也许是她在为自己多年来的行为辩解,因为她总是内心奔放而行为保守,但是我想想不太对,近年来她已经不为自己辩解了,看起来她过得也蛮不错,果然她是来批判我的,但批判的力度,较之以前,已经不那么像批判了。

    的确,有很多事情我们在跟她说之前都会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说,是出于价值观的考虑吗?我觉得不是,更多的应该是考虑到,当我们的观点无法达成一致时,就不用那么麻烦的去解释,这是不是说明,在成长的过程中,我们各自变得越来越固执?

    的确,放在以前,我一定会告诉她一个完整的故事,然而这次是为什么没有呢?

    是因为我觉得达到了我的底线吗?当然不是,我这个人一向没有什么底线可言,如果有那么一条底线,那它的意义就一定是用来打破的,是因为我害怕她的批判吗?好像也不是,我不是一个受不了批判的人,相反,如果你批判得有道理,我会很欣赏你。我在脑海中苦苦寻求一个原因,仿佛找到了一个,是因为她爹吗?应该是吧,但她在那件事情中表现出来的坚决貌似也没有脆弱的裂缝可以让她崩溃,我并不是羞于告诉她什么,而是不想让她联想过多,而至于伤春悲秋,毕竟,我们中间看过精神科医生的,也就她一个,原来,这是对她的爱啊。

    那天在葳君住所,说起儿时的伙伴,他说,你和这几个女的都不太正常,我说,我不太正常倒是可以理解,她们都已经多么正常的结婚生子养儿育女了那些不想生孩子的也都没生看起来还蛮正常的吧,他说,不是的,你看小赖内心一定不正常,我说你个狗日的多少年都没见过她了你晓得个锤子,但想想,我也有好些年没有见过她了,下个月去看看她,其实我约了她好多次,但她总是说工作不忙却纠缠于办公室政治,平时没时间。

    我想要达成什么样的目标?我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是博爱吗?其实我从未做过期盼,人生太长,可能性太多,虽然婷妹说我戏路单一,但也许,会有一个一个的惊喜吧,你看,正是因为有了希望呵,前路看起来也并不是那么的无趣。

    那么什么样的东西更具有价值呢?

    昨天已然过去,明天还未到来,

    当下你珍惜的一切,便是价值。

    人可以活在过去,也可以活在将来,但自我,只能活在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