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010
说是我自己的手救了我们
晚上还是在成都小吃,点了一份回锅肉盖饭,一份鸡蛋汤,一份海带丝,一共十七块,刚坐下,一个穿着紫色衬衣,拿着白色文件夹的男人就妖娆地坐到了我的对面,盯着我看了半天,我也盯着他看了几眼,但我很快就把视线转移到了我手机上的天涯情感版上,一边吃饭一边看八卦,常言道天涯的帖子没有最贱,只有更贱,我正想着,忍不住笑,对面的紫色衬衣男人的面条榨菜肉丝面也好了,虽然不大的餐厅里面有空调,但坐我对面的男人还是夹起面条,对着我吹气,一阵热风扑面而来……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妖媚的弯了个眼神,笑了笑,然后把面条放进嘴,由于我当时太过关注天涯八卦版上的小三,没有引起重视,于是坐我对面的紫色衬衣男人开始不停的吹啊吹啊吹啊吹,不过看我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吹了四五次就没吹了,于是,我决定,明天我也穿一件紫色的衬衣。
在住处正看到圣经的基甸击败米甸人一节,耶和华还真好面子,口口声声说:跟随你的人过多,我不能将米甸人交在他们手中,免得以色列人向我夸大,说是我自己的手救了我们。神也知道,不能以多欺少,看起来不太公平。突然接到果姐的短信,说是芳芳姐正在做排骨,自从那日试尝了两块芳芳姐亲手制作的糖醋排骨,一直怀念于心,难以忘却,屡次提及,芳芳姐真是有心人,对我的疑问倾心尽力,多次决意再战厨房未果,今晚终于成行。
一打电话就是一两个钟头
桃桃这几天疯了般不停的打我的电话,从周五打到周日,不过不是我正在和小黑裙吃饭,或者时间太晚我睡觉,就是我出去吃饭没带电话,看,这就是机缘不合,没有缘分,总是接不到电话,四年前,重庆移动刚开始每天晚上九点之后接听免费,一般是小妖,33,七七,桃桃这几个人跟我一打电话就是一两个钟头,四年后小妖和33都结婚了,开始不接我的电话,七七自杀了两次,一直在抑郁中,从她相机镜头出来的照片依旧是黑白灰风格,桃桃还是跟我一打电话就是一两个钟头。

我听了一下四年前的电话录音,分析了一下原因,不接我电话的小妖和33,每次跟我讨论的都是感情问题,比如她们和不同男人之间的分享,共鸣,误会,问题,我就是她们的树洞,是她们倾倒心理垃圾的场所。七七和桃桃每次跟我讨论的则是吃喝玩乐,比如今天看见香蕉多少钱一斤,云南的五彩米糕,泡菜要怎么做才好吃……其实,说实话,七七的贵州话和桃桃的普通话听得我很吃力,每次基本上都是她们在不停的说啊说啊说完了就O了。当然,这所有的电话也不尽是一种类型,小妖会和我讨论她有一次给一个非洲国家旅行团做导游赚外快去北京的秀水街批发市场,七七也会和我讨论她和她的北京男人身上没有钱没有暖气在北京简陋的出租屋里面高兴的切生日蛋糕,简单的归纳起来,就是前面两个讨论的大多是悲伤的话题,而后面两个讨论的大多是快乐的话题,但这个归纳一出来,我就后悔了,那为啥七七还要去自杀呢?
