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不动情,跟死人有什么区别

    携程被脱裤,其实业内人士都很紧张,直到现在也没有准确的信息,那十几个小时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携程损失上千万我估摸着应该是有的,各种传闻四起,流传甚广的当然是IT总监睡了运维小哥的妹纸,运维小哥怒删数据库,这位运维小哥真是太冲动了,把数据库拖出来卖掉,什么样的妹纸找不到啊,再回去把一摞钱砸到那个妹纸脸上,但是感情这种事情,往往是当局者迷,软弱的人类是不可能做出理智的决定的。不管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反正肯定不是携程公开的那一个。

    所以我下午特意去机房看了看,机器人们貌似都很正常的样子,我就放心了,应该遵循国际惯例,给它们戴个符或是咒或是牌什么的,下次去寺庙的时候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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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班的这几日每天中午一个牛奶和可爱多,还是觉得有点凉,我一向是很少吃冰的东西,至于甜嘛,可能是因为我对苦的耐受度很好,所以甜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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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兔兔问我为甚么不在(无情多情长情滥情绝情)的投票选项里加上纯情,博士们的思维和普通人就是不太一样,真的,清新,脱俗。我也曾经想过把纯情作为一个选项,但是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是庸俗的,一般来说我还是会考虑大多数人的感受,虽然我常讲人生如戏,但是高雅的戏份,我觉得我一向是演不来。小兔兔之所以会觉得我纯情,是因为我看《左耳》的时候会哭,好吧,其实我看好多剧都会哭,积极一点呢,就会像《冲上云霄》一样,叫做飙眼水,消极一点呢,就会像《冬日恋歌》一样,生无可恋,死又何哀。

    不动情,跟死人有什么区别。

  • 她每次都走得晃晃悠悠,伴着裙子一颤一颤,像一朵风雨中飘摇五颜六色的鲜花

    前天夜里似乎掀被子被凉到了,昨天早上起来觉得嗓子疼痛,打开扣扣音乐,随机到一首歌,熟悉又不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邓紫棋,我苦苦思索,到底是在哪里听过,终于想起来是在圆沙洲的大床上,她一边满嘴酒气哭着跟唱一边大声放着手机里的歌,我夺过她的手机,把声音调小,她又用宿醉后颤巍巍的手从我手里缓缓拿过手机把声音调大。

    常去的重庆面馆老板竟然是东北的,常去的水果店老板竟然是贵阳的,常去的饺子店大堂经理总是会给我鞠躬,我总是在想我要不要也给她鞠躬呢。

    520的晚上,小雪雪叫我去三元桥找她吃饭,我放下喝了一半的忧伤牌苹果汁,这个场景好像好像八年前那个晚上北京MM说她在电影学院,我放下吃到一半的饺子就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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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食间烧烤的时候,小雪雪和她两个姐妹正在一边抢红包一边大声喝酒一边说来我给你也发个红包,胖妹纸戏份很足台词很多,黑色短发,一台白色爱疯六,穿了一身的黑色,短袖体恤,长裤,和一双据说很贵的鞋子,瘦妹纸话略少,黑发过肩,扎在头上,一台黑色爱疯5s,睫毛涂得散乱,白色条纹体恤,大约是淡蓝色长裤,米色或是灰色小皮鞋,灯光太昏暗,看不清。小雪雪坐我对面, 依旧是一头长发,不过这次扎了起来,从三星换到一台爱疯6,里面穿一条黄色红色绿色的彩虹吊带短折裙,外面一件白色的短外套,脚上一双红色的方形小亮块尖头高跟鞋,这双鞋子我貌似在哪里见过,一定是在Instagram上,那些网红po的照片里。

    小雪雪就像她告诉我的那样大口喝酒大口吸烟,两个小时她喝了大概五瓶的量吧,也不知道之前喝了多少,吸了大约三根真龙五根草莓爱喜,跟各色的路人朋友挨个碰杯,一边喝一边抢着群里的红包,高跟鞋大概是新的,她每次起来去冰箱里拿酒的时候都走得晃晃悠悠,要摔倒的样子,伴着裙子一颤一颤,像一朵风雨中飘摇五颜六色的鲜花,我觉得看到了她右眼里的血丝,喔,这糟糕的灯光。

    小雪雪大概是喝得多了,但她的两个姐妹却说不可能,胖妹纸跟她的男朋友在手机上传着视频,瘦妹纸看到wechat上小鲜肉和他其它妹纸的合照,在一旁黯然神伤。小雪雪看到不远处来了个西洋人,开始飙起英文来,“hey,come here,one bottle”,西洋人看到我的发型,却问起我是不是穆斯林。西洋人对于cheers的理解和大陆人是不一样的,每当西洋人说cheers的时候小雪雪就只好说a half,然后烧烤店的老板会在一边凑热闹的说bottoms up。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小雪雪突然夹起一粒山楂喂给我,我说我不吃了,她举着筷子不依不挠,胖妹纸说美女喂食你不吃你是要怎样。

    你:我们过去,凤凰汇,你过去……打车?
    我:不用,我散步,走走就出去了
    你:真的吗
    我:当然真的,你在想什么
    你:520嘛,不想让你一个人回家
    我:……车来了,你们走吧,没事
    你:那……我们走啰
    我:拜拜

    —EOF—

    走出美食街,等车的间隙,你双手挽过我的脖子,贴上我的后背,微醺的声音带着酒气在我左耳,此时感受到你的体温,我的心情,应是激动才对,但此刻,竟是如此的宁静。

    你:我都没照顾到你
    我:你不能照顾到世界上所有的人
    你:你不是世界上所有的人

    这才是一个正确的conversation,一定记住了噢。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的人,但是能认识的人却很少很少,想要去关心和爱护的人,就更少了。

  • 她笑起来果然会像小兔子一样吃吃吃的样子

    她坐在我对面,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体恤,蓝色牛仔长裤,匡威的白色休闲鞋,胡乱的扎着辫子,额头上黑发中混杂着几根白色和黄色,昨天没有洗的头发里面还有零星的头皮屑,手臂上长度接近五毫米稀松的汗毛随风飘扬,一双大眼睛盯在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却像是定格在了某个字里行间,没有移动的迹象,然后见我一直盯着她,便抬头说:我快要睡着了。一旁的黑巧克力蛋糕被吃得七七八八,她喜欢用叉子叉下一小块,然后再伴着白色的稀奶油吃下去,尤其甜腻。

    她笑起来果然会像小兔子一样吃吃吃的样子。

    她是我人生中碰见的第二个台湾妹纸,据说是个电子控,凡是带点科技气息的都要去摸一摸碰一碰,然而并不是,相对于那些女博士来说,她只是更入世,更好奇一些,更不容易被骗到河南去,觉得她是电子控的那些人,只不过是对其他领域更为熟悉一些罢了。

    HTC的手机和ACER的超级本,总在提醒她的身份,她笑起来像是很夸张的样子,像是很开心,然而并不是,她有点小心,但是不知道她在小心什么,又像是眼里有淡淡的忧伤,噢,或者是迷茫,她也许是不想长大。但这并不是说她是多愁善感的,多多才是,不知道婷妹跟她说了什么,于是她每每看到高挑长腿的妹纸就会指着问我,怎样,这个妹纸是不是你的style?我看看妹纸,又看看她,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