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 你那迷人的瞳孔

    把重庆的手机卡用了下,一堆广告短信,一一删去,原来我早就设置了呼叫转移到桌子上的电话,同事问我雪碧多少钱,我没反应过来,反应迟钝了,莫的幽默感,因为我的桌子上有两个梨子一个苹果五个雪碧一个可乐还有一堆糖果一箱饼干,哦对了还有一个桔子,都是上周没吃的,如前述,每次中午吃饭我都会买一个饮料,可乐,雪碧,或者果汁,抽屉里面已经装满了,只好放桌子上,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摆出一个强大的阵营嘹~

    翡老师说,爱情真没意思,我说爱情很有意思,翡老师说上床才有意思,我说上床是“更”有意思,翡老师的女朋友和男朋友分手了,住在她那里,天天和她一起吃饭睡觉,只是当翡老师在床上对着她后腰上的粉肉做假动作的时候,她大叫:Nothing!真让我怀念重庆美女~又令我想起《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里面那句“西安的娃儿钱包紧,重庆的妹子裤带松”,杰妹颇为此生气,因为在一次酒宴上,有个记者对她这么说,我说,其实每个地方的妹儿裤带都松,只不过她们,都没人愿意去解罢了~她顿时豁然开朗……这是实话,看看北方那些面饼脸就知道了,打死我也不去解,哪怕她们有再好的脾气。

    有人欺骗我的感情,骗取我的同情心,狠不下心就不要随便做决定,还势必呢,我看是再一次的怀疑了自己,这下那个“势必”没有说服力,没有公信力了,也好,这是我没料到,却不得不欢喜的片断,我喜欢那个男人。泡的菊花茶,冲三次就淡了,这菊花,温柔腼腆,不像我见过的那些,张牙舞爪。某女问,北京下雪了没,我说没有,她说那还不怎么冷,我说放P,谁说的下雪就最冷,她说讨厌,我说,心冷的时候,才是最冷,她说,你看嘛,你跟我结婚的话,我就天天做饭你吃了。

    你的微笑,像春风,吹进了我心中……

  • 黑心肝的恶魔

    有人说我是“黑心肝的恶魔”,这种水平的评价实在难得,估计是她看动漫看多了,某女喊我今天晚上去腐败,自己还在拉肚子,真是嚣张,原定的是周末腐败,不过这个周末可能比较繁忙,小谭的生日,所以就勉强勉强去吧,办公室又有人抽烟,晕头转向的时候想到是不是过年走云阳一趟,去亭希MM家看看,顺便在她老汉安排下做个全面体检~(其实主要是为了体检过去的,哈哈哈哈哈哈),原计划在重庆体检的,现在这年头,体检一下就是几百块丫,要是加个CT什么的,那可就是几千丫~

    老殷很痛苦,至少我感觉是这样,当然了,我的感觉很可能不正确,她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不知道说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是在电话里面沉默,吱唔,然后挂掉,周遭的人对我印象不统一,有人觉得我沉默寡言,有人觉得我话多到像唐僧,蛮好,人是会变的嘛,要去买个袖套,衣服脏了没换的,至少是没买衣服之前,那封信其实是九月二十五号发出的,估摸着七天,能在放假之前收到,但是我错了,接近一个月,那封信其实是用平邮发出的,我以为如果它在中途丢失,那么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但是它没丢。

    小妖终于死抗未遂,挂了,想起她柔弱的身躯,怎么经得起那种折腾。

    看到一个故事,翡老师的评价是:很好的爱情。
    ——————————————–


    年轻时的玛丽塔和卡斯特罗

    1959年2月的一天,哈瓦那港内熙熙攘攘,过往船只穿梭不停。港口停泊着一艘白色的美国豪华游艇“柏林号”,在阳光下熠熠闪光,十分引人注目。正在港口进行视察的卡斯特罗见到这艘游艇,不由得驻足,朝游艇走去。