四年后,我很少有打超过半个小时的电话,大概有爽妹,婷妹。甚至打电话给我推销保险的MM和电视购物的骗子,通话时间都远远长于其它人,即使我从来不先挂电话。在成都的时候,婷妹问起我那天早上她那个电话到底是不是我挂掉的,如果是我挂掉的,我当时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呢?既然她这已经是第三次问起,那我就做个官方的回答,对于自己的电话,即使我不接电话,我也绝不会挂电话,我没有强迫症,电话铃声响得再大,持续得再久,对我毫无意义。由于年代久远,那个电话如果的确是我挂掉的,那么我想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担心电话铃声会惊扰到你的睡眠,所以我才会挂掉它。
蓉蓉说她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觉得很诧异,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二十四个小时。因为睡过一张床的,我不知道的,只有小柔的名字,蓉蓉居然也不知道我的名字,如此看来,我们还是有一些共同点的,比如,对名字不敏感。
川菜它儿子
昨天下班路过北影的时候给北京MM发了个消息,结果她说她今天要去秦皇岛,于是我只好又去跟小黑裙吃darling港,这次点了海鲜锅和酸菜黑鱼,这次她的状态不及上次,明显焉了,吃得很少,倒是我不停的吃啊吃,不过我一向不太喜欢吃海鲜,所以海鲜锅还是没有吃完,末了看见伶达港的宣传小卡片,我靠,它居然宣传自己是川菜!从店里的菜单上来看,我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出来是川菜,你看这上海人就是不要脸,知道川菜在祖国的大地上畅通无阻就假冒自己是川菜,但是它又不能直接说自己是川菜,只好说自己是“第二代”川菜,也就是川菜它儿子,因为毕竟它还是不敢号称新派川菜的,因为已经有其它川菜馆用了这个名号鸟~
命运何曾又指示过,人生就一定要有一个真正属于彼此的归宿呢
其实,女人们中间,漂亮的虽多,但是能称得上妖精的,没有几个,这主要是由气质决定的,人们惯常所讲的气质,摒弃了外貌,很大程度上决定于她们的声音,而声音,通常都是很难接触到,除非是电话,或者是语音,上次跟小婧MM视频已经是四年前,但谈及她的时候则是上个周末。

她:你在哪里哦
我:在办公室撒,你在哪里哦,这么昏暗
她:我在家啊,头发都没梳
我:嗯好,自然,我看你像是妆也没卸
她:没有啊,我没化妆啊
我:哦~看起来跟化了似的
她:天生丽质嘛
我:那是那是,刚才我有个同事过来看了一眼
她:说什么了
我:我说把你介绍给他
她:他怎么说
我:他说太远了,广州
她:哦,晕死,告诉他我是警察
我:好,(大声地告诉小绵羊)。他说他不信
她:这也太不像警察了是不,我就知道
我:的确不太像警察,像要被警察抓
她:我也觉得,就是诱惑别人犯罪的那种
我:你这个打扮很正常,起码也要整个吊带透明啥的
她:哈哈,我穿的睡衣
我:知道啊,肯定是睡衣
她:引诱一下你
我:哈哈,我还用引诱吗
她:哈哈,早跑过来侯着了是不
我:对呀对呀,侯着
她:哈哈,那亲一下吧
我:办公室,不好吧
她:哈哈,无语了吧,一会我就脱
我:……不信!
她:打死你个猪头
妖精吧,跟我上次和她聊天,相较之下,现在的她似乎更快乐一些,笑容多了许多,年轻的时候,她总是会笑得像在阳光下绽放的花儿一样灿烂。
其实我想说的是,这并不是一幕喜剧,但我总不能,在挂着灿烂笑容的小婧MM照片下面说这是一幕悲剧,去年我在重庆联通副总家里的时候,他指着他笔记本电脑上的照片对我说,这是她最近的照片,我上次回老家和她见了一面,物是人非,虽然想过复合的可能,却始终找不到感觉了。上周在北京南锣鼓巷的樱桃酒吧,央美博士听到航天职大的李老师说起联通副总身边的女人又换了几拨,不无感慨的说,即使联通副总身边的女人来来又去去,他却总是在按照小婧MM的标准找下一个女人,虽然他一直不承认,也从未承认过这一点,但事实是不容争辩的。
惠州和深圳的问题,我早前已经说过很多遍,不想再说了,现在是广州和重庆的问题,变来变去,我始终相信他们还是会在一起,虽然他们现在彼此都过着各自的生活,但是很显然的是,他们都没有找到彼此真正的归宿,为什么会这样?我将此归咎于命运。
问题是,命运何曾又指示过,人生就一定要有一个真正属于彼此的归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