    船长亨利奇·洛伦兹是美籍德国人,见到卡斯特罗向他的船走来,赶紧下船迎接。这时,船长身边一位年轻美貌的姑娘引起了卡斯特罗的注意。卡斯特罗不由得瞟了她一眼,恰巧,那姑娘也在注视英俊的卡斯特罗。两人的目光交叉在一起,姑娘的脸上泛起了红晕。船长连忙向卡斯特罗介绍说:“这是我的女儿玛丽塔·洛伦兹。”玛丽塔十分有礼貌地站起来说:“很高兴认识您”。就这样,卡斯特罗和19岁的玛丽塔结识了。两人谈得十分投机,卡斯特罗英俊、风趣、富有魅力,很讨玛丽塔的欢心。玛丽塔也给卡斯特罗留下了难忘的印象,卡斯特罗很喜欢她,要了她纽约家里的电话号码。玛丽塔回到纽约刚一个星期,卡斯特罗就给她打去电话,邀请她去古巴,玛丽塔很快收拾了行李,再次来到哈瓦那。

    从1959年2月至9月,两人如胶似漆,玛丽塔作为卡斯特罗的私人秘书同他度过了一段甜蜜的日子。她与卡斯特罗深深相爱,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对玛丽塔来说,33岁的卡斯特罗是她的初恋,而此时的卡斯特罗同他的前妻米尔塔·迪亚斯离婚已5年。玛丽塔称卡斯特罗为“我可爱的古巴大胡子”,卡斯特罗则称她为“我的德国女郎”。不久,玛丽塔发现自己怀孕了,但有一天她突然被人劫持,被迫做了人工流产。此后,玛丽塔回到了纽约。

    玛丽塔一直认为,强迫她流产的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玛丽塔的父母曾是美国中情局特工,因此中情局负责古巴事务的官员弗兰克想借玛丽塔与卡斯特罗的亲密关系实施暗杀行动。在中情局的威逼利诱下,玛丽塔成为了一名特务,随后她被送往迈阿密特务中心接受训练。她的私人教练是反共渗透旅旅长盖利·帕特里克。盖利天天都要对玛丽塔进行洗脑,说“杀了卡斯特罗就能拯救世界”,这是“上帝的意志” 等等,同时又强迫她进行射击、爆破、暗杀等训练。“中情局把我训练成机器人一样行事的人,”玛丽塔后来回忆说。

    经过数月训练后,玛丽塔带着谋杀卡斯特罗的使命被中情局派往古巴。她的箱子里藏着剧毒药丸,准备伺机放进卡斯特罗的牛奶杯子里。当他们再次会面时,卡斯特罗凝视她片刻,带着怀疑的口吻问道:“你这次来是否为了杀我?”玛丽塔心里一怔,不得不回答说:“是的。”两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此时,玛丽塔再也不忍心对自己心爱的人下毒手,她把毒药扔进了马桶里。几天后,她回到美国。中情局没有放过她,对她进行了严厉的惩罚,在肉体和精神上不断摧残她,搞得她差一点自杀。

    2000年,德国一家制片公司根据她的自传拍摄了一部题为《我与卡斯特罗》的纪录片。影片上映后,这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自己对当年的暗杀行动悔恨不已。“中情局毁了我的一生,它比黑手党还残忍。进中情局容易,出去难呀!”玛丽塔说她只有两个愿望,一个是回到故乡德国,另一个就是与卡斯特罗见面,希望得到他的谅解,“我会对他说:我爱你,我的大胡子!”“爱情的力量更为强大。我不杀他,因为我天生就不是一个杀手,我不能剥夺我所爱的人的生命。”
    ————————————————

  • 龙井要好喝一些

    我颠颠簸簸终于到家了,不是重庆,是北京,那个偏僻的出租屋,桃桃说她在外面吃了一个星期,到家正准备给我打电话,我本来想说我的号码现在不是单向收费,但是我没说,她总是喜欢用神州行直接打长途,我TM实在太佩服她了……今天和老盛喝了一个下午的龙井加碧螺春,从太阳斜下到落入西山,直到那十七层楼下的车灯汇成长龙,加了若干次茶水,他换了一次茶叶,我没换,讨论了爱情的种种,没有得出结论,不过是分享了一下彼此的故事,不同的是我没有他那么痛苦,虽然他喜欢故作坚强,何必嘛。

    翡老师说她和她男友复合了,分分合合的事情太多,难于细数,只是现在想起,我们当初在进行一些分析的时候,似乎也有一些门户的观念掺杂在里面,可能不算是门户,只是说在层次上的一些问题,毕竟有些东西在理解上容易产生偏差且不易产生共鸣,也许我们都错了,看到的只是表面。

    前面两天的事情我就不写了,知道的便知道,不知道的便不知道,3P。